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喚過流螢的小徒弟:「本宮曉得你師從高人,技高明,就由你來負責尚書大人與夫人的醫治吧。」
小徒弟:「我師父是個下毒的,我只會毒&…&…」
我一個眼刀鏢過去:「住口, 哀家說你是太醫,你便是太醫。」
小徒弟:「是!」
我:「姜尚書和夫人的病就給你了。」
小徒弟:「奴婢定不辱命!」
18
姜尚書和大夫人被我以「需要靜養」的名義起來。
由小徒弟每天給他們煎藥。
每天都嘗試一些新的方子,起初還跟我匯報。
最后我大手一揮:「你自己發揮吧, 流螢的徒弟我信得過。」
于是放心大膽地去了。
據說尚書和夫人的日益衰弱, 房中每日傳來不堪病痛折磨的慘。
我對此十分憾,已經配備了最好的太醫給他們,這病仍然治不好,只能說是天意難違了。
后來, 游山玩水的流螢又跟我取得了聯系。
每到一個地方就寄信給我,順便寄一點由當地特產做的點心,據說是最近不學毒藝,改學廚藝了, 這些都是近期的佳作, 特意送來給老朋友嘗嘗。
我了這些彩瑰麗氣味詭異的玩意兒, 沒一個敢下的。
流螢就是有這樣獨到的本事&—&—做有毒的東西看上去完全無毒, 做無毒的東西倒看上去十分有毒。
19
后來, 又過了許多年。
我的孩子長大了,也到了選妃的時候。
我年紀已大, 看著新來的秀如花般地宮。
們之中,竟然也有人在參選時跳竹枝舞,想要以舞獲寵。
但皇上卻對興致不高, 最終也未能選。
姜溫姝篤信竹枝舞的傳說, 真的以為能讓第一個看見此舞的男子不可自拔地上自己。
卻不知宮中的本就是幻夢。
倒是牢不可破的利益聯盟里,能漸漸地品出一點真心來。
我問流螢的小徒弟:「你師父近來可安好?」
「師父安好,常常來信問候太后娘娘。」
「跟說南疆進貢了好酒, 有空進宮來喝。」
「是!」
人已逝,烈酒猶存。
白發宮在,閑坐說玄宗。
- 完 -
& 衛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