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查了一下余額,150萬元整。
39.
畢業后我進了一家公司,是私企。
干了好些年,老總換了人。
家族企業,老子退休,兒子上位。
他一來,我的職位不升反倒是降了。
他很明顯不想用我們這些人,往公司里安排了一堆他自己的心腹。
個個仿佛自己是新皇黨,天天鼻孔朝天,正事不干。
我覺得這家公司藥丸,現在不完,遲早也得完,趕跑吧。
于是我就辭職了,我一走,陸續地有人跟著我離開。
他爸中間給我打過電話,但我沒接。
我是不可能回去氣的,所以有些話就不必聽了。
我快樂地休了好幾個月的假。
想帶我爸媽一起出去玩,們卻回了老家。
我在城市里買了一套房子,用的自己的工資。
特地接我爸媽和我一起住。晚.晚.吖
們跟我的生活不在一條線上,試圖催過婚。
可我對相夫教子沒什麼興趣,我只想搞錢。
宋妍和我原先公司的對手都向我拋來橄欖枝。
我再一次地沒選宋妍。
有些憋悶,我哄了幾句。
這些年已經變我最好的朋友了。
家的公司親戚太多,未必就好過,所以我得有自己的工作,做出其不意的后盾。
40.
新老板非常靠譜,至比上一家公司要靠譜很多。
直接把我塞進了高層,工資翻了幾倍。
我雖然一直對自己自信的,但這麼大手筆我還是蠻吃驚的。
既然這麼信任我,那我肯定會讓看到我的工作態度。
新上任三把火,我這把火從公司總部直燒到了外面。
連公司在建的一個項目工程,我都到場去視察了一番。
我老老實實地換了長長,戴上安全帽。
自己到的地方,到了地方才通知的這里的人。
經過外圍一幫吃飯的工人時,我聽到了&“江&”的名字。
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對著那群人喊了聲,「江?」
一個工人應聲轉了頭過來,他渾黑漆漆的。
上的服上都是水泥和灰。
頭發不知是沾了灰,還是老了,是灰白的。
我今年31歲,他與我同年,看起來卻像是四十多歲的人。
他看見我,愣了半天,才開口,「嚴時?」
41.
我此時見到他,才發現時間果然是療傷的靈藥。
那些我曾經以為會跟著我一生的痛苦早就消失不見了。
負責的人已經出來接我了,熱地招呼著我往里面走去。
我走過,朝著江點點頭。
負責人路上不停地想從我這里探聽點消息。
我告訴他我就是隨便轉轉,讓他不用擔心。
離開的時候,江還在原地。
我沒想到他是在等我,他含糊地喊了我幾聲。
我以前是不想理他,現在是單純地和他沒什麼話聊。
我對他說,「還有事先走了。」
這些年,我都非常注意,半年檢一次。
小病不斷,大病倒是沒有。
在原劇里我這個年歲正是下線的時候了,卻連主都沒上。
以前我不止一次地覺得自己覺醒得早,覺得自己幸運。
可現在想來,哪怕我是在江上主時覺醒的,我也不會變所謂的惡毒配。
我只會把江踢出公司,讓他和主雙宿雙棲。
有公司還要什麼男主。
這樣想想,我真是長大了。
14歲的嚴時只想離劇遠離江,31歲的嚴時已經不懼怕所謂的劇影響了。
番外(男主視角補全一些劇,不洗白)
1.
我江,從我有記憶起,我就住在嚴叔叔家了。
嚴叔叔有個兒和我同年,嚴時。
我有親媽,一年總會回來看我幾次。
我還不太聽得懂話的時候,就跟我說,我爸為了別的人拋棄了我們。
我一定要爭氣,以后給長臉。
還暗暗地囑咐我,說我是親生的,以后晚.晚.吖有出息了,一定要報答,嚴時家是因為沒兒子才把我抱去養的。
我在很小的時候,和嚴時的關系還不錯。
爸媽還要上班,我和是相時間最長的。
直到我慢慢地能明白我媽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,我開始厭惡們一家人。
爸媽也不在意,對我的態度越發好了。
我覺得是們虧心,所以想在別的地方彌補我。
我也不客氣,們給的我照單全收。
我想要的,也直言不諱。
們如果不給,我便發脾氣、甩臉,誰你們要養我的。
因為我的態度惡劣起來,嚴時漸漸就不和我親了。
2.
嚴家就兩個臥室,我住一個,們一家三口住一個。
嚴時大一點,有恥心了,終于不了和爸媽一個房間了。
而且一張床三個人睡有點了。
關于這件事,鬧了至有半年。
最后,爸媽讓選,要不睡沙發,要不睡地板。
睡了一段時間的沙發,只不過被我嚇回去了。
我追著后講了好幾天的鬼故事,然后就哭著跑回爸媽的房間了。
而且我發現了一件事,那就是傷害嚴時比直接傷害爸媽更能讓爸媽難。
于是,我便把重心轉移到嚴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