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夏昭明是被嚇到了嗎?
那不如來跟我住算了。
反正我爸也不管我。
這話當然只敢在心里想想罷了。
他連朋友都不愿意跟我做,更別提這麼離譜的事。我拉著床頭燈的水晶吊飾,回:「那你要不要&…&…跟我打電話?」
剛發出去我就后悔了。
他該不會覺得我在調戲他吧?
他半天沒回,我猶猶豫豫又補了一句:「我們可以都不說話。」
「剛剛洗漱去了。」
在我以為他在轉話題的時候,他又來了消息:「好。」
我忍不住笑。
將此刻的心也寫進了日記里。
「那我撥了。」我發了消息后。
對面來了一個字:「嗯。」
我飛快地用發抖的手撥了電話。
心臟也跳得飛快。
接通了。
我立刻故意將被子挪來挪去,出聲音,然后迅速關麥,把手機放在枕邊。
他的呼吸聲很輕緩,跟我的心跳截然相反。
我簡直不敢想,居然還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。
14
夏昭明今天跟我&…&…哦不,是跟「冰封之心」提到了我。
「隔壁班有個同學好厲害,聽老師說拿了競金獎。」
我了屏幕,他說的這個人&…&…應該好像就是我吧。
他覺得我厲害,那我能重新申請跟他做朋友嗎?
「哈哈。」我打字,「那你怎麼不去跟他試試朋友,說不定還能學習到很多學習方法。」
夏昭明:「那可是榮榜榜一的學神,想跟他朋友的人應該多著吧。」
我腦子連「嗡」了幾聲。
這是在夸我還是在貶我。
既然他覺得我厲害,那怎麼&…&…不愿意跟我做朋友。
還是說只是在「冰封之心」我這個網友面前隨意念兩句。
男人心,海底針。
15
我們在清晨的早讀背過的。
「逝者如夫,不舍晝夜」大概就是&—&—校園里的銀杏樹葉綠了黃,黃了落,落了生。
但生的那一葉是嶄新的一葉,而舊葉已經伴隨著我與他高中時代的落幕永遠地腐敗進了泥。
16
「我想請你吃個飯。」手機響了。
但馬上,夏昭明就撤回了這條消息。
我也只當做沒看見。
不一會兒,他又旁敲側擊地問我暑假有沒有空。
天道好回。
我:「抱歉。」
他又拍了兩張天空照片,說今天的天氣真好。
藍天就在我頭上。
但我仍放大了他發來的照片,認真觀一番。
「我這邊兒也是。」
17
大學第一年,生活照舊。
只不過,夏昭明變了好多。
他現在&…&…異常的熱。
也不知道是哪個橋段發生了什麼。
但見著他臉上時不時揚起的笑。
我沒多想。
直到&—&—繼母翻了我的日記。
「我能讓你進我們秦家的門,也能把你請出去。」
繼母云淡風輕地品了口茶,慢悠悠道:「小爺,咱們都是一家人,說什麼出不出去的,多見外。」
「怪不得小爺連個早對象都沒有,在這里搞深暗那套呢。」
我剛想助理,卻說,這種清純的男孩兒,用錢能塞滿這幾層樓。
「他不是這樣的人。」
繼母著鬢的長眉,說要跟我打賭。
18
我輸了。
但覺還不錯。
19
「叮咚&—&—」
夏昭明開了門,有些使氣道:「你不是有鑰匙嗎?」
我一步進了屋。
雙臂一撈,俯抱著他撒:「就是想你給我開嘛。」
他猛拍了一下我的手。
「嘶。」
他在我懷里掙扎,作勢推開我,「別了。」
我垂眼看了看他寬大短袖下著的,呼吸不重了些。
手往下移,抱起他。
&…&…
從門口、客廳走到臥室。
20
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過了。
-完-
雲我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