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湛攬住我腰,「建議阿姨還是先把叔叔拴牢了,畢竟眼瞎到這種程度的叔叔,不好找。」
「噗~」我笑出聲,「阿姨,下次見。」
謝瑤氣得破口大罵。
后來聽說,謝瑤被人原配找上門,原配巧給自己丈夫抓了個,于是,房沒了,錢也全吐回去了。
原配還鬧去公司,謠言傳得沸沸揚揚。
&…&…
我和江湛婚禮前一天,司硯不知道問誰借的手機,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,他喝得醉醺醺的,嗓音里都是痛:「鹿鹿,你還記得我們一塊許下的諾言嗎?」
「司硯,我好像從來沒告訴過你,我不喜歡向日葵,我喜歡玫瑰,江湛會送我玫瑰。」
那邊沒聲了。
我掛了電話,風吹進來,吹窗簾,我忽然很想江湛。
(正文完)
【司硯番外】
是什麼時候開始后悔的?
應該是和姜鹿提了分手之后,把最好的朋友帶回我們一起生活過的家吧。
理智告訴我應該信的。
怎麼可能,會和我媽說那種話。
可告訴我,我媽在最后一刻,不會撒謊。
可即便這樣,我還是放不下,一邊做著傷害的事,一邊擔心。
和朋友在酒吧玩游戲,我輸了,他們問,大學時做過最后悔的事是什麼?
我答,替姜鹿學費。
因為這個,我媽發現我的轉賬記錄,第一印象就覺得是個拜金的人。
即便我和說,姜鹿后來還我錢了,我倆認識很多年,不是那樣的人,我媽還是篤定,只是為了我的錢,總有一天,會出真面目。
其實不是后悔替學費,是后悔做得不干凈,沒把事理好。
當時我并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。
所以當我把帶回家,我媽態度冷漠,我也沒放心上,我能理好的,直到我提出要和結婚,遭到了我媽強烈的反對。
其實我也奇怪,為何我媽偏偏這麼反姜鹿?
明明不是那種世俗的人,謝瑤事事不如姜鹿,我媽也覺得好。
后來,我媽出事,留下一封書。
姜鹿不是那樣的人。
姜鹿可能在急之下,說了傷人的話。
我不該怪,甚至不知道我媽有抑郁癥。
我心里有兩個小人。
與其說懲罰,倒不如說懲罰我自己。
直到有一天,我無意間從我爸那兒看見一張照片,照片上的人,和姜鹿一樣,有一雙極的眼睛。
我才明白,一切都有跡可循,哪有人會為了一點學費就那麼討厭一個人?
我媽討厭的是另外一個人,湊巧,姜鹿是那個人的兒。
怪誰?
怪我爸風流。
還是怪我媽不講道理。
還是怪我不信任?
上一輩的糾葛為什麼要讓我們來承?
為什麼要讓我來承?
后來,家里阿姨告訴我,那天姜鹿來過,的確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,反而是我媽比較過分,幾乎著放手。
我媽給了錢,讓不要多,所以選擇沉默。
我錯得好離譜。
我怎麼會懷疑啊。
不止一次和我解釋,沒有說那些話,可我不信。ץž
我都干了些什麼?
和謝瑤分手的時候,說:「司硯,你心其實一直都知道姜鹿不是那樣的人,可你自責,你媽留不住你爸,也留不住你,你媽又那麼討厭姜鹿,所以在你媽出事后,你心里有負罪,你迫切地需要找一個宣泄口,所以你怪姜鹿,這樣,你心里才會好一些,不會原諒你了。」
我不信。
我的姑娘很長,我倆從小就認識了,不會不原諒我的。
我只是暫時迷了路。
直到我看見和那個男大學生在一起。
因為知道我的樣子,所以當眼底心里全都是另外一個人時,我慌了。
我是真的要失去了。
我最終還是失去了。
說,不喜歡向日葵。
我好像,從來沒有問過喜不喜歡向日葵。
后來,我遇見很多人,可卻始終忘不掉。
離開后,我失去了人的能力。
我接了商業聯姻。
結婚前夕,我找我最好的兄弟買醉。
在他家,我看見了我聯姻對象。
他們兩人在商量著如何謀奪我的產業。
我暴跳如雷。
最終失手殺了聯姻對象。
在被警察帶走那一刻,我腦海里浮現的是當初我把謝瑤帶回家,姜鹿破碎傷的目。
當初看著我和謝瑤一起出現,到底是什麼?
這算懲罰嗎?
算吧。
-完-
尋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