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第5章

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笑了笑:「無妨,那便擇日不如撞日,婠,你記得跟在柳玉瑤后,莫要一個人離開,我會再和叮囑一遍。」

我本還想問些什麼,但也猜到他心中已有計劃,便沒再多言。

他今日似是心不錯,走到我后,推著秋千,陪我玩了好一會兒。

次日,我和太子妃一同進宮,遠遠地就看見花園里,一群眷正圍著一個著華貴的人。

皇帝還活著,容景也還是太子,這些人倒像是篤定了七皇子會上位一樣,一個兩個地上趕子結淑妃,也不知道都是怎麼想的。

柳玉瑤和我一樣面不大好看,默默地走到了一側,倒是淑妃眼尖,住了我們。

我們上前行禮,看了一眼,坐到一旁,拿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,毫沒有讓我們起的意思。

這種下馬威的路數,我兒時便見多了。

許久,終于抿了一口茶,擺擺手,示意我們起來。

「太子近來不常進宮,本宮也是很久沒有和太子妃敘過舊了。」

柳玉瑤翻了個剛好被我看見的白眼,隨后假惺惺地回道:「臣妾近來子不適,怕進宮過了病氣,傷了娘娘的玉。」

淑妃白了一眼,隨后又看向了我。

「聽聞此前太子遇刺,林側妃臨陣逃了?」

「妾了驚嚇,被刺客追趕,便同殿下走散了。」

我也很想翻白眼,可我和柳玉瑤不一樣,我沒有那樣氣的娘家,但論撒謊,我可是信手拈來。

淑妃自是不信我的話,微微垂眸,松了松手上的護甲。

「在大啟,夫君便是子的天,凡事當以夫為重,以夫為尊,林側妃此前的行為,實在是不妥,丟盡了我大啟人的臉。」

正說著,金鑾殿方向突然升起了一束煙花,那白日焰火「嗖」地一下就躥了上去。

淑妃見狀,話鋒一轉,眼角帶著止不住的笑意。

「不過,一切尚能補救,夫君將死,做妻做妾的總要陪同才好。」

我和柳玉瑤對視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。

容景出事了。

「來人,把們拿下!」

隨著淑妃的一聲令下,侍衛們沖進來,將我和柳玉瑤齊齊抓住。

與此同時,世家眷中有父兄屬太子一派的子也一同被抓,尖聲此起彼伏。

高高的宮墻外,兵織,聲聲刺耳,空氣里有🩸味在蔓延開來。

9

我和柳玉瑤被雙手反綁,一左一右在門口的位置。

淑妃坐在椅子上,不不慢地喝茶,屋一群眷有不了驚嚇,正小聲嗚咽著。

突然有一只手上了我的手,我側頭看去,柳玉瑤沖我使了個眼

的袖中藏了刀片,正小心翼翼地替我割斷了繩子。

「去金鑾殿,把這個東西給太子。」

「什麼都不要多說,只要記得一句話,夫人和孩子能否無恙,全在將軍一念之間。」

說完便塞給我一個香囊,隨后又從袖中扯出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玩意,「咻」地一下,在屋中炸開了白的煙霧。

淑妃嚇了一跳,大喊著來人,一片混中,柳玉瑤推了我一把。

我趕向外跑去,一路上躲躲藏藏,憑著記憶找到了金鑾殿,殿外早已河。

七皇子容恒手持長劍,正架在皇帝的脖子上,而容景半跪在一旁,捂著腹部。

傷了,而且很嚴重,我攥著香囊,心怦怦直跳,不知道要怎麼溜進去。

「父皇,禪位于我就這麼讓您為難嗎,您只要在那紙上寫上幾個字,我就可以留您一命,您可莫要糊涂啊。」

見皇帝低頭不語,容恒的劍架回了容景的脖子上。

「您不是最喜歡三哥嗎,那今天我就讓您看看,什麼白發人送黑發人。」

眼看他的劍就要砍下來,我又想起了那天晚上,容景遇刺的模樣。

那時的我還可以頭也不回地跑掉,可現在的我,卻沒忍住,沖了出去。

「住手!」

我撲到容景邊,他震驚地看著我,語氣里帶了幾分慍怒。

「誰讓你來的,柳玉瑤呢!」

「我&…&…」

我看著他渾,眼淚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,我是真的害怕。

我才明白了他的心意,他若就這樣死了,我要怎麼辦。

還未等我解釋,容恒冷笑一聲,劍尖一轉,指向了我。

「既然來了,那九泉之下,我便送你們做對鬼鴛鴦。」

我擋在容景前,將香囊舉了起來,容恒后的季將軍神一怔。

我把柳玉瑤代我的話,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。

「夫人和孩子能否無恙,全在將軍一念之間。」

季將軍盯著那香囊看了片刻,突然松開了手中的刀。

容恒見狀,有些氣急敗壞。

「表哥,你這是做什麼,我們馬上就要贏了啊!」

容景將我護在懷中,冷笑了一聲。

「贏?老七,你拿什麼贏,孤和父皇今日做這一場戲,不過就是為了手罷了,你難道沒發現,外面的廝殺已經停了嗎?」

他說完又看向季將軍:「季將軍,柳家的兵馬已經進了宮,暗衛也圍了季府,令夫人和孩子如今正在柳家做客,大局已定,將軍可要慎重選擇啊。」

皇帝咳了幾聲,抬起頭,蒼老的眼睛看向容恒時,止不住地嘆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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