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信從侮辱謾罵,到求我別告,說什麼只是一時快跟風,沒有惡意。
好一個沒有惡意。
我把他們說過的話截圖發過去,他們急了,又開始無恥地謾罵,說我炒作。
有的注銷了賬號,以為這樣就能逃法律制裁。
殊不知,我用了區塊鏈做了證據保全,哪怕注銷賬號一樣能抓到。
我要讓他們知道,網絡不是法外之地,這句話并非單單只是一句口號。
向警方提所有證據后,我發了個視頻。
告訴那些躲在屏幕后用鍵盤詆毀的人,網絡并非法外之地。
也告訴和我一樣遭造謠誹謗的人,要勇敢地拿起法律武保護自己。
法律是保護害者的盾牌,亦是斬殺邪惡的利劍。
我們要做的就是拿起它,主向敵人出擊,還一個干凈的網絡環境。
直播結束后,我得到網友們的一致力,和眾多參與者的誠懇道歉,也有死到臨頭還的。
對于主道歉者,我決定不再追究。
那些的,就別怪我心太狠。
下播后,我收到周逸欽發來的垃圾短信。
「你不會真的要告我吧?」
我沒理他,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了一條。
「鳶鳶,看在我們過去一年的份兒上,你就收手吧,難道你真的忍心毀了我嗎?」
我要吐了。
那一年給我帶來了什麼?
一病,一霉運。
哪有什麼,只有仇恨!
眼看打牌無效,周逸欽跟我賣慘。
「鳶鳶,我現在的狀況很不好, 我覺得我快死了, 只要你肯救我,我一定改過自新好好對你。」
我回復:「那你就去監獄或者地獄里改過吧。」
回完反手給他拉黑。
15
周逸欽說了一輩子謊, 這次倒是誠實。
五天后, 他真的死了。
聽護士說是癌細胞轉移到全,活活痛死的。
唯一可惜的是, 我沒能親自拔掉他的氧氣管。
三個月后,網絡造謠理結果公布。
從營銷號到群主公開道歉并封號,其余參與者封 IP。
即便封解除, 以后他們上網就會被打上標簽,一旦說話立即重啟封。
雖然這樣的懲罰并不嚴重,但在一段時間里,網上噴糞的人眼可見地了很多。
16
這三個月來, 我的完全恢復健康。
系統說他功退, 準備下一個宿主。
這天我刷到算命主播的直播,連麥的是個大學生。
說本來績很好, 可最近幾次考試績都不理想。
在爭取本校保研名額,想讓主播算算能不能功。
主播還是那副淡然的樣子,瞧了一眼, 問:「你是不是有男朋友?」
孩點頭。
主播又問:「你男朋友的績,是不是在認識你之后突然飛升?」
「是啊,他說他會帶著我那份一起努力, 我們倆誰保研都是一樣的。」
孩笑得甜,我心里一陣寒。
這悉的劇&…&…
果不其然,主播揭開真相。
「你男朋友在借你的學業運, 趕跟他分手,否則你這輩子都考不上研。」
孩愣住了。
接下來的戲碼我無比悉。
孩不相信,說他這麼自己,又是給買包又是買手機,怎麼可能會害。
主播面無表:「那是給你的買分錢。」
評論區大罵腦,還艾特我讓我出來現說法勸。
不得不信又不甘心的模樣, 我仿佛看到了曾經的我。
好在我是幸運的, 若不是系統及時出現, 恐怕我也難逃厄運。
突然間,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「任務完后,能把系統轉給別人嗎?」
系統:【又來?行吧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轉。】
哦吼?好像聞到了瓜的味道。
我問:「上一次是什麼時候?」
系統:【不就是轉給你的時候咯。】
我腦子忽然嗡了一下。
「是誰把你轉給我的?」
【忘了,就記得是個算命的。好家伙, 可比我厲害多了本不需要我,一場直播就把我轉給你了,我還是順著網線爬過來的。】
直播&…&…
我想起來了, 去年我曾經誤過連麥,當時只是看著有趣, 又是誤就立刻退了出來。
難道是&…&…
我仿佛看到主播隔著屏幕, 沖我意味深長地笑。
經過一堆手續, 我把系統轉給了那個學生,希能奪回屬于自己的未來。
不得不說,系統果然很強大。
某天我醒來, 耳邊飄過一道悉的、機械的聲音。
【800 分額度已到,借分系統,正式啟。】
-完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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