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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完這些話,阿娜日心里更難了。
母親實在太要強了,如果慶皇真的剝奪了葉家的榮,對來說的確是毀天滅地的打擊。
阿娜日覺得葉母不是壞,只是和自己較勁,從而影響到了。
拼了一輩子,生了一兒一,卻依舊得不到父親的矚目。
要不是父親死的早,葉母估計要就瘋了。
阿娜日沒有立場追上去關心葉母,母親也不會認這個蒙族人。
在葉母眼中,葉清和葉勝楠都是被蒙族人殺害的,自然視如仇敵,阿娜日去找只能是自討苦吃。
有時候,默默離開才是最正確的。
馬車緩緩向前駛去,離開了京城,離開了從小生活的地方。
這次離去,也許就是永別。
三月后,揚州。
換上馬面的阿娜日取掉了復雜的頭飾,用一發簪將頭發盤起,自然卷起的發在銀發簪的襯托下別又一番姿態。
阿娜日和凌雷風同行這麼久,一路尋過來,彼此之間稍微放下了一些隔閡,如朋友般對待對方。
沒了,阿娜日突然覺得這種相方式,讓心安。
不再恐懼,不再害怕失去。
阿娜日走在街道上,從來沒有來過南方的,對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。
這時,凌雷風走了過來,遞給一個兔子形狀的編織:&“這個送給你,我記得姑娘們都喜歡這個東西。&”第38章
阿娜日看著眼前的彩兔子一愣,一時半會兒沒有接過去。
凌雷風見狀,抬起另一只手,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飾品:&“不止你有,隨行的姑娘都有。&”
&“謝謝。&”阿娜日這才紅著臉接過了兔子。
欣喜地將它掛在了腰間,走路之間一晃一晃,好像有點像兔子在跳。
就在他們還在街道上繁榮的時候。
突然一群人從不遠的酒樓里沖了出來,隨即一個胖胖的男人追了出來:&“有人搶劫啊!&”
凌雷風面倏然一黑,正要上前。
就這一剎那間,街道上的茶樓上一名男子從天而降,一腳踹飛了搶劫的人,火閃爍之間,隨手將其他同伙一起降服。
阿娜日一愣,喊道:&“莊大叔?!&”
男人驚訝回頭:&“阿娜日?&”
雙方都沒有想到,他們居然會在這種況下重遇!
一切都來得太突然!
就連阿娜日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過了一會兒,凌雷風讓屬下招來衙門的人,將搶劫犯送牢獄。
酒樓老板激不盡,愿意免費為他們一行人住兩天。
莊澍一點都不客氣,沒什麼錢的他自然同意了。
凌雷風為將軍自然不需要這種激,他帶著屬下也住到了這個酒樓里,當然該付的錢一分不。
至于阿娜日已經纏上了莊澍,問道:&“大叔,你怎麼會來揚州?&”
&“我也不清楚。&”莊澍了下說,&“我的記憶里,總有一片一無際的大海,所以我特地來了揚州,希能找到一些記憶。&”
凌雷風聽到這些話,沒有著急說出他的份。
阿娜日不知道凌雷風是什麼意思,也沒有把份的事說出口,只是像個普通的小姑娘一樣和曾經的鄰居大叔一起談心。
酒樓包廂里。
&“你是怎麼來大慶的?&”莊澍疑地問道。
&“其實&…&…是凌將軍幫助了我,我才幫他來找莊大叔的。&”
&“凌將軍?&”
莊澍把目放在凌雷風邊,雙方都用著審視的目看著對方。
一個駐扎北方的大將軍,一個鎮守東海的王爺,從份和實力來看都不遑多讓,他們到一起,有種強強對決的凝固。
位于兩人之間的阿娜日立刻覺到了周圍的氣氛都變了。
站起來說:&“我去廚房催一下,你們先聊。&”
說完,阿娜日快步走了出去。
凌雷風和莊澍應該會有很多話要說,阿娜日遲遲沒有回去,的確進了廚房,熬了一碗銀耳蓮子羹。
銀耳蓮子羹是最容易上手的甜品,阿娜日沒有多想,還是按照習慣加了。
等回去的時候,發現兩人閉著各自喝各自的茶,不像是相談甚歡的樣子。
阿娜日不知道他們談的如何,只好著頭皮走過去,把銀耳蓮子羹放到桌子上。
&“先嘗一嘗吧,后廚還要一點時間。&”
凌雷風和莊澍也不說話,默默接過了阿娜日的銀耳蓮子羹。
在吃下第一口的時候,凌雷風的作突然頓住了,他驚訝地抬頭看了一眼阿娜日,隨即掩下自己心里的緒低下頭。
也許只是一個巧合,世上不只有一個人會在銀耳蓮子羹里放。第39章
夜間。
阿娜日睡不著,出來走走。
今日月正圓,抬頭看著,不由得想到了遙遠的草原上。
不知道額吉他們怎麼樣了?
偌大的草原,只要避開單于賽罕的部落范圍,應該不隨意被抓到吧。
只是不知他們何時才能相見。
烏蘭圖雅有沒有找到好夫婿,大哥二哥也該娶妻了,小弟小妹也到了上私塾的年齡&…&…忘了,草原上沒有私塾。
阿娜日深深嘆了一口氣,才發現老百姓們雖然不用心國家大事,但是生活上的點點滴滴足以耗盡全部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