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不行我下周回趟家把陳敘白加回來就好了。
時間來到了周六。
「枝枝,今晚穿漂亮點!」蘇落特意來我寢室囑咐我晚上六點還有聯誼。
「我能不能不去啊&…&…」其實我只是喜歡上口嗨跑火車,真刀真槍我不行的。
「不行哦,報名表已經填上去了,走吧走吧,我們一起去。」蘇落拉住我的手晃道。
誰能拒絕甜妹撒呢?反正我不能。
就這樣,我擼了個致的全妝,卷了個渣大波浪,穿一條黑吊帶閃亮登場。
「枝枝你太漂亮了!不愧是我們系花。」蘇落眼前一亮。
「走!今晚你肯定是最亮眼的崽!」
我被連拖帶拽地帶到了聯誼現場。
該說不說蘇落的確沒騙我,烏泱泱的全是男人,個個寬肩窄腰,材好到炸,一看就是八塊腹那種。
有幾個不但材好,臉長得也很出挑,這次聯誼我可謂是大飽眼福。
最讓人高興的是,這次聯誼居然是男多?
我和蘇落剛一進來就被好幾個育生圍住攀談了起來。
蘇落的男朋友趕忙跑過來站在蘇落旁宣示主權。
我不痕跡的打量了一下蘇落的男友,185 黑皮育生一枚呀。這話有點耳,好像在哪聽說過,不記得了
蘇落有了男友,可我還沒有,我直接了聯誼現場眾星捧月的存在,不一會邊已經圍了一圈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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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暫的快樂讓我暫時忘記了煩惱,正當我沉迷天堂的時候,后脖頸被一只命運的大手遏制住。
「江!!枝!」是陳敘白。
面對陳敘白,我有一種潘金蓮喂武大郎喝藥被抓包的心虛。
「怎&…&…怎麼了!」蘇落和一旁圍著的男生都識趣地離開了。
蘇落悄悄去約會了,而其他男生他們只是想聯誼認識點,可不想攤上麻煩。
「怎麼了?老子為了你的學分多給教授寫了兩天的教案,你倒好,自己出來聯誼?」陳敘白咬牙切齒。
「聯誼&…&…有錯嗎?」我一臉蒙。
「跟我走!」陳敘白不由分說地拽住我的手腕,我不由自主地跟上他的腳步。
「我們去哪里?」我問。
「去一個沒有聯誼的地方。」他答。
「哦。」
氣氛尷尬,直接冷場。
我被他拽到了法拉利里,本應該屬于我的副駕駛躺著一束包裝致的玫瑰花,漂亮極了。
「上車。」陳敘白不咸不淡地開口。
我乖巧地點頭,站著沒。
「怎麼不上車?」陳敘白問。
「副駕駛放玫瑰花了,你這車是雙座的,我坐哪?」
「大哥你不會把花抱著?」陳敘白咬牙。
「哦哦!對哈。」于是我抱著玫瑰花坐在了陳敘白的副駕駛上。
一路沉默,我先不了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,「你這花是要送誰的?」
「送誰?送教授的,行不行?」陳敘白沒好氣地回答。
「哈哈那老教授還跟隨流哈,他也喜歡玫瑰花嗎?」我打著哈哈。
「不喜歡。」陳敘白直接拆臺。
「那你還送?」我疑。
「我說什麼你信什麼?」陳敘白宛如看弱智一樣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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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不然呢?莫不是你有喜歡的人了,這花是要送給的?」我試探地問道, 反正不會是送給我的,自從我親完他他就對我特別冷淡。
還若即若離, 還關心我,還不喜歡我,渣男!
「我的確是有喜歡的人了。」陳敘白目不斜視,耳朵尖的紅還是出賣了他。
「哦。」我的聲音突然就悶悶的, 陳敘白剛回國, 會是誰?
是誰呢?是第一天課上去找他問題的隔壁系系花沈念雪?
還是那天送我回寢室之后, 他走的時候跟他要聯系方式的大一新生小學妹?
還是我躺在寢室養病的時候,他邊又有了其他生?
可惡, 好嫉妒, 好不甘心,難道兩小無猜終究干不過天降?
可是我的確也沒有們那麼有勇氣開口&…&…
我鼻子一酸,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。
難,難得要死嗚嗚嗚!
「我喜歡一個孩很久了, 小的時候把我的頭打開瓢了&…&…」
我止住難過的緒, 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他說什麼?
「那時候看著病床前哭得鼻涕冒泡的, 我就想啊,明明傷的是我怎麼那麼傷心, 我就對很好奇。」
「后來我們一起上了小學、初中。初中畢業我搬走之后, 我們仍然保持著頻繁聯系的網友關系。」
「我喜歡跟斗,喜歡看笑,也喜歡故意惹生氣讓罵我, 喜歡自己能牽的緒。」
「可是昨天, 我喜歡的孩把我刪除拉黑了, 我加都沒辦法添加,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會快一點補上后面的那段話。」
「什麼話?」我試探地開口, 一顆心狂跳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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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我看著你的對話框, 收到你的消息會不自地笑出來的時候, 我想告訴你的是,我上你了。」
「你愿意做我朋友嗎?愿意的話就抱著玫瑰花, 不愿意的話&…&…」
「我愿意!」還沒等陳敘白說完,我迫不及待地答應。
陳敘白看著我,目逐漸溫, 「稚鬼, 前兩天親我還沒找你算賬。」
我的外號, 再次從陳敘白又又啞的嗓子里說出,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恥。
我不自覺地往后挪了挪, 看著他滾的結,慢慢放大的帥臉,我嗅到了一危險的氣息。
「我&…&…我親一下未來男朋友怎麼了?」我梗著脖子。
「再說了, 那是我的初吻,你也不吃虧。」
「哦?」陳敘白聽到是我的初吻,笑意漸濃。
「那溫習一下。」
「怎麼溫&…&…唔唔!」我的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陳敘白的吻堵在嚨。
齒相依時, 我的臉熱得發燙。
「枝枝,換氣。」
救命!他怎麼這麼會啊!
無需等待,相就是現在!
-完-
柏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