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鶴騫撇過頭：「不用你管。」
我悶悶地退下，看富貴兒宣太醫。
「陛下是了風寒，所幸不大嚴重，用幾藥便可。」
富貴兒隨手指了個宮：「去給陛下煎藥。」
我舉手：「我去我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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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時后，守著煙霧繚繞的藥罐子，我悔不當初。
早知道煎藥這麼苦，我就不搶了。
「唉。」
早知道就不玩傻子了，這下可好，惹生氣了還得自己哄。
我拿著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火，仔細把控著火候，生怕煎壞了。
忙忙碌碌倆小時，了。
我把藥端到顧鶴騫跟前：「大郎，喝藥了。」
「？？？」
快了，不販劍不適應。
「對不起，皇上，請用藥。」
顧鶴騫面無表地接過藥，又面無表的喝下。
這麼苦的藥，愣是一聲沒吭。
這男人對自己真狠。
「皇上您可真棒，這藥我聞著就苦，您喝都不怕！」
顧鶴騫連個眼神都沒看我：「下去吧。」
「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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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漫無目的地在皇宮里四晃，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。
我出生我爸就沒了，五歲的時候，我媽改嫁了，嫌我一個拖油瓶累贅，就沒帶上。
打小我就覺得生活沒意思的。
其實顧鶴騫出現那天，我都買好安眠藥了。
誰知道才短短一個月，生活就天翻地覆了。
嘖。
人生真奇妙。
「黎書姑娘！」
富貴兒的聲音從后面傳來，我回頭，看他著氣小跑著過來。
「黎書姑娘。」富貴兒停下，著氣，「皇上晚些時候又該用藥了，您還要親自給皇上熬藥嗎？」
那你都找這兒來了，我能說不愿意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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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挨了一通煙熏火燎，我端著藥去書房。
走到門口，聽里面顧鶴騫問富貴兒：「你說朕是不是太過分了？」
富貴兒回：「那陛下一會兒給黎書姑娘一個梯子下？」
「不行。」顧鶴騫果斷拒絕道，「朕了這麼多氣，必須讓蔣黎書好好一次罪！」
我面無表地轉，把藥倒回了藥罐里，往里加了致死量的黃連，繼續煮。
力求能把藥效發揮到極致。
「皇上請用藥。」
「嗯。」顧鶴騫余瞥了我一眼，騰出一只手接過藥，一如既往的干干脆脆的往里灌。
咦&—&—
虎了吧唧的。
我盯著顧鶴騫的臉，看著他臉不斷扭曲，又強忍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「太醫說這藥得多熬一會兒藥效才好，我就特意多熬了半個時辰，可能會苦點，皇上您要是嫌苦可以吃顆餞的。」
「朕不苦。」顧鶴騫淡定的放下碗，「你退下吧。」
「是。」
我出去了。
誒。
我又回來了。
彼時顧鶴騫正五猙獰地往里塞餞。
我沒忍住，笑出了聲：「皇上？您干啥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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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貴兒早就識趣兒地把屋里的人帶出去了。
只留下顧鶴騫與我面面相覷。
他臉上還帶著詫異，繼而憤憤的把餞塞進里：「蔣黎書，你故意的！」
我坦然承認：「是啊，誰讓你故意折騰我的。」
在顧鶴騫罵罵咧咧的時候，我一拍桌子：「怎麼，委屈嗎，委屈就把夜明珠拿出來，讓我滾回去！」
顧鶴騫的氣焰一下子就消了：「放你回去干嘛，自殺嗎？」
「&…&…你怎麼知道的。」
顧鶴騫又往里塞了一顆餞：「太明顯了，朕又不是傻子。」ŷž
我沉默了好一會兒，顧鶴騫也不說話，只是時不時地往里塞餞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顧鶴騫了我的胳膊：「書書啊，咱好好過日子麼？」
「你看，朕是皇帝，你在這兒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，不對，你也不怕朕，你在這兒，萬人之上，不好嗎？」
這麼一聽，倒是也不錯。
「可是。」我忽然湊近看他，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？」
顧鶴騫，臉紅了。ўz
「朕就是覺得，你應該好好活著。」
「只是這樣？」我說，「那我答應你，回去好好生活。」
「當然，如果能嫁給朕，就更好了。」顧鶴騫小臉通紅，「我保證，會對你好的！」
「哦。」
顧鶴騫結結地問：「那&…&…是答應，還是不答應？」
「昂，那，行唄。」
-完-
小白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