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的人確實應該在一起。
雖然鬼使神差,但我也將故事推回正軌。
旁人很難知曉,我是在心里做了多大掙扎才將林梨送過去。
燕國的那些黑暗夜晚,開始確實是我抱著冰冷的被子。
但林梨出生后,便是乎乎的陪著我了。
是我的溫暖,是我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。
但如果放手能讓和二哥都幸福。
我又何必強求呢。
賀珠最后的不甘嘶吼說得很對。
我只是個幾章就該下線的無腦男配而已。
10.
我的早就不太行了,燕國苦難的日子侵蝕的不止是木芽的。
還有我的。
我會將木芽帶回來的食一分未地留給林梨。
時間長了,早就千瘡百孔。
那些我騙林梨去軍中的日子也不過是換了個地方,痛苦治療。
那老游醫手段確有一套,給了我不丸藥服用用于掩藏的破敗不堪。
他著白胡子傲言,服這丸藥就連學醫多年的人也看不出。
林梨也確實沒看出,但是我還是盡量減了和的接避免餡。
我想原書里的我之所以下線也是因為這副子吧。
但我還在努力撐著,我要把這個朝堂上黑暗里的蛆蟲都收拾干凈。
這樣二哥回來便會輕松許多。
他太過仁慈,難免會被個別藏深的人蒙蔽。
我努力向窗外,春天快要來了。
二哥府中的梨花也快發芽了吧。
我重咳了幾聲,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撐到梨花開的時候。
我多想再看一眼梨花啊。
當然,梨花只是借口。
我多想再看一眼林梨啊。
可是沒有這個機會了。
我的頭重重掉向桌子,發出巨大聲響。
今年的梨花一定格外的好看吧。
我笑著闔上雙眼。
為小配角的我該下線了。
從此后就是男主的幸福故事了。
我會在幽暗的小角落里,永遠地祝福他們。
這下線的場面話說得多麼好聽啊!
但我本不會祝福他們。
我怎麼可能會祝福他們。
如果我有健康的,我怎麼也要跟二哥爭一下林梨。
是我的溫暖,我怎麼舍得放手。
可是現實如此,我只能將托與良人。
而我將陷黑暗,不再回頭.
歷史記載許國幾番,新皇登基,改國號為然延。
新皇極其敬重登位不到一年的上位國主。
將其功績大肆傳頌,百姓口口相傳。
隨后新皇娶新后林氏。
林氏擅醫,推廣醫書,救人無數。
自此,盛世開啟。
坊間流傳,皇后平生最不喜梨花。
番外
【聽說沒?陛下將封王前的府衙賜給了皇后的妹妹!】
【天哪,陛下也太寵皇后了吧!】
【可我聽說皇后似乎和妹妹不和啊?】
【怎麼說!】
【皇后不喜梨花,那府衙可種滿了梨花呢!】
宮人的議論紛紛被皇后邊的嬤嬤打斷,厲聲讓宮人自去領罰后,回頭聲勸著面前的主子。
【皇后娘娘,您真要去那府衙麼?可現在梨花正開,奴婢看要不就&…&…】
皇后知道嬤嬤是好心,但還是決心要去。
【嬤嬤,我定然是要去看效果的,藥是我開的,醫者若不回診算什麼醫者。】
不怒自威,一眾邊人皆噤了聲。
若我還在,定然認出皇后并不是林梨。
而是林梨邊的醫。
就是那名將我氣得咬牙切齒的醫。
皇后將自己層層裹好,才進了府衙。但經過花園仍是沾了些梨花,導致噴嚏不斷。
【這該死的許延,種這麼多梨花樹&…&…】
皇后進屋去了裹,里仍是不停地抱怨著。
發式簡潔,只著一只簡單的木簪。
【姐姐,你怎麼還帶著這木簪啊?二哥沒給你做新的嗎?】
林梨見著木簪忍不住逗。
皇后也不拘泥,當下極重地過發簪。
【沒辦法,那傻子第一次送的禮總是要格外看重的。】
目轉向躺著的我問道:【今日如何了?】
林梨眼里笑意溢出,芒閃爍。
【今早手指了呢!】
低下頭繼續不厭其煩地替我拭著子,作輕有度。
皇后替我診脈的時候,二哥也來了。
但卻站在林梨后不敢吱聲。
皇后認真把完脈,吩咐旁邊侍。
【晚上我再走一遍針,你們按時準備好藥浴。】
二哥這時便著臉往前關切地詢問弟弟如何。
皇后撓了撓脖子上發的紅點,眼底薄怒似起。
二哥委屈。
【桃兒,我真不知道你對梨花過敏,當時我知道你喜歡桃花,但我又不能太過明顯&…&…】
【得了得了,我吃點藥就可了。】
皇后不耐煩地把他推到一邊,二哥又著臉繼續往前。
皇后是異族人,無姓只單名一個桃,后來自己想跟著林梨姓林。
便林桃了。
二哥和之間也是誤會迭起,但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。
林梨看著兩人甜的模樣不由發笑。
坐回我邊,握著我的手。
【然哥哥,你要快些醒啊,梨子一直等著你&…&…】
清風緩緩吹起,梨花瓣隨著它打轉,慢慢地飄窗,飄上我的鼻頭。
【啊!我要瘋了!許延你腦子是不是不好,你開窗戶干嘛?】
【我&…&…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之前特意給你種的桃花嘛&…&…】
我眼皮一,世界忽而明亮。
林梨關切的面容躍眼簾。
恍若梨花開了。
在這個世界原定的男主眼中,我不是幾章就該下線的小配角。
我是他活生生被迫分開的同胞弟弟,是拼盡一切也要接回來的親人。
我是生命中不可割舍的青梅竹馬,是想要攜手終生的人。
世界不一定沿著規則轉,我們也不一定按照書中生活。
我們是有思想有想法活生生的人,我們會疼會笑,會自己選擇的人。
我們不一定會上命中注定的人,卻會只著那個一開始就選定的人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