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滋滋地等著他說因為我的年輕冒昧而對我一見鐘的時候。
魯硯緩緩說道：「我喜歡你, 好像是我的宿命。」
這麼浪漫？
他拿起我的手，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昏黃的燈下閃著麗的澤。
「江江, 你說，這個戒指像不像小時候你送我的定信？」
我驚訝地向他。
他笑得無盡溫：「你忘了也是正常, 那時候你還那麼小。」
「可我卻記了三十年。」
他雙手叉, 舒服地靠在了床檐上，繼續說道。
「小時候，爺爺帶我來你家玩了幾天，那時候你很喜歡跟著我，每天在我屁后面喊哥哥，還說要嫁給我。」
「我帶你帶得可好了，我走的時候, 你哭得緩不過氣來，一定要讓我收下你的戒指糖, 說收了就是你這輩子的老公了。」
「你說要我等你，等你長大。」
「等你長大嫁給我。」
他的目似水, 直勾勾地凝視著我, 眼底濃重的意沒有一一毫掩飾, 如海水般波濤洶涌。
「那時起，你就是我心里滿分的那個人, 從此以后, 我看誰都差點意思。」
我小時候這麼能的？
太秀了。
過了會兒, 他的眼神亮晶晶，滿眼期盼：「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？」
我思考了會兒，問他：「那戒指糖呢？」
應該被他珍藏到了現在吧, 這麼多年不曉得長沒。
聽到我的發問, 他無語了會兒，但還是回答了我：「當然吃了。」
額&…&…
后面他又絮絮叨叨地跟我講了很多小時候的事。
到后來，我的眼皮越來越重，開始打架。
我迷迷糊糊地問他：「那時候我們是師生，在你的觀念里，我們是錯的。」
在意識渙散的最后一刻, 我只聽他說：
「因為你是例外, 你活在我的對錯之外。」
我幸福地睡了過去。
夢里，我看見我們生了一兒一。
兒雙全，白頭偕老。
22
江江, 我的白日夢盡頭是你，從此天大亮，你是我全部的與幻想。
-完-
李魚非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