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什麼嘛。
不就是讓他當個模特,怎麼說得好像我干了什麼很過分的事。
心里郁悶無比,越想越氣惱。
真不樂意給我畫,當時就別同意。
為什麼每次都在事后搞得好像我強迫了他一樣。
緒猶如渾水中的泥沙。
思想作一團。
20.
自從那天過后,我們陷冷戰。
我不想討人嫌。
他喊我吃飯,我不去。
后來,他也不喊了。
我自己點外賣。
門鈴響了。
是我點的輕食。
送餐的外賣員戴著黑鴨舌帽,低著頭,看不清臉。
把飯送到,一句話沒說就走了。
我下意識多看了他一眼。
回到家里把飯打開時,敏銳地發現我的飯被人過。
第二天,我沒敢再點外賣。
吃的泡面。
卻在出門扔垃圾時,發現門口放著一束白花。
我以為是送錯了。
畢竟誰送花送白?
但下一刻,我看到上面留有一張紙條。
寫著:
「親的宋小姐收。」
我頓時汗豎起。
垃圾也不扔了,回房間里待著。
就在我懷疑這會不會是哪個小孩的惡作劇時,手機收到一條陌生短信:
【麗的微微,我心挑選的禮,你喜歡嗎?】
「......???」
這次我可以確定,我應該是被變態盯上了。
安靜的房間里。
門鈴的響聲突兀而急促。
我心跳得飛快。
霎時滿腦子刑事案件。
不敢去開門。
等第二遍鈴聲終于停歇,我的后背已經了。
我剛想報警,卻發現電話響了。
是陳淮之打來的。
那頭的聲音帶著張,語速飛快。
「你現在在家嗎?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我在你家門外。」
腦海中繃的弦突然斷掉。
像是漂泊的船終于看到岸。
我打開門,二話不說撲向他懷里。
眼眶里的淚水好似決堤,順著臉頰嘩嘩淌落。
他就這麼抱著我,一下又一下輕我的后背。
「別怕,我在。」
等我發泄完緒,哭累了。
發現自己坐在沙發上,被他半摟在懷里。
后腰的明顯。
我覺自己的臉在發燙。
他低著頭,手過我的眼角,將指腹輕輕按在眼尾。
「發生了什麼?」
我三言兩語將自己可能被變態盯上的事全盤托出。
他皺起眉頭,眼底的厲漸濃:
「報警,我陪你去。」
警察說,可能是人作案,目前證據不足,不能證實那個外賣員的嫌疑,需要再查。
從警局回來后,我后知后覺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?」
「你家門鈴今天一天沒響,你沒點外賣。」
「......」
「這件事解決需要一陣子,你一個人住對面不安全,搬去我那。」
語氣稔得好像我們沒有在冷戰。
看著他干凈利落的側臉,我慢吞吞道:
「好。」
21.
搬進他家后。
我們默契地誰都沒提冷戰的事。
雙方之間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。
他把主臥讓給了我,自己睡側臥。
等我晚上出來喝水時,卻發現本該在臥室的人躺在沙發上。
茶幾上的電腦屏幕還亮著藍。
長憋屈地蜷在一起,上的薄被落大半。
和的月灑下。
濃的睫在鼻梁掃落一片影。
呼吸淺淺,安安靜靜。
初夏的夜晚,仍有幾分冷意。
我慢慢上前,捻住落的被角,蓋在他上。
下一秒。
他半睜開眼睛,眼底帶著幾分朦朧的睡意。
他手抓住我的手腕,偏頭在我手腕側落下一吻。
上綿的,伴隨熱燙在脈搏,幾乎要與它一同燒灼。
我仿佛被掉了全的骨架。
就這樣愣愣地站在原地。ץʐ
直到他的呼吸再次平緩,我才反應過來走進房間。
關門的剎那,沙發上的人睜開眼睛。
眼底全是清明。
他半捂著臉,面閃過幾分復雜,糾結和妥協織。
22.
第五天晚上。
變態被抓到了。
他又一次想放白花在我家門口。
被陳淮之逮了個現形。
那時候我才知道,陳淮之有床不睡,睡客廳沙發的原因。
差點忘記,他是學計算機的。
靠門,好抓人。
結果很意外。
是我某個相親對象。
他被陳淮之著送去警局時,鼻青臉腫,門牙都了兩顆。
警察問他怎麼了。
他目掃了眼陳淮之的方向,渾抖了抖。
陳淮之冷笑:
「看我干什麼?想污蔑我是我打的?
「我都說了,我看見你的時候,你就已經門牙風了。」
相親男眼神驚恐,瘋狂搖頭。
一把抓住警察的手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「警察同志,是,是我自己摔的。」
「......」
他言辭狡辯自己不是變態。
他說這是之間的正常。
警察:「你為什麼送人家白花?這是不是在恐嚇?」
相親男:「冤枉啊,那是因為白花最便宜,正好趕上促銷,六塊錢一大把。」
警察:「那你為什麼人家的外賣?」
相親男:「人家家一點不知道節省,吃那麼貴的飯,我替嘗嘗怎麼了?在我們家,人都吃剩的。」
「......」
我氣不過,質問他:
「我什麼時候答應和你談了?」
他理直氣壯:
「上次見完面,我覺得你好的,我媽也覺得你還行,除了個子太高,勉強可以進我們李家的門。」
我:「家里沒有鏡子總有尿吧?一米六的小土豆,得到你嫌我長得高?」
陳淮之:「找對象不能看對方長相,也要看看自己長什麼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