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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那片要修天然氣管道，也是最早得到消息，告訴我的。
在小區喂養流浪貓，也是其中一環。
用貓糧和碎引小貓們登堂室，都是計劃的一步。
即使沒有那截斷指，貓群出、冰箱飄出的臭味，遲早都會把人吸引過來。
提前留在業的鑰匙，就是為了方便他們接到投訴后，進來幫我查看。
我只要一直裝無辜，等蘇涓自首。
做到了。
通過了我的考驗。
現在，我相信說的都是真的。
基本可以確定，真的不會報李修蘭。
我可以放心地說出真相，迎接我應該有的下場。
&“想說的都說完了，警察叔叔，你們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？&”
19
執行死刑前，李修蘭帶著兒來看我。
蘇涓因為病惡化，沒法一起來。
我才知道，原來說癌癥晚期也是真的。
李修蘭全程都在哭，吵得我有點頭疼，擺擺手讓們趕走吧。
真有心的話，等我死了，多點香和紙錢給我。
不用覺得我可憐，我也有私心的。
能幫們早日離苦海，也算是給我自己積點德吧。
李修蘭哭得更厲害了。
兒讓先出去，有話想單獨和我說。
我知道，有些話不說，會變一輩子解不開的心結，幫把李修蘭先勸走。
&“姐姐，謝謝你。&”
&“不用謝，我們之間的關系，說謝謝很奇怪。&”
尷尬的沉默。
&“我跟說了，不用疚，其實我爸一直在打我媽，以前他還上班的時候，頻率一點，可能是要顧忌在單位的形象吧。&”
&“啊？&”我真的有點意外。
小姑娘苦笑道：&“我爺爺從小就不喜歡我，想讓我媽再生一個弟弟，給老石家傳宗接代。我媽擔心真要是生出弟弟，我的日子肯定不好過，扛著。最后一次我爺爺罵我媽，突發腦溢死了。然后我爸第一次手打我媽，我媽就忍著。我除了哭，真的不知道怎麼辦。如果那時候我能站出來，及時制止，是不是后面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？姐姐，對不起。&”
心疼，我真想抱抱，&“善良的人試圖找一個合理的解釋，但那只是魔鬼的借口。你爸爸的墮落，和你沒關系，和你也沒關系，都是他自己的選擇。他比你大了二十幾歲，憑什麼要你為他的行為負責？&”
小姑 娘愣了一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眼淚像噴泉一樣往外涌。
&“姐姐，最后一個問題，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問。但是我怕現在不問，以后就沒機會了。&”
&“問吧。&”
&“到底是誰先殺了我爸爸？&”
&“你問的不對。&”我笑了，&“不分先后，只有一個人殺了他，是我。&”
尾聲
好好活著呀，妹妹，不要有影。
姐姐好羨慕你，被這麼多人守護著。
如果我媽媽沒有死，肚子里的小寶寶應該和你同歲。
我每次聽你和你媽媽說話，就好像看到我媽媽和小寶寶，好幸福好溫馨。
現在，我要去找我媽媽了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