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來到時,他已經見到了皇帝。
他目瞪口呆,他驚為天人,他直接上!
我頭疼。
溫笑了:「上次我已經教過你了,遇到這種況應該怎麼辦?」
我面殺氣。
上我嫂子他是心高氣傲!
惹到我哥哥他是生死難料!
我以哥哥的名字跟他約戰!
月黑風高夜,殺👤越貨時,他帶著好長的一把刀啊!
揚言要一雪前恥。
我出來迎戰時,他愣住了,死活不愿意跟人打。
可我出手時,他又防守的太好。
我打不過,只能喊了溫出手。
打了個哈欠,嫌棄地瞥了我一眼,隨手一扔金磚,直接把人砸暈了過去。
那副金磚在手,天下我有的氣勢,真帥!真暴!
我將炎軒五花大綁帶去了沼獄。
噼里啪啦幾個掌給他打醒了,讓他看看那些被行刑的犯人。
誰知他是個骨頭,愣是不以為意。
我又帶他去了皇帝寢宮。
看見淋淋的人時他沒皺眉,看見鐵鏈刑時他沒皺眉。
可現在只是看到了我哥一臉幸福的傻笑時,炎軒皺眉了。
尤其在看到他趴在小皇帝還沒凸起的肚子上,不知道在聽些什麼東西的時候。
炎軒的眉能夾蒼蠅。
他頂著被我扇紅的俊臉,有些疑:「顧九冥,他不是故意折辱皇帝的嗎?怎麼,他喜歡男人是真的?」
我拍了拍他的俊臉,笑容要多溫有多溫。
「殿下,你也不想讓我哥知道,你試圖想跟他搶小皇帝吧?」
我猜想他肯定是想先拿下小皇帝,里應外合除掉我哥。
畢竟在外人眼里,小皇帝他很好拿。
而我哥的存在對他們國家來說是個巨大威脅。
可現在一切都了泡影。
他垂下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我趕帶著他離開。
因為我怕哥哥接下來表演雙人限制級電影。
19
炎軒這幾天規規矩矩地,我以為這個任務就能這樣簡單地過去。
溫持懷疑態度,涼涼地潑來冷水:「都說了,讓你看人介紹,炎軒可不是個輕易會放棄的。」
有這句話,我立馬起了警戒心。
大婚當日,全民狂歡,唯獨了新娘子。
著坐在高臺上一臉驚訝表的小皇帝。我忍不住扶額。
炎軒搶親把我哥搶走了!
他不知道穿冠霞帔的其實是我哥,害!
等我到時,我哥的劍離炎軒的嚨只差一厘米。
我大驚失:「哥!刀下留人!」
哥哥作一停,面卻還是黑的。
「留他干嗎?留著他跟我搶男人?」
哥哥顯然不想留下炎軒的命。
我有些急了。
為了保住任務,為了保住他,我只能瞎說八道撒了謊。
「哥,其實他慕我已久,以為是我要嫁給皇帝才搶婚的!」
炎軒:「&…&…哈?」
溫:「&…&…」
狠狠瞪我一眼,直接轉離開。
我想追過去解釋這只是權宜之計,可現在還有兩個男人在等我。
我哥的面由黑轉紅,終于正常。
他干一笑:「哈哈哈,是妹夫啊!真是不好意思!」
他將炎軒扶了起來。
還殷勤地幫他拍了拍上的泥土。
「早說啊,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你能娶我妹妹,我替我全家都謝你!你配太廟啊!」
炎軒一臉蒙地看著,前一秒還要殺他的人,下一秒就立馬跟他哥倆好,恨不得供起來。
我的臉雀黑,立馬拉了一把哥哥。
哥哥這才像反應過來似的, 揶揄地看了我一眼。
「對對對,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!咱們趕回去喝喜酒去!」
這場喜宴,我哥十分高興,直接喝高了。
我想去找溫。
卻翻遍了都沒看到的影。
我有些惆悵。
都已經習慣了在旁邊幫忙, 也習慣了的出謀劃策。
這一走怪不是滋味的。
20
爹娘聽說,有人想娶我,甚至能冒著被通緝的危險搶婚皇室,立馬嗨了。
天天念叨著讓我把人帶回來。
我被念叨得煩了, 只能去找炎軒幫忙。
誰知他本不念救命之恩, 斷然拒絕。
我悲憤!
「是誰不顧危險從哥哥劍下救得你?」
「又是誰拿清清白白的名聲把你從我哥敵的份中摘了出來!」
「又是誰&…&…」
「行行行, 別念叨了, 你說咋幫就咋幫!」
炎軒抱著腦袋,十分煩躁。
可后來,他后悔莫及。
因為我說要嫁給他!
當然是假結婚, 因為我要從現在的份中摘除出來。
親那天,久未聯系的溫來了。
一臉沉的看著我:「你真的要嫁?」
我放下喜帕點了點頭。
過隙,我看見溫的腳越走越近。
「爹娘和哥哥對我很好, 我不能憑空消失。」
的腳步頓了頓: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,我想嫁出去,再出去玩。」
「你要和我一起嗎?」
不知道為什麼, 此刻的我竟然有些張。
不自地放輕呼吸,等待回答。
卻聽到笑了一聲:「那我們現在就走!」
一把掀開我的蓋頭。
燭下是明快的笑意。
我嘆了口氣, 牽住過來的手也笑了。
搶婚者終被搶婚!
我們從嫁妝中搜刮了好些金銀珠寶。
在現實中我窮狗一個。
在這里我富可敵國,就當任務結束給自己放個小長假!
21
聽說小皇帝三年抱倆, 現在又懷了。
我哥日日被踢下床。
聽到這個消息時我樂到不行。
趴在溫的懷里打滾。
最后去看了看爹娘和哥哥,他們幸福滿, 只是時不時會念叨我。
我留下送給侄子侄的禮,帶著溫離開。
任務已了,再無變數。
是時候回去了。
為了不打擾哥哥, 我給炎軒去了封信,讓他幫我和溫合葬,料理后事。
誰知炎軒的回信是一通抱怨。
總的來說就是怨我占了他的正妻之位,人還跑了。
為了幫我打掩護, 他始終沒有再娶。
到現在小皇帝的娃都會跑會跳會妹了,他還孤家寡人一個。
我有些心虛。
但我沒有良心,又去了封信:「是誰&…&…又是誰&…&…」
「行行行, 我幫!」
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口吻, 可我知道他答應的事,會做到。
我揚起信紙,對著溫炫耀:「我就說他能幫忙吧!」
溫淡淡一瞥, 然后眼神定住了。
突然出一個危險的笑容:「我的王后只能是你,我會一直等你&…&…嗯?」
「哈?」
突然之間說什麼話啊?
我有些, 忸怩著不敢看。
等我?王后?
我愣住了, 趕又看了看那張紙。
右下角寫了一行小字,就是剛剛溫讀的那句。
我嚇得磕磕:「誹謗啊,他想誹謗我啊,你聽我解釋。」
可溫本不聽, 越走越近。
半夜,我扶了扶腰,哭無淚&…&…
「嗯?王后?」
我氣哭!
-完-
星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