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也不我。
這個男人看著溫和, 實則明自私。
見我逐漸長大, 他怕我奪權,開始對我心生忌憚。
遇見陸年那天, 是我的十七歲生日當天。
沒人為我祝賀。
別人眼里的霍家小爺, 其實是個生日都沒人在意的可憐蟲。
那天我心很不好。
明知繼母帶來的繼子不過也是個沒人疼沒人的可憐蟲, 卻還是說了刻薄的話。
說完后,我回了房間。
本想關上門落個清凈, 卻在十二點到來前被人敲響房門。
「誰啊?」
我不耐煩的推開門。
卻見與我年紀相仿的年手里拿著小小的油蛋糕。
小聲道:「生日快樂。」
微弱的燭火燈下, 年眸子亮得灼人。
我不可抑制的心一瞬。
卻又在次日發現年的接近不過是繼母的刻意引導。
我到了背叛。
隨后開啟了長達半年的稚惡作劇。
為霍家名義上的繼承人。
哪怕我不想知道, 也會有人爭先恐后的向我告,以此來謀得一點好。
陸年的打算我一直都知道。
他希我能迷路, 然后在我快死時救下我,好取得我的好。
真是可笑。
自我母親死后,保姆的兒,園丁的兒子。
不知多人想用小恩小惠取得我的好。
這種套路我早就看了,卻還是在那一天,鬼使神差的跟了過去。
我做了標記, 但還是迷路了。
大雪紛飛時,我想起了母親死的那個夜晚。
那時也是冬天。
母親駕駛的車意外墜毀,在死前拼死將我送了出去。
伴隨著汽車炸, 地面開始落雪。
那日也如今天般, 雪大的什麼都看不清。
我到疲倦。
靠著陸年問:「我們會死嗎?」
陸年抿了抿, 說:「不會。」
年語氣堅定。
但我覺得他是在騙我。
畢竟,陸年不我。
我早就知道的。
他接近我, 不過是為了為他的母親鋪路,而我只是一個跳板而已。
可我沒想到的是,我真的沒出事。
在山倒塌的剎那, 陸年以一己之力救了我。
直到那一刻我才確定。
這世間真的有人我,到不惜生命。
雖然陸年一直不肯承認,但我知道他在意我勝過在意自己。
我曾想和陸年一直在一起。
可我爸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他看中陸年的臉, 想將陸年送給他人做玩。
我不想陸年出事。
但我不能親自出手阻攔,這會讓我爸起疑心。
于是,我悄悄給我爸下催的藥, 讓他和繼母夜夜笙歌,功懷上二胎。
我知道繼母貪婪,覬覦霍家家產。
便利用這份貪婪, 讓繼母主花錢送陸年離開。
陸年安全了。
但我仍不敢去見陸年。
因為我怕他傷, 怕他也被卷進權利斗爭。
十年間,我靠著思念度日。
在送走我爸,送走繼母, 鏟除了所有威脅后。
我終于和所之人在 y 國舉行婚禮。
戒指帶上的那一刻,我握住人的手,落下一吻。
我們是雨夜的蜉蝣。
會相擁在一起取暖。
直到死去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