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門,兩人便被抓了起來。
「王爺,你這是做什麼?」
蕭墨眸冰冷,如一尺寒潭:
「關地牢,永世不得出。」
「王爺!」
后哭喊彌天,蕭墨卻一次也沒有回頭。
薛意茹的夫君趙田賣國求榮,暗中販賣兵給韃靼,朝廷發覺時,他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于是,蕭墨將薛意茹接回京城,許側妃之位,想從口中套出趙田的下落。
還沒問出來,沈嘉魚就死了。
那天他回到家中,看見沈嘉魚留下的和離書, 幾乎瘋掉。
策馬追出去, 卻已經遲了。Ўž
沈嘉魚死在了泊里。
他嘔出一口鮮, 一病不起,幾個月后, 隨著去了。
醒來,竟是和沈嘉魚婚那年。
他按捺住去找的心。
只想著, 只要一切按照前世那樣走就是,他和沈嘉魚, 終究還是會在一起。
不料, 一切都變了。
沈嘉魚說,慕之人, 裴鶴。
他眼前一黑,幾乎不敢相信。
是因為他來遲了, 所以一切都變了嗎?
他不信, 他疑心沈嘉魚也重生了,故意躲他。
于是讓榮昌設賞花宴,試探沈嘉魚。
那支簪子, 是最的, 若也是重生的, 便不會無于衷。
這一步本沒有錯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 沈嘉魚已經學會說謊了。
拿起那支簪子時, 眼中沒有半點異樣。
他終于死了心。
是啊,哪有那麼巧的事。
這一世,許多事都變了。
或許,真的是他來晚了,錯過了。
回府之后,他徹夜未眠。
翌日,他突然決定上沈家提親。
不管變了多, 不管沈嘉魚喜歡誰,是他的妻,他絕不會放手。
被拒了。
意料之中。
那也沒關系。
慢慢來, 總會被打的。
他始終不肯放手。
直到那一箭刺穿了膛。
還不夠明顯嗎?是絕對不會選他的。
蕭墨走出地牢, 侍衛來報,鹿縣有反賊舉事。
他換上盔甲,帶兵前去平反。
路上, 遇見了那對出游的新婚夫妻。
嬉鬧著, 赤足踩水玩。
他看得失了神。
或許,沈嘉魚嫁他,的確比嫁自己幸福得多。
皇室規矩重, 不得冠不整,不得儀態不端, 做王妃那幾年, 何曾這樣開心過?
新婚夫妻發現了他。
他回過神, 淡淡道:「河中碎石多,小心劃傷了腳。」
言罷,便頭也不回地去了。
他與沈嘉魚, 從此,便再無糾葛。
只要過得好,他便知足了。
-完-
吧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