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他需要出去找靈。
是相互的。
而我自從失明后,便一直在向他索取意。
他也有力大,也有崩潰的時候。
我要理解他。
他也不喊我傻瓜了,只喚我寧寧。
偶爾半夜回來的他,也是一酒味。
可過去的他,煙酒不沾啊。
因為失明,我的生活完全需要靠著江余。
江余的控制逐漸增強。
他不準我見閨,不準我和其他男生說話。
他要我的眼里只有他。
我一忍再忍。
直到晚上醒來,我聽到他在哄著電話那頭的另一個生的時候。
我徹底崩潰了。
我坐在地板上大哭,無盡的黑夜將我吞噬。
一個瞎子,真的不配說嗎?
江余聽到了聲響,掛斷了電話,走出了臥室,俯抱住了我。
「江余,你是不是不我了?因為我瞎了,再也不能和你去意大利了。
「江余,你是不是上別人了?」
我委屈地問他。
他聞言竟輕笑出了聲,潔的下顎輕輕抵在我的肩上。
「寧寧,那只是我的同事,今天出了一個大差錯,可能工作都保不住了,我們小組員在一起幫想辦法。」
我抹了把眼淚,抬頭:「真的嗎?」
「傻瓜,當然是真的。」
聽到了悉的昵稱,聞著悉的檀木香,我的眼淚猶如泄了水的洪堤,傾瀉而下。
「江余,你不要離開我,好嗎?」
「怎麼會?寧寧,我就是你的眼睛。」
他灼熱的氣息呵在耳畔,聲音里帶著笑意。
溫一如既往。
19
又是一個江余加班的夜晚。
我拄著盲拐外出給他買臭豆腐。
我不厭其煩地熱了臭豆腐一遍又一遍,才終于等來滿酒味的江余。
我為他沖了一杯熱蜂水,再把剛熱好的臭豆腐遞到了他的邊。
卻被他單手打翻在地。
他癱在椅子上,模糊地抱怨著臭豆腐的惡心。
我有些震驚。
「江余,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了嗎?為什麼我覺得你最近有點奇怪?」
我沒忍住,說出了我的疑。
江余生氣地把所有的碗筷都扔在了地上。
「桑寧,你知道我每天有多辛苦嗎?」
他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句話的。
他邊喊邊瘋狂用拳頭砸墻,墻壁被震天響。
我第一次見這樣的江余,害怕得發抖,生怕拳頭落在我的上。
「江余,為什麼?為什麼我覺得自從我失明后,你變得和江沛一樣易怒了?」
聽到江沛兩字的時候,江余才終于平靜了下來。
他沒有回應我,轉去了衛生間。
20
我又多次嘗試和系統流,但都沒有效果。
心中關于江余的疑越來越大。
但我沒有辦法,我的行都被江余控制住了。
終是一天,我找準了時機,撥通了江余手機里經常聯系的那個同事的號碼。
意料之外,竟然是白茶。
沒忍住,我約了白茶出來。
雖然我看不見,但我從支支吾吾的話語里能到的猶豫。
在瞞我些什麼。
「學姐,你不要再問我了,你心中的疑只有你自己才能想辦法解開。
「聲音可模仿,氣味有同款。唯獨,世上無二。」
白茶說完這句話,就離開了。
這一瞬間,我的靈魂仿佛被走了一般。
我行尸走地回到了家。
像往常一樣等著江余下班。
「傻瓜,我買了翅,我們今天做烤翅吃吧。」
還是悉的聲音,悉的話語,悉的氣味。
可這些都讓我害怕得發抖。
我拒絕了他的手,掙扎著自己站了起來。
「江沛。」
喊他出聲的那刻,我自己也嚇了一跳。
我的聲音仿佛來自幽深淵,沙啞不堪。
對面的黑暗,無盡的沉默。
我看不到此時的他的神。
「寧寧,我是江余啊,你怎麼了?」
他嘗試來抱我,親我。
我推開了他,冷漠地說道:「江沛,我的人不是你,于我而言,你永遠都是他的替代品。江沛,這輩子,下輩子,下下輩子,永生永世,我都不會你!」
對面的男人愣了許久。
而后,又突然笑了起來:「傻瓜,我知道你不江沛,可我是江余啊。」
&…&…
【叮,當著校草的面親口說出永生永世不他的話,暴校草功,恭喜親親獲得 100 分。】
聽著系統的聲音,我整個人癱在地。
我面前的男人,真的是江沛。
21
我的江余和我的一起消失了。
我的世界只剩下黑暗。
江沛苦等我多年,無論他怎麼對我好,我都拒絕。
他也不和白茶在一起,就這麼等著我。
可是。
即使失去明,我也分得清玫瑰和月季。
自然也就分得清他和江余。
最后,我還是沒有找到溫如月的江余。
我決定一人赴約,前往意大利。
離開那天,江沛執意要送我。
我冷淡地對他說道:「江沛,別再等我了,就像機場永遠等不來火車。」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22
若干年后,我回了國。
回國的時候, 我才發現,虹橋機場真的和火車站連在了一起。
而設計這個火車站的工程師,正是江沛。
只是可惜。
所隔山海,山海不可平。
23
【叮,校草為了你,癡迷狂, 而你卻永不回頭,反校草徹底功, 獲得 800 分。】
【恭喜親親,已積滿 1000 分,你與對立玩家所有的任務已徹底完, 請問是否抹殺校草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