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一愣,林卉原來那時就放棄了呀。
說著說著,秦晚的聲音忽然哽咽了。
「你搬走之后我瘋狂找你,還以為你想不開自殺了,那陣子我的心都快碎了,甚至想過一了百了。
「幸虧林卉告訴我你沒事,我才放了心。后來我來找你, 被你拒之門外,我真的心如死灰了。我告訴自己, 你需要時間,我可以等,我可以一切事明了之后再來找你。」
秦晚捧住我的臉吻過來。
我用力抗拒,卻無法推開他。
我繃的緩緩融化在了他懷中。
這一刻,我所有的防線全面崩塌。
我的手指挲著秦晚的結,燎過他的脖子,直到他全滾燙, 呼吸重。
「秦晚,你再敢耍我我就弄了你。」
秦晚搖搖頭, 把頭埋進我脖頸兒,熱傳來。
我把手指進他茂的黑發,輕咬他的耳朵:「今晚的大冒險是罰你不準。」
28
宣告的酒席上,林卉抓住我說:
「陸展, 你說說你怎麼還我人?
「秦晚這家伙有事沒事就讓我去你家看你, 怕你想不開。還不讓我📸你, 拿著你的照片呆呆地看半天, 一會兒瘦了一會兒黑了, 我真不了他。」
我心里暖暖的,酒桌下的手握著秦晚。
秦晚握住我的手大方地舉了起來。
「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, 陸展是我老公!」
包間里,歡呼聲起伏。
和秦晚同居后, 我當起了撒手掌柜。
過上了沒沒臊的家庭主夫生活。
這一世,陸家鋃鐺獄的人不再是我,而是我爸。
隔著鐵柵欄, 我跟秦晚并肩站立。
我爸滿眼紅, 在鐵牢那邊拼命嘶吼, 發瘋。
我仿佛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。
我平靜地著他, 把頭埋進了秦晚懷里。
「走吧。」
再次見到陸蕓蕓,是一個黃昏。
我開車經過的時候, 沒看見我。
穿一件灰短袖, 卸去了浮夸的妝容, 茫然地站在路口,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。
聽說媽媽不了家里破產,瘋了。
不得不出來打兩三份工賺錢養家。
車停在了商場門口,我跟秦晚走下車。
黃昏時分, 晚霞漫天, 早月像一枚淡淡的吻痕。
秦晚一把將我攬進懷里,引得路人紛紛投來目。
我想掙, 秦晚卻抱得更了,他低在我耳邊說。
「其實, 你抱我的那天晚上, 我一直醒著。
「從今天開始, 我要正大明地擁抱你。
「因為喜歡你,是我最不需要遮掩的一件事。」
我仰臉看他,淺笑起來。
我恍然明白, 從我救贖秦晚的那一刻開始。
命運的齒已經悄然轉,開啟了全新的故事。
這個故事里,我不再是萬年男二。
而是秦晚唯一的男主角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