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

第117章

& & 對著睡的人,趙沉苦笑,曾經他想不通父親為何對母親如此執著,真遇到了,他才明白。

& & 沒有理由,就是能讓他變另一個人。

& & 正失神,阿桔眼睫,趙沉心中一跳,已經睜開了眼睛。見男人是真的回來了,阿桔忍不住笑,想要坐起來,&“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?&”

& & 趙沉按住不讓,順勢枕頭上,連人帶被子一起摟著,&“剛回來不久,你怎麼醒了?&”

& & 阿桔埋在他懷里打個哈欠,這才轉過臉給他看,也看著他清俊的臉,笑了,&“你呼氣的時候,吹到我臉上,次數多了我就醒了。&”說完從被窩里出胳膊去他的手,有些涼,便道:&“我起來了,你進來躺會兒吧,里面正好熱乎呢。&”

& & &“一起躺吧。&”趙沉沒讓,開始解外袍。如果不是上冷,他早就抱著一起睡了,現在待了會兒上暖了些,完外袍他馬上掀開被子鉆了進去,抱住,故意臉,&“涼不涼?&”

& & 跟睡得熱乎乎的小臉比,他的臉當然涼。

& & 阿桔卻心疼他。親一個多月,對趙沉的無賴膩歪勁兒早就了解了,像今日睡著被他撞見,如果他不是怕冰著,一進門就會爬上來了,哪會老老實實在旁邊瞧著?

& & 他給三萬兩銀票,都不如這些小事上的更讓暖心。

& & 有時候阿桔都想不通,怎麼親前后趙沉變化會這麼大?

& & 不理會他的胡鬧,阿桔猶豫了會兒,慢慢拉過男人雙手抱在懷里,替他暖手。他對好,便也同樣對他,夫妻夫妻,不就是這樣嗎?

& & 趙沉愣了一下,低頭看臉頰紅紅,答答垂著眼簾。

& & 換一天,趙沉都可能抓住地利人和悄悄往上爬他的花生,今日卻沒那份閑逸致,恨不得一直溺在的似水溫里,永遠被暖著潤著,不要出來。

& & &“阿桔,你對我真好。&”不想讓涼,趙沉收回手,重新將人攬進懷里,聞的發香。

& & 阿桔在他懷里一笑,沒有說話。

& & 屋子里安安靜靜的,男人也沒有鬧,就這樣依偎在一起,像是快要睡著又像是剛剛睡醒時的懵懂,阿桔真有點舍不得起來。只是往常這個時候該去寧氏那邊了,現在趙沉一回來就不去了,寧氏會怎麼想啊?

& & &“你歇著吧,我去陪娘說說話。&”阿桔從他懷里抬起頭,好生跟他商量。

& & 趙沉親親額頭,依然抱著:&“不用去了,回來的時候下雪了,娘怕你著涼,讓咱們在自己這邊吃晚飯,明天再過去跟一起賞雪。&”

& & &“下雪了?&”阿桔驚訝地問。

& & 水眸明亮,里面有驚喜,趙沉又親了親眼睛,&“起來賞雪?&”

& & 阿桔點點頭。

& & 趙沉便坐了起來,手將窗簾拉開,再將已經起的妻子抱到自己前,讓靠在他上,他扯過被子把兩人都裹了起來。他還好,阿桔就只著一個小腦袋瓜了,靠在男人寬厚的懷里像個小姑娘。趙沉喜歡這副孩子樣,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。

& & 阿桔可沒想到是這樣的看雪姿勢,不過,覺還是不錯的。

& & 窗外有已經落葉子的花樹,有深綠的柏樹,有高低起伏的院墻,再往外是冬日蕭瑟的山林。雪不停地下,不知過了多久,樹變了白樹,院墻蒙上了白蓋頭,蕭瑟山林也變白茫茫一片,了寂寥多了壯觀。

& & 兩人就這樣坐著,聽外面的簌簌落雪聲。

& & 或許是男人的懷抱太暖,亦或是屋里太安靜了,阿桔不知不覺又泛起困來,眼皮漸漸合上。

& & &“阿桔,困了嗎?&”趙沉從外面收回視線,就看見了這副模樣,不由笑著親了親鼻尖兒。

& & 阿桔打起神,搖搖頭,差不多該吃晚飯了,困也不能睡啊。

& & 趙沉用下蹭蹭腦頂,抱:&“那我給你講個新聽到的故事,早上去城里時聽人提的。&”

& & 阿桔點點頭,平時閑著沒事,很喜歡聽他說些縣城見聞。

& & 被 子里,趙沉握著手輕輕地著,聲音低沉平靜:&“上次我跟你說過,京城里有很多大,有些是讀書人考上進士當了一步步升上去的,有的則是世襲的勛貴,諸 如國公侯爺伯爺之類。其中有個延平侯府,祖上是開國功臣,按功封侯,可以一代代的傳下去,侯爺生了兒子,那個兒子就是世子,等侯爺死了,世子就變侯爺, 他的兒子了新的世子&…&…&”

& & &“據說現在這位延平侯生的俊朗不凡,整個京城里都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,侯爺英俊又上進,一心想讓已經敗落的侯府重新為圣上倚重握有實權的勛貴。&”

& & 阿桔聽到這里不明白了,仰頭問他:&“侯爺不是大嗎?&”

& & 趙 沉笑了,耐心給解釋:&“不是,就是一種爵位,每年都有俸祿可拿,逢年過節皇上也會給些賞,但能不能當,得看你有沒有本事。就好比延平侯府的老侯爺, 文不武不就,只得了個六品虛職,這樣就是落敗了,旁的同時擔任要職的侯爺們就看不起這類衰敗的侯府,懂了嗎?&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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