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居要職,不能在郾城久待。
看著我醒了過來,太子終于放下了心。
臨行前,他不放心地再三向長青叮囑:「不能讓你主子跟陳懷夕單獨待在一起,即使是治病也不行!聽見了沒有!要是到時候我知道了,我拿你是問!」
長青因為太子送來糧草,又功營救我的事。
早已經對太子佩服得五投地,他嚴肅地點頭應道:「是!我絕不會讓主子跟陳姑娘單獨待在一個屋子里。」
我:「&…&…」
18
因為我們圍剿了阿史那汗,突厥群龍無首。
再加上太子的糧草供應齊備。
在丹慶戰役中,我們大獲全勝,終于把突厥打了個落花流水。
突厥也派使者前來跟我們談求和。
他們愿意讓地一百公里,并且承諾,十年,不再攻打景國。
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我們差點喜極而泣。
我剛想先把這個好消息給太子送回去。
就收到暗衛從京中傳來的消息。
信王宮,太子生死不明。
19
我帶了一支銳兵馬先行,徹夜不休,連夜趕回京中。
剛到城門口,就被衛軍攔下。
是信王攔住了我們,不讓我們進城。
我冷笑:「我們這是帶了突厥投降的協議書而來,若是你繼續攔著,耽誤了大事,你擔當得起嗎?」
說完,我一腳踹開擋在我面前的衛軍。
就要帶著我的一小隊人闖進去。
衛軍只是信王指示,他也不敢再攔,看著我們人馬不多,掀不起什麼風浪,就將我們放了進去。
信王早就帶兵將皇宮給圍了起來,只等著殺進去修改詔書。
我心里擔心太子,先是馬不停蹄地在京中問了一圈,得知太子跟圣上躲在上宮的道中。
暫且沒有命之憂。
我這才放下心來。
得知太子命無虞,我做事就大膽了起來。
信王敢宮,我就敢殺進去把太子給救出來!
等了半日后,跟在我們這支小隊之后的大部隊終于抵達,我們里應外合,直接破城而,將城中衛軍悉數拿下。
乘,我一人一馬率先殺宮中,直抵上宮。
太子早就得知了消息,他從上宮道中也殺了出來。
太子一黃袍被鮮染紅,他一人一劍,鮮橫流,白紅,一雙丹眼凜冽。
宛若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。
益王得知了消息,正慌慌張張往外跑。
太子隨手取過一旁的弓箭,彎弓搭箭,直直就瞄準了益王。
「锃!」的一聲。
鮮飛濺到了上宮的地面上,宛若一幅鮮染的畫卷。
益王的直直倒了下去。
而信王此刻也被人捉了回來,五花大綁丟在了太子的面前。
太子眉眼不抬,湊到信王耳畔輕聲道:「你知道為什麼那老不死的不愿意下旨改詔嗎?你以為是他不想麼,而是他不行了。他已經被我毒傻了,神志不清,再也改不了了。ӯž
「我的好二弟,我所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讓你名正言順地宮啊。
「你說朝堂的大臣不愿意支持我當太子, 那我就讓他們睜大他們的狗眼好生看著,誰才是真正心懷天下的君主。
「現在,這個結果你滿意嗎?」
太子再抬起眼時,又恢復了他那副八風不的模樣,他惋惜道:「二弟不顧手足之,罔顧人倫徑直宮, 真是讓人寒心啊。」
太子笑了起來:「只可惜,圣上在方才的戰中, 已經駕崩了。
「誰來主持這個局子呢?」
聞訊趕來的大臣們頭皮一麻, 皆是不約而同地跪了下去。
「請太子即位!主持大局!」
太子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我微微笑起來, 也跟著跪了下去:「請太子即位!主持大局!」
我后的數萬將士們,也跟著一起跪了下去,嗓音震耳聾:「請太子即位!主持大局!」
20
公元 259 年, 景國新帝庾伯仁即位。
改立國號為。
同年,新帝大赦, 減輕百姓賦稅。
百姓皆是歡天喜地, 對新帝贊不絕口。
新帝還做了一件足以翻天覆地的事。
他修改歷法, 允許子朝為,且品階與男子并無不同。
這令一下,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全國各地對此令持有反對之音的, 皆是男子。
但都被新帝以鐵手腕給了下去。
在他的嚴苛整改下。
當年, 就有子高中狀元。
其名為, 陳懷夕。
21
太子&…&…不,已經不能稱為太子。
如今的新帝,正黏黏糊糊地躺在我懷里,撒道:「也不知道那些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在嘰嘰歪歪些什麼東西, 吵得我頭疼死了。」
他道:「真是討厭, 到底是我做皇帝, 還是他們做皇帝!
「也不知道,等過段時間, 我告訴他們, 準備娶你做皇后,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得把房檐掀到天上去。」
我了他那頭烏黑的長發, 淡淡應了一聲。
新帝突然坐起了,朝著我懷疑道:「你就只嗯?你是不是不我了!
「好哇,陸陵游, 朕封你為鎮國大將軍,還賜你封地!
「你居然就對朕這麼冷淡?」
我無奈極了:「別鬧了, 庾柏仁, 現在那些大臣們正在為你新頒的子朝為的歷法急得跳腳,若是你這個時候突然告訴他們這檔事。
「那些大臣會鬧什麼樣,你難道不知道嗎?」
新帝一拍手心:「你說得對, 我就應該現在告訴他們。
「他們最關心的還是自利益,我的事往他們面前一擺, 即使再于禮不合, 他們也沒空來搭理我!」
我:「&…&…」
說著, 新帝的手就開始不安分地。
他解開了我的腰帶:「阿陵,我的好阿陵,自從你上次回了郾城后, 就再也沒跟我好好親熱了。
「難道你都不想我嗎?」
我臉紅道:「&…&…放肆!」
而回答我的,是驟然落下的紅帳。
我:「&…&…唔!庾柏仁,你是屬狗的嗎?」
-完-
江祭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