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
第8章

而已。

那夜我發現他和我媽茍且之后,我媽就被嫂子附,才有了奇怪行為。

孟憲先解決我媽「中邪」,再看到「新嫂子生孩子」后,開始著急了,就讓我唱鬼戲。

他要加大嫂子的煞氣。

可他不知,新嫂子本沒和我哥同房,怎麼會懷孕呢?

我媽我哥喜歡男孩。

那就只能給他們編造一個夢了。

鬼戲過后,我用夢引孟憲去后山。

新嫂子被小侄子附,早就在那等著他。

道士這邊,自然由我和被嫂子附的我媽來對付。

我哥那時候已經出氣多進氣了,尿桶是他最好的歸宿。

至于村里死了的男人,當然是因為他們是人販子。

他們的背后,是無數家庭的支離破碎。

我們怎麼會放過呢?

只不過這一切,需要有個人去承擔。

道士和孟憲,就是最好的承擔者。

畢竟,沒有任何人會相信鬼魂殺👤吧?

一切塵埃落定之時,嫂子和侄子才離去。

做了這麼多,我和新嫂子為何完好無損呢?

因為,活著都會拼盡全力保護我的人,死了也不會害我。

12

我取了家里的存折。

臨走之前,做了最后一件事。

我高高舉起那花瓶,往石頭上一摔,瞬間四分五裂,了碎片。

這一刻,我仿佛聽到無數子的哀嚎。

你看,這契再強,都不過是傳說和世俗賦予它的神彩罷了。

在強盜的眼里,只要是能夠換錢的,都是文,都是寶貝。

花瓶,只是普通的花瓶。

可因為人的貪婪和,便了束縛人的枷鎖。

花瓶姑娘,也不是什麼極價值、只為博得別人一笑的展覽品。

們是人,們有,不是任人隨意踐踏的品。

碎吧,碎吧!

碎了之后,那些被困著的子就能解了。

我和新嫂子走的那天,慕若華。

的姐姐,也就是我的嫂子,慕灼華。

桃之夭夭,灼灼其華。

明明該是最的年紀啊&…&…

我靠在列車的櫥窗上,孟家村的一幕幕恍如隔世。

直到下車,都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
若華姐姐要帶我去見的父母,我思量再三,還是跟著去了。

一路走過來,看著街上那些青春又充滿朝氣的大學生,我輕輕抱懷中嫂子的骨灰。

這大概就是原本的世界吧。

我的嫂子,是西大歷史系驕傲的學子。

我的嫂子,原本也可以這樣。

是可以報效祖國,翱翔九天的凰,卻被生生折斷雙翼,困在暗無天日的深淵十年。

我們來到一靜謐的院子。

一位老人在彎腰澆花。

「爸,我帶我姐回來了。」

他大概以為自己聽錯了,停頓了一下繼續忙活起來。

直到第二次開口,老人的手微微抖,佝僂的子也瞬間得直直的,慢慢轉

明明不過五十左右的年紀,卻像極了耄耋之年的老人。

「回來了就好,回來了就好。」

他淚眼朦朧,卻終究沒忍住嚎啕大哭起來。

十年的骨分離,十年的思之痛。

在這一刻得到宣泄。

人生能有多個十年啊。

「對不起。」

孟家欠他們的,一句對不起遠遠無法彌補。

我將嫂子的骨灰給伯伯后,徑直離開了。

此后,我只是孟拂歌。

曾對我說:「拂曉之際,滄笙踏歌。」

此后,我將走未走完的路,見未見完的人!

已完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