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
第14章

太子居要職,不能在郾城久待。

看著我醒了過來,太子終于放下了心。

臨行前,他不放心地再三向長青叮囑:「不能讓你主子跟陳懷夕單獨待在一起,即使是治病也不行!聽見了沒有!要是到時候我知道了,我拿你是問!」

長青因為太子送來糧草,又功營救我的事

早已經對太子佩服得五投地,他嚴肅地點頭應道:「是!我絕不會讓主子跟陳姑娘單獨待在一個屋子里。」

我:「&…&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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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我們圍剿了阿史那汗,突厥群龍無首。

再加上太子的糧草供應齊備。

在丹慶戰役中,我們大獲全勝,終于把突厥打了個落花流水。

突厥也派使者前來跟我們談求和。

他們愿意讓地一百公里,并且承諾,十年,不再攻打景國。

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我們差點喜極而泣。

我剛想先把這個好消息給太子送回去。

就收到暗衛從京中傳來的消息。

信王宮,太子生死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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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帶了一支銳兵馬先行,徹夜不休,連夜趕回京中。

剛到城門口,就被衛軍攔下。

是信王攔住了我們,不讓我們進城。

我冷笑:「我們這是帶了突厥投降的協議書而來,若是你繼續攔著,耽誤了大事,你擔當得起嗎?」

說完,我一腳踹開擋在我面前的衛軍。

就要帶著我的一小隊人闖進去。

衛軍只是信王指示,他也不敢再攔,看著我們人馬不多,掀不起什麼風浪,就將我們放了進去。

信王早就帶兵將皇宮給圍了起來,只等著殺進去修改詔書。

我心里擔心太子,先是馬不停蹄地在京中問了一圈,得知太子跟圣上躲在上宮的道中。

暫且沒有命之憂。

我這才放下心來。

得知太子命無虞,我做事就大膽了起來。

信王敢宮,我就敢殺進去把太子給救出來!

等了半日后,跟在我們這支小隊之后的大部隊終于抵達,我們里應外合,直接破城而,將城中衛軍悉數拿下。

,我一人一馬率先殺宮中,直抵上宮。

太子早就得知了消息,他從上道中也殺了出來。

太子一黃袍被鮮染紅,他一人一劍,鮮橫流,紅,一雙丹眼凜冽。

宛若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。

益王得知了消息,正慌慌張張往外跑。

太子隨手取過一旁的弓箭,彎弓搭箭,直直就瞄準了益王。

「锃!」的一聲。

飛濺到了上宮的地面上,宛若一幅鮮的畫卷。

益王的直直倒了下去。

而信王此刻也被人捉了回來,五花大綁丟在了太子的面前。

太子眉眼不抬,湊到信王耳畔輕聲道:「你知道為什麼那老不死的不愿意下旨改詔嗎?你以為是他不想麼,而是他不行了。他已經被我毒傻了,神志不清,再也改不了了。ӯž

「我的好二弟,我所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讓你名正言順地宮啊。

「你說朝堂的大臣不愿意支持我當太子, 那我就讓他們睜大他們的狗眼好生看著,誰才是真正心懷天下的君主。

「現在,這個結果你滿意嗎?」

太子再抬起眼時,又恢復了他那副八風不的模樣,他惋惜道:「二弟不顧手足之,罔顧人倫徑直宮, 真是讓人寒心啊。」

太子笑了起來:「只可惜,圣上在方才的戰中, 已經駕崩了。

「誰來主持這個局子呢?」

聞訊趕來的大臣們頭皮一麻, 皆是不約而同地跪了下去。

「請太子即位!主持大局!」

太子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
我微微笑起來, 也跟著跪了下去:「請太子即位!主持大局!」

后的數萬將士們,也跟著一起跪了下去,嗓音震耳聾:「請太子即位!主持大局!」

20

公元 259 年, 景國新帝庾伯仁即位。

改立國號為

同年,新帝大赦, 減輕百姓賦稅。

百姓皆是歡天喜地, 對新帝贊不絕口。

新帝還做了一件足以翻天覆地的事

他修改歷法, 允許朝為,且品階與男子并無不同。

這令一下,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
全國各地對此令持有反對之音的, 皆是男子。

但都被新帝以鐵手腕給了下去。

在他的嚴苛整改下。

當年, 就有子高中狀元。

名為, 陳懷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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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&…&…不,已經不能稱為太子。

如今的新帝,正黏黏糊糊地躺在我懷里,撒道:「也不知道那些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在嘰嘰歪歪些什麼東西, 吵得我頭疼死了。」

他道:「真是討厭, 到底是我做皇帝, 還是他們做皇帝!

「也不知道,等過段時間, 我告訴他們, 準備娶你做皇后,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得把房檐掀到天上去。」

他那頭烏黑的長發, 淡淡應了一聲。

新帝突然坐起了,朝著我懷疑道:「你就只嗯?你是不是不我了!

「好哇,陸陵游, 朕封你為鎮國大將軍,還賜你封地!

「你居然就對朕這麼冷淡?」

我無奈極了:「別鬧了, 庾柏仁, 現在那些大臣們正在為你新頒的朝為的歷法急得跳腳,若是你這個時候突然告訴他們這檔事。

「那些大臣會鬧什麼樣,你難道不知道嗎?」

新帝一拍手心:「你說得對, 我就應該現在告訴他們。

「他們最關心的還是自利益,我的事往他們面前一擺, 即使再于禮不合, 他們也沒空來搭理我!」

我:「&…&…」

說著, 新帝的手就開始不安分地

他解開了我的腰帶:「阿陵,我的好阿陵,自從你上次回了郾城后, 就再也沒跟我好好親熱了。

「難道你都不想我嗎?」

我臉紅道:「&…&…放肆!」

而回答我的,是驟然落下的紅帳。

我:「&…&…唔!庾柏仁,你是屬狗的嗎?」

-完-

江祭酒

已完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