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緩緩走到了傅安安對面,昏暗的線下,他影修長,容貌俊,穿著的還是新郎的禮服&—&—他應當本來是打算去婚禮的。
沈煜蹲下來,他溫地傅安安的臉。
傅安安的眼中燃起了無盡的希:「哥哥&…&…」
下一秒,沈煜直接掐住了傅安安的脖子。
他的手緩緩收,傅安安的臉漸漸變得青紫。
沈煜臉冰冷,語氣中充滿不耐煩:「我說了多次,不要這麼我。」
良久,他松開傅安安,厭棄地甩了甩手,然后無視拼命嗆咳的傅安安,走到了我邊。
我垂下眼瞼,生平第一次不敢直視沈煜。
他把我摟進懷里,了我的手:「好涼。」
我的淚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。
「噯,哭什麼。」沈煜有些慌,手去我的眼淚:「嚇到了?」
「沈煜!」傅安安一邊嗆咳,一邊絕地喊道:「沈眠一直在騙你&…&…」
「吵死了。」沈煜抱住我,轉頭冷淡地看向傅安安:「我知道啊。」
傅安安愣住了。
連我也愣住了:
「我知道我們眠眠是個小變態,很早就知道。」他我的頭:「但那又怎麼樣呢?
「這個世界如果只有我和眠眠的話,雖然也很幸福,但終歸是有點無聊,所以需要你這樣的玩。」沈煜看向傅安安:「那我就用喜歡的方式,陪玩。」
傅安安瞪大眼睛,像是無法接這一切,最終,瘋狂地掙扎起來,發出刺耳的尖聲。
終于徹底崩潰了。
沈煜站起來:
「去車里等我。」他溫地對我說:「還是說&—&—你想看?」
我看著他從包里一樣一樣地拿出東西。
膠水、圖釘,裝了蜘蛛的塑料盒。
那都是傅安安曾經用來霸凌我的東西。
沈煜每一樣都記得,他要一樣一樣還給傅安安。
我沉默良久,終于,出純潔又乖巧的笑容:
「我想看。」
17
傅安安死了。
時間很趕,我們不得不匆忙地完所有報復的流程,我剛剛把最后一樣膠水倒在的頭發上,攻略時間就截止了。
在系統的警報聲中,傅安安充滿絕地咽了氣。
沈煜負責理后續的工作,他說臟活和力活是哥哥負責的事,讓我坐在車里等他。
在日落黃昏的時候,沈煜回來了,他幫我寄好安全帶,發現我在微微抖。
「害怕?」
「剛剛的話,是有點。」我輕輕地說:「害怕哥哥不喜歡我了。」
沈煜笑了,他很認真地注視著我的眼睛:「不管你什麼樣子,哥哥都喜歡。」
18
沈煜說,他還有一個遲到的生日禮想送給我。
他開車帶我去了育館。
在清場的育館中,一堆人被綁在墊子上,用布料死死封住。
是秦子深和他的兄弟們。
那一天,我被推倒在育館里,他們一件一件扯掉我的校服,只差一點點就毀了我。
于是沈煜也選擇在這里審判他們。
我有些張地拉住他的袖子:「會很麻煩吧?」
秦子深畢竟是秦家唯一的繼承人。
他死了的話,牽扯甚廣,秦家不會放棄追查。
沈煜握住我的手,了:「只要眠眠開心,就不麻煩。」
19
當晚九點,育館里發出了轟然的炸聲,隨后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我和沈煜站在遙遠的天臺上,俯視著下方的烈焰和濃煙。
火勾勒中,沈煜的臉被印出漂亮的,像染了的死神。
我摟住他的脖子,在霞與火的輝中,我們長久地擁吻。
隨后,沈煜開車帶我離開。
風吹開我們的頭發,我側過頭,看著他漂亮的側影,他的瞳孔倒映著遠的火,像兩顆焚燒著的琥珀。
我的哥哥,我的人,我的同類,我的救贖。
我的生命之,我的念之火。
「我你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
我抱住他,夕在我們背后沉沒。
鋪天蓋地的暗夜即將到來。
但我們將在黑暗中抵死纏綿。
-完-
衛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