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亭哥,你不是有事要忙嗎,可以不管我們&…&…」
他合上了書:「沒關系,我的部分已經完了,你們可能會需要我,有不懂&…&…」
我立馬接話:「不需要不需要。」
周亭頓了頓,隨后挑了下眉:「那你需要誰?」
聽聽,什麼鬼問題,我需要靜靜。
最終還是著頭皮把作業做完,周亭接過去查看,神卻越來越凝重。
「黎渺,好多心的錯,是怎麼了?」
還問我怎麼了,你在我邊坐著,我能寫完就已經花所有力氣了。
周芝:「是不是梁治太帥了你心猿意馬。」
&…&…真想胖揍一頓。
正想否認,就看到梁治抱著臂出現在門口。
「欸~聽到咯,怎麼回事我還開心的。」
原本的話就這麼噎在了嚨。
殺了我吧。
被周亭揪出這麼多錯題固然難堪,被三人行注目禮簡直讓我無地自容。
給我講完錯題后周亭總算放過了我,在周芝家住了無數回我輕車路洗了澡換了睡,路過客廳發現梁治還捧著電腦敲敲打打。
覺很忙的樣子,我放輕了腳步,打算不打擾到他徑直經過,走到一半他忽然抬起了頭來了個四目相對。
「hi還不睡。」
「&…&…你不也是。」
被我懟了他也不氣,反而笑了起來,還拿手指點了點臉頰。
我不明所以,心想著這人咋回事啊該不會讓我親他吧???
他見我杵著一不,笑著放下了電腦,上前兩步手在我臉上輕輕拭過。
捻了捻指尖,遞給我看:「洗面泡沫?」
靠,竟然沒沖干凈,我連忙胡抹了把臉,結著問:「還還有嗎?」
「沒了。」他左右確認了下后收回手,「原來你今天沒化妝啊,皮好好。」
活到這麼大,人生第一次有人夸我皮好,我沒忍住紅了臉,心里滋滋。
「梁治,還是小孩,皮當然好。」
周亭聲音極冷,我沒由來地有點子心虛,但還是小聲反駁:「我馬上年了,才不是小孩。」
梁治來了興致:「什麼時候生日?送你手辦。」
我立刻激起來:「啊!真的嗎?選誰都可以嗎?」
「當然。」
我糾結起來,手辦好貴的,肯定只能選一個,可我二次元老公有這麼多&…&…「黎渺,過來。」
茫然地抬頭,只看到周亭的表寫滿了不悅。
不知道他怎麼就忽然不高興了,我迅速開始復盤剛才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。
沒有啊,奇了怪了。
&…&…怎麼還走過來了。
&…&…怎麼還拽我。
&…&…拽我去衛生間干嘛。
他開了水龍頭,沾了手就往我臉上。我立刻反應過來:「是還沒洗干凈嗎?」
周亭含糊應了聲,繼續掬水。
我被他另一只手臂圈在他與水池之間,往前無空間,往后抵著他的腹,一時間都繃了起來。
「亭哥&…&…我自己來。」
他停了作,將手放在水池邊緣,直接將我完全圈住。
我一都不敢。
良久他才嘆了口氣,后退了一步。
「黎渺,你怎麼這麼花心?」
我愣住了,我花心?
是說我金木、兵長、承太郎都要嗎?
該不該告訴他,我還喜歡銀桑、死神的大白小白、我羅
&…&…
媽的,我老公好多,我確實花心。
嘖,真是煩惱,所以我手辦要誰好呢?
十八歲生日如期而至,可我卻沒有收到梁治的手辦禮,反而是周亭送了我好幾個。
確切來說,那晚之后,我再也沒見過梁治。
周芝還問過周亭一次,只得到了他很忙,沒空來玩的回答。
學業繁忙我也漸漸忘了這件事。
直到很多年后,我百無聊賴翻出周亭的
畢業紀念冊
看,一眼就看到了梁治。
「噢!梁治哎。」
周亭頭發的作頓住,直接邁步過來一把將我按在了床上。
他的眸子幽暗不見底,嗓音有些晦:「還想著他?」
誰想他了,我這不是看到了嗎?
我抬手抵他,只抵到了一片。
「哎呀你先把服穿好。」
「不穿,你也別穿了。」
我力按下他不安分的手:「不是剛剛才來過一次?」
周亭埋在我的頸窩咬了口耳垂,聲音悶悶的,聽起來有點委屈。
「你是不是厭倦我了?」
&…&…不是都說婚后男人就會漸漸冷淡嗎,怎麼熱比熱時還高漲!
-完-
恰個大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