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第三,我不會縱容家里的一大家子老小明正大、不學無的吸,娘家人是你的后盾,你整個娘家人都像寄生蟲一樣依附著池家,你指池家人怎麼尊重你?」
這話說出來屬于多管閑事了,為什麼提點林焉知?我自己也說不上來,大概是因為當年那個站在講臺上局促張不安的林焉知吧,那樣努力的想要融進一個新的環境, 那樣努力的想要靠學習靠自己走出一條路。
后來了這樣,我不知道說什麼。
林焉知放下捂著臉的手, 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, 噎著, 但就像是落水的人看見救生圈, 在我的話里眼神一點點亮起來, 說:「那我&…&…那我現在按照你說的做, 是不是就還有希?」
當真是無可救藥, 在池家的所有一線生機都仰仗池硯洲的, 如今連池硯洲都要放棄了,再去做本該在兩年前就做的事, 已經太晚了。
我悲憫的看著,算是做好事給自己積德,提點:「你說池硯洲已經在聯系離婚律師了, 林焉知, 若我是你,我會在這時候主和池硯洲提出離婚,你和池硯洲有婚前協議,說不定池家看你這樣知進退的樣子疚, 反而會多給你一點補償。」
搖搖頭, 又哭又笑,看著我:「不不,京挽墨, 我和池硯洲還有救的, 我們還有救的。」說完神恍惚的轉匆匆離開, 大概是要去做最后的補救了。
宋宋從我后走出來,說:「我還以為你討厭。」
我回過頭,對宋宋微笑:「我沒將當過對手。」
我只是可惜的人生, 將池硯洲當改變命運的最大的籌碼,抓住這個機會也嫁給了他,但忘記了,最大的籌碼,應該是持之以恒的不間斷的努力投資自己。
連續不斷的選擇形人生,人的命運是什麼?是你當初不斷做出的選擇疊加最后所呈現出來的結果。
林焉知將如今遭的一切都歸咎于家庭上,錯了,走到如今, 是因為在人生每一步選擇的路上, 都走錯了。
8
后來聽說了池家的這樁離婚持續了很久,因為林焉知耗著不肯離婚。
吵鬧的面盡失, 整個圈看過幾次笑話。
再后來聲音漸漸淡下去,如何解決的外人也就不得知了。
一年后我訂婚的時候池家也來了,我看見池硯洲邊的未婚妻,是某位相的做連鎖蛋糕品牌的老總的兒。
兩個人站在一起門當戶對。
大家言笑晏晏的恭喜祝賀池硯洲,所有人站在一起,有共同的話題, 再也沒有人冒冒失失的惹人看笑話。
也沒有人提起嫁上流社會被嘲笑的林焉知,這個人在我們整個圈子里消失的干干凈凈,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一切香鬢影,優雅得, 我拿著香檳看著大家在花園里跳舞的時候,我未婚夫走過來將手搭在我的肩上,親昵的問:「在想什麼?」
我笑起來:「沒什麼。」
-完-
二十二劃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