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韓拍拍我的后腦勺。
「嚇到你了。」
「有點。」
「我看得出來你是不討厭我的。答復我不急著要,你回去慢慢想,認真想,想好了再回答我好嗎?」
「好。」
21
那天之后李韓開始不斷地約我。
約我吃飯,約我看電影,約我游泳。
某天看完電影,他我的腦袋對我說:
「等你答應我,我給你放假,我們去旅游好不好?」
我眨了眨眼,心底泛起漣漪。
他又了一下我的腦袋,微微笑著:
「沒關系,不答應也是可以的。我們澤宇慢慢想,不著急。」
由于我和李韓的頻繁接,公司里開始有一些虛無縹緲的傳言,說我想靠老板上位。
李韓的特助梁冕更是在我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直接喊住了我。
「陸澤宇,你不要再對老板圖謀不軌了!」
「我沒有。」
「你不要覺得你細皮長得不錯材還行就可以在這里引老板!」
我皺了皺眉頭,實在分不清他是夸我還是罵我。
我實話實說:
「是老板約的我。」
梁冕晃了晃腦袋,鼻孔哼了一聲:
「老板也約了我的,拜托,不要以為自己很特殊好嗎?老板對你做的那些對我也做過。」
對我做的那些?
表白?
我心抖了一下,心有些不好。
這個梁冕我之前還沒覺得他怎麼樣,現在怎麼看他 gay 里 gay 氣的?
當晚回到家我發了一個問答帖。
【之前看不出來同事是 gay,現在突然很明顯覺到他是 gay 是怎麼回事?】
沒多久就有人評論。
【小子,你 gay 達響了。】
【小伙子,同類相吸。】
【你是之前不彎現在彎了吧?gay 看 gay 很準的。】
22
我彎了?
我回想和李韓的點點滴滴,我好像對他的確有著說不清楚的。
可是我又想到梁冕今天對我說的話。
他說老板對我做的那些對他也做過。
這些種種搞得我心煩意,一整晚都沒睡好。
比起我是不是 gay,我好像更在意梁冕說的那些。
李韓真的也對他表過白?
梁冕當時的表很得意,得意得讓我覺得是真的。
他還是特助,和李韓那麼近&…&…
第二天,我頂著黑眼圈到公司,卻沒看到李韓,也沒見到梁冕。
「老板帶著梁冕出差了。」
「聽說去一個海島誒,那邊風景很好的。」
「他們好像要去很久,梁冕跟著老板真是有福了,這不是帶薪休假是什麼?」
同事們的議論聲吵到我耳朵了。
我心更糟了。
海島、兩個人、出差休假。
我想到李韓之前對我說的「等你答應我,我給你放假,我們去旅游好不好?」。
又想到梁冕說的「拜托,不要以為自己很特殊好嗎?老板對你做的那些對我也做過。」。
李韓真的同時給我和梁冕都表了白?
梁冕先答應了他的表白,所以他們就去帶薪旅游了,所謂的出差不過是借口罷了。
原來這麼久了,還是職場潛規則。
還一下潛兩個!
也是,老板怎麼可能會真心上員工?
還好我沒上當。
可是我口怎麼這麼疼&…&…
23
我躺在床上刷手機,刷到了梁冕一秒前在社平臺發的照片。
一張自拍,他躺在躺椅上,手里舉著一杯威士忌笑得很燦爛,在他后不遠是站在海邊舉著手機正在打字的李韓。
文案是:【景人更~[興][害]。】
正看得我口一陣悶,手機提示收到一條消息。
李韓發來的。
【在干嘛?】
問我在干嘛?先管好你自己!
我把手機「啪」地關上。
這是老板,還不能想刪就刪。
假裝看不見吧。
我這一假裝就假裝了三個月。
24
三個月后,出差回來的李韓怒氣沖沖地把我到辦公室。
「你為什麼不回我消息?」
「一不小心沒看見。」
「三個月,我發了那麼多條消息,都看不見得多不小心?」
「就,不小心就&…&…」
我有些心虛,要編不下去了。
桌上的手機響得很是時候,李韓瞟了一眼接起電話。
「我馬上過去。」
他在襯衫外套上西裝,有些生氣又不想沖我發火地說了一句:
「晚點回來再跟你講。」
呵呵,渣男。
他了我的心,又去撥別人,現在回來解釋也懶得解釋,找個借口就溜了。
我悶悶地回到工位,梁冕扭著子走了過來。
他甩給我十攤報告:
「陸澤宇,老板讓你不做完不能下班。」
又來?
明明是他先做錯了,為什麼要懲罰我?就因為我是員工他是老板嗎?
梁冕在我耳邊像蚊子一樣嗡嗡。
「你去過那個海島嗎?看過那兒的夕嗎?誒呀我跟老板去的那個海島可了~那蝦,那魚,那景,那人~嘖~」
我咬著牙接過報告。
「你詞匯量真匱乏。」
梁冕翻個白眼,又扭著子離開了。
25
這晚我加班到凌晨三點。
這次沒有停電,沒有停網,可我覺得辦公室好靜,靜得我有些害怕。
我記得我沒這麼膽小。
或許是本來一個人久了,習慣了,沒覺得有多孤單,但是突然有一天被人陪伴過后,再自己走的話就會到孤單了。
再過幾個小時就又要上班,不值得我現在回家一趟,于是我趴在工位上睡著了。
我好像睡眠一直很淺。
到邊有靜,我睜開了眼。
李韓在給我上蓋服。
去了海島三個月他居然又白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