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靠,瓷!」姑父郁悶不已,開門下車。
我覺得新奇,也跟著下車。
「救命啊,他撞了我,我的腰斷了!」婦撕心裂肺,不斷地拍打車前蓋。
姑父一把將揪起來:「你他娘的敢我瓷?找死是不是?」
「快看啊,他威脅我,他打&…&…」婦昂起頭大,但聲音戛然而止。
姑父也呆愣當場。
因為那是我媽媽,三年不見的媽媽。
我心臟了一下又放松了,平靜地站著,仿佛梧桐樹下飄落的樹葉。
媽媽糟糟的頭發在風中飛舞,看看姑父又看看我,臟兮兮的嚨蠕著。
我看向了別。
姑父「嘖」了一聲,想說點什麼又說不出口。
他便掏出了錢包,出幾張紅的丟給媽媽:「行了吧?滾滾滾。」
媽媽一把接住,兩眼放,連連彎腰道謝:「好的好的,我自己去治啊。」
快步地跑了。
我站在車旁目送,看見跑到了遠的一棵樹后躲了起來。
我跟姑父上車。
姑父言又止,最后嘆口氣,沉默地開著車。
車子經過那棵樹,我向窗外看了一眼,看見媽媽靠著樹,手里抓著錢,哭得滿臉淚水。
車子遠去,媽媽也遠去了。
30
大學畢業后,我讀研究生、讀博,一直暢游在知識的海洋。
當然,只要一有空,我就會去貧困山區走走。
這是喬喬的倡議。
如今也上大學了,總是關心著貧困山區的孩子,尤其是孩。
「姐姐,我們以后在貧困山區辦學校吧,特別是校。」喬喬現在青春時尚,已經是都市大人了。
我問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?
神一黯:「貧困山區里面,很多孩都被視作災星、賠錢貨,跟我們小時候多像啊。」
這話讓我心里一,仿佛久遠的記憶鉆進了腦海,在里面瘋狂地攪拌。
是啊,這世上有多個災星、多個賠錢貨啊。
我將抱懷里,重重地點頭。
「好!」
但愿我們姐妹是最后的「災星」,是最后的「賠錢貨」。
但愿世上孩都是永遠的福星,都是永遠的錦鯉。
-完-
余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