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總不能說,我在凡間,和凝霜公主了一對,還了十幾年,把死了吧?
剛想說些什麼,卻發現玄夜手腕有道紅痕,瞧著像是胎記,十分眼,有種似曾相識的覺。
我努力回憶,終于想起來,這胎記,好似是長在我在凡間時,拋棄凝霜公主,娶的那個皇后。
意識到這一點的我,驚恐萬分。
「師尊!我下凡歷練這段時間,你在哪兒?」
玄夜面如常,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。
「自然是在鎮守封印,巡視天河。」
我狐疑地看著他:「是嗎?」
踮起腳尖,湊近了他的臉細細地看。
我在凡間那個皇后,是個魅人心的妖,勾著我,做了不荒唐之事。
和眼前的玄夜,當真沒有半分相似。
玄夜被我盯著,臉上表卻有些不自然。
「你盯著本君做什麼?本君還沒問你,沒事怎麼跑去跟凝霜公主歷劫了?」
我道:「我問,你心悅之人是誰,說我陪歷劫,就告訴我。」
玄夜聞言,有些張地咽了咽口水。
「哦&…&…是嗎?那怎麼說的?」
腦子里,瞬間浮現出凝霜公主哭著喊出「是你!是你!是你!」的場景。
原本什麼話都敢往外蹦跶的我,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胡丟下一句:「沒說!」
然后轉跑了。
后恍惚傳來玄夜松了一口氣的聲音:
「好險&…&…」
我:「&…&…」
還真是他。
回去之后,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。
夢里全是在凡間經歷的場景。
玄夜他可真主啊,太會了,全是不能描寫的場景。
為了讓自己冷靜一點,我恢復了原形,把自己埋在土里。
可不知道怎麼的,我的頭頂竟然開出了小花花。
看著頭頂長出的白小花花,我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參參我啊,好像墜河了啊!
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,一個聲音在我房門外響了起來:
「參參,睡了嗎?」
24.
我哪里睡得著啊!
但總不能讓玄夜知道,我想著他,夜不能寐吧?
只道:「已經歇下了,師尊有什麼要事嗎?」
玄夜道:「沒什麼事,只是看你回來之后,似乎心神不寧,想看看。」
「放心,本君只是想給你把把脈,若真的沒事,本君就走。」
我知道,玄夜不看到我沒事,是不會走了。
只能著頭皮,化為人形,給他開了門。
院子里,月正濃,一襲白的玄夜仿佛從月上來,周都鍍上了一抹銀。
看見我,他笑起來,抓住了我的手腕,放出神識,探查我的息。
卻見他忽然湊近,靠在我頭頂聞了聞。
「什麼味道,這麼香甜?」
「啊!」
我趕捂住了腦袋。
「沒什麼味道,你聞錯了!」
不能讓他知道,我開花了!
玄夜扣住我手腕的手,卻是一。
「我是你師尊,關心你的,有什麼不能說?」
不知道為什麼,見他靠近,我腦子里便全是那些不能描寫的畫面,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。
玄夜見我這般,倒是沒什麼作,只盯著我瞧了半晌,才在我耳邊道:「看來沒什麼大事,只是火氣比較旺罷了,睡前記得念幾遍清心咒。」
我這種況,念什麼咒都沒用了!
思及此,我一咬牙,睜眼將他撲到了墻上。
玄夜沒想到我會撲過去,整個人愣在那。
「參參,你&…&…你做什麼?」
我深吸了口氣,問他:「你心悅之人,是不是我?」
「還有&…&…在凡間與我婚的子,是不是你化的?」
玄夜被我困在墻角,不自然地轉過頭去。
「胡鬧!本君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」
我看他臉都紅到脖子了,說不是他,我也不信啊。
「你說謊!既然不是,你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?」
玄夜:「本君不喜與人對視!」
我笑:「當真不是?」
玄夜:「說不是,就不是!」
我抬手,上他的臉頰。
在凡間這些年,我該懂的,不該懂的,都懂了。
踮腳湊到他的畔道:「哦,既然如此,師尊應該對我并無愫,那我問你,你應該不會有覺的吧?」
說罷,便堵住了他的。
那一晚,玄夜是流著鼻走的,我們人參的吻,太補了。
雖然他還是不肯承認在凡間與我婚的人是他,但沒關系,當年他等我長出等了一千年,如今我也可以等他!
-完-
打錢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