而們的橫死也讓我嚇破了膽,開始徹底相信鬼神之說。」
「于是你把招魂幡給我,開始讓我進這個儀式,如果我真的按你說的做,七天之后,莎莎的靈魂就能功取代我。」
「姚輝,其實你知道嗎?直到最后,這些都是我的推論,直到最后一刻,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斷絕對正確,因為這里面有太多的信息都來自于那個外賣員對我說的話,如果是完全騙我的,我就完了。」
「真正讓我確定我沒有做錯的,是你帶的那面鏡子。」
「你用鏡子去收外賣員的魂,就說明鏡子的確有這個功能,外賣員確實是想救我,給我的鏡子讓我躲開了那一晚男鬼的附。」
「姚輝,現在你做什麼都沒用了。」
我從柜子里找到一面鏡子,拿在手中。
「如果莎莎敢來附我的,我就敢拿鏡子照。」
姚輝死死地盯著我,他的眼睛布滿。
突然,姚輝大吼起來,那些被我藏在被子里的黃豆和蓮子突然滾落出來,在地上形了詭異的法陣。
姚輝說:「蘇璐璐,你去給莎莎陪葬吧。」
伴隨著他詭異的笑容,我驟然到天靈蓋一陣陣作痛,整個人頭暈目眩。
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,防盜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輕輕的誦聲:
「浮生若夢皆是空,幾回魂夢與君同?」
這種詩句錯接是要氣死語文老師的程度,但此時此刻,沒人有空在意這個。
染的蓮子原本已經排布出了詭異的形狀,結果在這誦聲中又無序地滾落到了一邊。
姚輝絕地沖門外大吼:「你是什麼人?」
「在下追魂人,姓季名昭,最近接點超度亡魂的單子,糊口養家。」
外面的人一把清朗的好嗓子,這種時候都能帶著笑意。
「剛好路過此,覺這里有生意能給我做做,于是就冒昧地上門了。」
我用 盡最后一點力氣,打開了防盜門。
門外是一男一,在我昏倒前,那個孩接住了我。
失去意識的前一刻,我聽到了季昭和姚輝的對話。
季昭看了一眼地上的法陣,沉聲道:「啊,仙家嫡傳,兄臺這份確實不一般,所以膽敢擺這麼大的陣仗,逆而行。」
姚輝怒吼:「你知道就好。」
季昭不笑了。
他冷聲道:「徒子徒孫,就別跟你祖宗較勁了。」
下一秒,巨大的暈淹沒了我。
10
我醒來時,是在胡同里的一家小店。
穿白襯衫的孩兒坐在一邊,看我醒了,拿了雪糕給我:「吃不吃?」
雪糕冰冰涼涼甜甜,帶著一濃濃的香,我咬了一口,覺整個人好多了。
還沒好多久,這個自我介紹許小冉的孩就用一句話嗆死了我。
說:「姚輝死了。」
我一口雪糕嗆進肺里,咳了個死去活來:「怎麼死的?」
許小冉聳聳肩:「他用這種忌之,如果沒功的話,本來就是要被反噬的。」
接著,從許小冉的講述中,我拼湊出了這個故事的更多真相。
姚輝的確是天生眼,也是玄學世家。
而莎莎,是他的白月。
在莎莎死后,高中生姚輝不能接這一點,于是他花八年時間緩緩布下這個局。
為此不惜殺害了完全無辜的何玥跟鄒容,以及即將殺害同樣無辜的容,也就是我。
這業債太重了,以姚輝的命格本背不,所以在那一夜,他在摧法陣后直接七竅流暴斃。
至于那個外賣員&…&…
是莎莎的母親,在兒死后,也沒有心再做生意,轉而跑起了外賣。
由于思念過度,在一次送餐的過程中,出了事故,被撞了植人。
的在醫院中,靈魂卻徘徊在了兒的門口,久久不愿離去。
發現兒的靈魂一直和前夫一起困在這座房間里,想要帶兒走, 但那間兇宅被姚輝做過法, 和兒之間隔著結界,連見一面都做不到。
許小冉告訴我:「其實外賣員教你用鏡子的方法是正確的,之所以那晚上會沒避開男鬼親你,是因為鏡子的方向反了。」
「鏡子應該朝外放的, 但那外賣員自已經是鬼, 的很多認知和人類是相反的, 所以弄錯了, 讓你把鏡子朝里放,不過好在差錯, 你到底是救了自己一命。」
「接下來的事都與你無關了,莎莎不想害你,莎莎的母親也是。」許小冉說, 「季昭已經消除了那間房子的結界,引渡了冤魂,房子徹底干凈了, 不過估計你也不想住了。」
「這次逃過一劫, 你必有后福, 往后好好工作好好生活, 繼續你的人生吧。」
許小冉將我送出小店。
我瞇起眼睛,看著久違的太, 心中有大難不死的慶幸,更有一種悲傷的悵然若失。
11
季昭和許小冉在送走了蘇璐璐之后,一起開車前往一個地 方&—&—市立醫院。
季昭似乎有點疲倦, 于是由許小冉來開車。
一邊開一邊問季昭:「都理好了?」
「嗯。」季昭閉目養神,輕聲道,「賄賂了閻王爺兩包新口味的薯片和一盒酒心巧克力, 他答應會給莎莎挑個好人家投胎。
」
「至于莎莎他爸, 那男人賣求榮,自己賭癮牽連家人,我給閻王爺留了張小紙條, 建議畜生道。」
兩個死去已久的鬼魂終于了回。
而還有一個生魂, 需要理。
市立醫院的病房中, 一個人靜靜地躺在那里。
就是那個外賣員。
醫院已經判定腦死亡, 還在間有一口氣,或許是有什麼心事放不下。
季昭走上前去。
許小冉站在遠,看到, 昏迷的人流下了一滴淚。
隨后, 靈魂便徹底離,進了回之中。
季昭來到了許小冉邊。
許小冉輕聲問他:「你對那人說了什麼?」
「只是告訴了一些真相罷了。」季昭說,「我告訴,我見到兒莎莎了,那是個很可的孩子。」
「莎莎在進回前, 托我帶了句話給。」
「莎莎說, 沒有怨恨過媽媽,相反,一直很媽媽,也知道媽媽。」
「被困在房間里的那些年很害怕, 但后來就不怕了。」
「因為知道,媽媽就在走廊里陪。」
「如果有來生,還愿意再做媽媽的兒。」
-完-
衛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