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安:&…&…
很好,他一個老司機居然被個高中生教訓了!
等車子都停好,唐詩薇下了車,就發現前面的老公好像憋了一口氣。
悄悄打聽原因。
蘇明安就把三個高中生都吐槽了,一個勾引兒早,一個疑似暗兒,一個板著臉教訓他!
唐詩薇:&“&…&…回家再說,你胡思想。&”
七個人浩浩地進了攝影店。
蘇妙妙、謝景淵升初中后的生日紀念照都是在這家店拍的,算是老顧客了,店長親自來招待他們。
流程大家都很悉了,還是先去選服裝。
因為還要做頭發、化妝,蘇妙妙沒有耐心頻繁更換,這兩年基本就只選一套服。
這次,蘇妙妙在兩件服里面搖擺不定,一套是純白的漢服,一套是現代風的純白仙。
顧嘉凌小聲嘀咕:&“你就喜歡白。&”
蘇妙妙看看他懷里抱著的藍繡白騰云圖案的漢服長袍,同樣投過去一個鄙夷的眼神。
謝景淵選了最簡單的黑西裝。
徐守就跟著他挑了一套黑西裝。
顧嘉凌無法接他們的選擇,將兩人拉到一邊不知道說了什麼,然后他再去幫兩人分別選了一款白道袍、黑道袍。
這種為了拍攝照的攝影店,準備的道袍都很仙風道骨,不是現代道觀里那種老氣沉沉的款式。
蘇妙妙見了,就也選了那套白的漢服。
四人分別去化妝。
陶與蘇明安夫妻坐在外面等著,聊聊天喝喝茶。
這時,謝景淵給陶保管的手機響了,陶一看來電顯示,竟然就是兒子的大名&—&—謝榮。
孫子到底有多不待見這個親爸啊。
陶在心里嘆氣,舉起手機:&“是我,我們在攝影店,景淵他們換服去了。&”
謝榮:&“哦,今年也拍紀念照啊,怎麼沒跟我說一聲。&”
陶:&“說了你能趕過來嗎?你這種一分鐘賺多錢的大忙人,我們可不好意思打擾你。&”
謝榮:&“媽你看看你,非得寒磣我幾句。&”
陶:&“哼,你有什麼事?&”
謝榮:&“景淵生日,想跟他說聲生日快樂。&”
陶:&“知道了,等會兒我轉告他。&”
謝榮:&“我給你轉了一筆錢,你帶孩子們好好玩一天,還有生日禮,晚上助理會替我送過去。&”
陶:&“那你多準備兩份,嘉凌、徐守也今天生日。&”
謝榮:&“這麼巧?怪不得他們四個關系好。&”
陶沒什麼耐心地陪兒子聊了一會兒,掛斷電話后,朝蘇明安夫妻倆撇撇:&“不是我偏心,我覺得你們倆更像我的兒子兒媳,也更像景淵的爸爸媽媽。&”
蘇明安哄老太太:&“那我們肯定沒老謝孝順,一年給您多錢呢,您現在是不差錢,才覺得我們好。&”
唐詩薇:&“再說了,憑我們倆的本事,也生不出景淵那麼聰明的孩子。&”
陶被夫妻倆聯手逗得直笑。
三個男孩子最先出來,全都是一米八左右的高個子,撐得起寬松的漢服,沒怎麼化妝,只是做了長發發型。
顧嘉凌笑如春風,徐守沉穩斂,謝景淵仙風道骨。
唐詩薇暗暗地點頭,雖然都是小帥哥,不過還是謝景淵最好看了,兒眼真不錯。
&“怎麼還背了一把劍?&”陶笑著問孫子。
謝景淵看向顧嘉凌。
顧嘉凌邀功道:&“我給道長搭配的,這樣看起來是不是更像真道長了?&”
陶笑瞇瞇地點頭,哎,孫子真好看啊,比兒子年輕時強多了。
三人先去拍單照。
攝影店有自己的造景,竹子、涼亭、流水,古古香。
謝景淵坐在涼亭里,面無表地接攝影師的指導。
他這樣的最容易拍,攝影師正要收工時,蘇妙妙走了過來。
謝景淵順著攝影師的視線偏頭,看到了一純白長的蘇妙妙。
現代人穿古裝,氣質多都不夠,蘇妙妙卻神自然,仿佛真的剛剛從古代穿越而來。
白素雅,也只化了淡妝,甚至發間也只了一木制的杏花簪。
謝景淵忽然就想到了那個傍晚的蘇妙妙。
悄悄地來到他窗外,披著一月,討好地將抄寫的經書遞進來,要他看。
謝景淵卻只是垂著眼眸,冷聲訓斥了一頓,要速速變回原形,免得被小道士們撞見,了修行。
&“妙妙,你想在哪里拍?&”
攝影師熱地問,拍一個真心喜歡攝影的笑可比拍一個高冷帥哥舒服多了。
蘇妙妙本沒往謝景淵這邊瞧,直接去蓮花池那邊了,要擺一個坐在岸邊看魚的造型。
攝影師配合地從各個角度刷刷刷地拍起來。
蘇妙妙拍好了,想到每年都要跟謝景淵拍張合照,這才拿著一朵假荷花,腳步輕快地走向涼亭。
謝景淵再次垂眸。
他坐在一張茶幾后,手里拿著一卷書,茶幾上裝模作樣擺著筆墨紙硯。
蘇妙妙想了想,坐在茶幾左側,懶洋洋地用手撐著下,假裝在看他講經。
做貓的時候,也喜歡聽謝景淵講經,不過那時候是貓,可以趴在旁邊。
攝影師剛給他們倆拍好,徐守、顧嘉凌也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