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妹看上我的校草室友,讓我幫忙追。
我口而出:「可是哥哥我,也喜歡他呢。」
空氣有一瞬的死寂。
直到后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:
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1
人節,我妹高雯突然打電話,讓我幫忙追一個人。
「哥,我真的很喜歡謝沉,求你了。」
我愣了一下。
謝沉是我大學室友。
長得好不說,還是當年的理科狀元,在校期間在 SCI 發布了十多篇論文。
高雯會喜歡上他,一點也不意外。
大概是我這邊半天沒回話,高雯立馬變臉:
「別給臉不要臉啊。」
「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把你高中那些丑事全抖出去。」
我在心里冷笑,這就裝不下去了。
高雯是我繼妹。
媽生病去世后,爸娶了我媽。
但討厭我跟我媽,天找茬。
「一定是你媽先勾引的我爸,說不定我媽就是被害死的。」
于是,半夜往我被子里倒冰水,誣陷我錢,跟混混談讓他教訓我。
我媽總勸我,
「你一個男孩子,大度點。是你妹妹,不是故意的。」
草。
慣的。
于是倒冰水我也倒回去,誣陷我就調監控,跟混混談我就跟爸打小報告。
直到我們上了同一所大學,知道校草謝沉是我室友后,第一次跟我服。
我自然明白這是為什麼,可我怎麼能讓如愿呢。
于是我清了清嗓子,故意用很為難的語氣說,
「可是哥哥我,也喜歡謝沉呢。」
空氣有一瞬的死寂。
我把手機拿開,不出意外,聽到了對面的咆哮和咒罵。
我在心里樂不可支,差點笑出聲。
直到后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:
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2
我猛地轉過。
「謝沉&…&…」
草,他怎麼回來了。
我老臉通紅,一時想不到怎麼狡辯,啊不,解釋。
謝沉拉長個臉,半天才說:
「喜歡我?」
「所以之前跟我說談過五個前友,就喜歡人,是在騙我?」
&…&…
謝沉讓我給他一個解釋。
解釋?怎麼解釋?
我能說,我是貪圖跟他做室友,每天免費的高數補課服務,騙他的?
畢竟謝沉被 gay 前室友擾過,沒談過五個以上朋友的純直男,他本不跟你同宿舍。
我想了兩天,趁著下課去謝沉教室門口堵他:
「兄弟,那天我開玩笑的,別當真啊。」
謝沉停住腳步,掀開眼皮看我,
「這種事也能開玩笑?」
我拍著脯保證:
「我真的往過五個朋友。」
「我怎麼可能喜歡上自己的兄弟呢哈哈哈。」
「男生我我會覺到惡心。」
謝沉沉默幾瞬,
「惡心?」
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覺他眼神更冷了。
他邁開步子,偏過頭淡淡對我說了句:
「跟著。」
3
我屁顛屁顛地跟著謝沉來到假山后的湖邊。
這里位置偏僻蔽,是很多的「約會「圣地」。
難道謝沉是想帶我觀,然后把我拉回正道嗎?
他真的,我哭死。
果不其然,灌木叢里傳來一陣曖昧的響。
「輕點&…&…」屬于男生的吃痛聲。
我小聲對謝沉說:「嘿嘿嘿,這生還 A!」
「嗯?真的想輕點?」卻還是屬于男生的笑聲。
原來是兩個男生&…&…
空氣陷詭異的安靜中,我半天才結結地說,
「要不,我們換個地方?」
謝沉看我一眼,沒。
眼前的景象清晰無比,曖昧的聲音源源不斷往我耳朵里鉆。
可我卻什麼也看不見,什麼也聽不見。
仿佛只能聽見旁邊那道沉穩的呼吸聲。
「有什麼想法?」
「我的評價是,時間有點短。」
空氣沉默了片刻。
謝沉突然問,「惡心嗎?」уż
像是猛地被榔頭錘醒,我彎腰做了個嘔吐的作,「惡心。」
謝沉盯著我,突然低下了頭。
空間狹小,他一只手環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撐在石巖上,近乎是把我半抱在了懷里。
腦子轟的一聲。
謝沉有潔癖,不與任何人親近。
第一次見面,我不小心了他的手,他默不作聲地去洗手間洗了十分鐘的手。
所以后來就算關系變好了,我也會在相中有意無意地和他保持適當的距離。
可現在,他卻半摟著我,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我的耳邊,
「這樣呢,惡心嗎?」
心臟像是隨時會從里撞出,我慢慢地轉腦袋和他對視,
「惡心。」
謝沉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突然松手放開了我。
「好巧,我也覺得惡心。」
然后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Ƴz
我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下意識上自己的心臟。
4
那之后,謝沉對我更疏離了。
不僅在宿舍穿得規規矩矩,睡都一不茍地系到最上面那顆,就連洗澡也開始反鎖浴室門。
我只能苦笑。
甚至懷疑,謝沉應該又要換宿舍了吧。
晚上,我刷到高雯發的一條朋友圈,說要到了謝沉的微信。
特意給我發私信:
「你一個同,能不能別想著禍害謝沉?」
「謝沉對我說話可溫了,一點也不像他們說的那麼高冷。」
「今天我們還一起去了海洋館。」
發來一張照片。
謝沉穿著風走在前面,個子拔氣質出塵,后面的高雯對著鏡頭比了個耶。
我盯著照片沉默了五分鐘,截圖發給了謝沉。
下一秒,對面發來一個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