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第4章

我默默記下,再次投工作。

沈行知很忙,但我有事問他,他一定知無不言。

我和幾個員工重新收集數據做方案,熬了幾天夜。

深夜,我去便利店買咖啡。

回酒店,看到大廳站著一個悉的影。

「許墨。」

陸燼目沉沉地盯著我,整個人憔悴了不,像是最近過得很辛苦。

「你怎麼來了?」我皺眉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
「我來帶你回去。」

「回去?」我冷笑一聲,「陸燼,你在說什麼胡話,我已經辭職了,跟你沒關系了。」

「怎麼可能沒關系!」

他咬牙切齒,上前一步湊近我,目地纏住我。

「許墨,我取消婚約了,你跟我回去,我不要你做我的助理,我們重新做朋友好不好,我想跟你回到以前。」

我驚愕地睜大眼睛:「不可能的,我們回不去了。」

「怎麼可能回不去?還是說,你想跟我談?我可以跟你在一起,你說什麼,我都答應你,只要你跟我走。」

「你在胡說什麼,我都不喜歡你了,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的牽扯了。」

「不喜歡?我不信!」

他眼底變得沉,眼眶泛著

「許墨,你還在為上次酒吧的事記恨我嗎?我都主來求你了,你還想怎樣?

「你別忘了,我可是救過你的命,你不能離開我。」

「......」

我呆愣在原地,即便被他用道德裹挾,我心底也毫無波瀾了。

「你是救過我,我很激。

「但是從大一到現在,這七年,我額頭上、膝蓋上,這些傷還不夠抵過你胳膊上的那道嗎?」

我冷靜地說著,還將起來給他看。

陸燼的臉變了幾分,他肯定記得這些的。

膝蓋上那道傷痕,是他讓我去接他的小人。

可是那小男生在雪場鬧脾氣,把不滿發泄在我上,故意把我從雪場推了下去。

我不會雪,要不是抓住了防護欄,我可能脊椎都摔斷了。

陸燼看到那道已經變白的疤痕,眼底閃過心疼。

「他當時明明告訴我,是你自己摔下去的。」

「所以你信了啊,你告訴我,我為什麼要喜歡一個相信別人的人?」

我冷冷地整理好子,看他就像個陌生人一樣。

陸燼抖,慌張地拽住我。

「許墨,我錯了,我真的不知道......」

「是嗎?我被你的那些小人欺負,你不知道?你把我當寵一樣愚弄,你不知道?將我送給客戶以換取利益,也是不知道嗎?」

一樁樁,一件件,全都砸下來,讓這個自私傲慢的小爺臉難看。

陸燼不是不知道,他只是習慣了。

習慣別人對他前仆后繼,習慣對別人頤指氣使。

所以他即便知道我喜歡他,他也不以為意。

「對不起......」他聲如蚊吶,并不習慣對下位者道歉。

「陸燼,真想道歉,以后就別來找我了。」

我冷漠地說完,轉要走進酒店。

陸燼連忙抓住我,像是拽住救命稻草一樣,特別用力。

「不行,你不準走。

「你都不知道,你不在的這段時間,我過的是什麼日子。

「許墨,你回來好不好?」

他的聲音發,甚至染上了哭腔。

倏地,一道低笑聲傳來。

11

我側頭,看到沈行知靠在大廳柱子上,悠哉地欣賞著陸燼難看的臉

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在這里的,又聽了多久。

「陸總不會是要哭了吧?」沈行知懶懶地說著,眼底的笑意蔫壞。

「我還想知道,沒了小助理,你過的什麼日子呢,繼續說啊。」

嘲諷的意味滿滿。

上次的賬還沒算,又添新賬。

氣得陸燼直接上前,揪住沈行知的領就揮拳。

沈行知也不是吃素的,他練過散打,很輕松就躲開了。

「沈行知,你他媽得意什麼,老子遲早要帶走許墨!」

「你試試。」

沈行知臉沉下來,開始回拳。

眼看著兩個人扭打在一起。

堂堂兩個總裁,要是被人拍到了,豈不是讓人議論。

我上前將陸燼拽開,酒店經理也趕了過來,問沈行知是否需要幫忙。

陸燼看著隨之而來的那些安保人員,冷哼一聲。

「沈行知,你不會得意太久的。」

「拭目以待。」

沈行知耳朵,早就對他放狠話的行為免疫了。

有沈行知的人在,陸燼進不去這家酒店,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離開。

后目炙熱,我沒再回頭。

電梯里。

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沈行知,見他沒傷,放下心來。

「沈總,剛才多謝。」

「怎麼謝?」

沈行知饒有興趣地歪頭,頭頂的正好落在他眼底,亮閃閃的。

我一時有些張,手里的袋子,連忙掏出一罐咖啡給他。

「請你喝咖啡?」&ýž

下一秒,我想起總裁辦公室里那堆昂貴的咖啡豆,想著他可能不會喝這種速沖的。

正要收回手,他接過,輕輕勾

「下次遇到麻煩,也可以找我。」

「謝謝沈總。」

我回到房間,幾個同事已經完工作,正在收尾。

有兩個生正在拆外賣,說是沈總給我們點了宵夜。

只是一個宵夜,沈行知就買了很多種類,真是闊綽。

而且,菜品基本上都是我喜歡吃的,還巧。

我對這位老板的印象越來越好了。

我很激沈行知給我機會。

他從來不會質疑我,也不會追問我跟陸燼的事,更不會在意我是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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