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第2章

他們想看我嚇得哇哇大跪地求饒的樣子,我偏不讓他們如愿。

每一次我都咬牙著。

我十五歲那年,我娘又懷孕了。

皇上特別高興,下令宮中所有人都有賞。

只有我了罰。

憤怒的大皇子他們讓我站在冰天雪地里,將冰水兜頭潑下。

我當晚便發起了高燒。

恍恍惚惚之時,我好像看見了我娘。

穿著寬大的斗篷推門進來,風雪伴

抱住我。

外面明明那麼冷,的懷里卻是暖的。

「安安,把那些人送去見你爹,你爹會高興嗎。」

我聽見這樣說。

我的腦袋混混沌沌,一個念頭卻無比清晰。

&—&—復仇的機會,或許來了。

7

我是拿我娘的籌碼,每個人都清楚地知道這件事。

如果我死了,我娘沖之下若是做出什麼,任何人都擔不起這樣的干系。

所以他們不能讓我死。

于是,我一個小小的宮,竟破天荒請來太醫醫治。

聽說請太醫過來的人是大皇子趙琰,畢竟那天晚上是他把冰水潑我上的。

而趙琰之所以主請太醫當然不是因為心善,是為了提防兩個弟弟。

提防他們在皇上詢問時,把罪責全推給他。

我雖在病中,迷迷糊糊卻也理清了他們幾人的心思。

皇上久久不立儲君,即便趙琰是皇后的兒子,他心里也是不安啊。

知道他不安我就放心了。

我總歸要自己復仇的,不能只靠我娘。

8

來給我看病的太醫是我爹以往的同僚,名傅凜。

他與我父親好,曾經常來我家做客,他的小兒子傅玨是我的青梅竹馬。

他甚至曾與我父親口頭相約,等我及笄便讓傅玨迎娶于我,兩家結親家。

可惜世事無常,誰也沒想到會是這般結果。

或許是念在以往的分上,又或許是可憐我的緣故,他除了給我診脈開藥之外,臨走時在我枕頭下面悄悄塞了一包糖。

我拿了一顆放在里。

真甜呀。

我最吃糖。

可我現在還不是這般甜的時候。

我用這包糖跟一個貪的小丫頭換了半盒胭脂。

又用柳枝燒木炭用來描眉。

我知道我生得極

娘親像皇上的白月以致讓他念念不忘。

而我比娘親還要艷三分。

況且在進宮之前,我也曾是一個琴棋書畫樣樣通的大家閨秀。

我也曾被心教養了十四年。

我有信心,哪怕要面對的男人清冷如明月,我也能讓他甘愿我掌中。

9

深宮之又傳來消息。

聽說傅凜傅太醫為我娘請平安脈時,說腹中孩兒似有男胎之相。

我好歹也是太醫之,耳濡目染之下也略懂醫,一聽這話便知是一派胡言。

我娘親懷胎不過兩月,懷都未顯,如何看得出是男是

可傅太醫言之鑿鑿,說他有祖傳法,一探便知。

我不由深想,傅太醫為何這樣說。

是為討好皇上,特意說他聽的,還是&…&…

還是得到了某個人的授意。

比如說,我娘。

傅太醫會不會看在往日分上,在給我一包糖的同時,也幫我娘一把呢。

&…&…

不管因為什麼,此言一出,皇上龍心大悅,對娘親極盡封賞。

有人得意,有人失意,實屬正常。

我娘集萬千寵于一,后宮其他嬪妃自然備冷落。

這般對比之下,足以讓有些人紅了眼,發了狂。

10

三位皇子又來找我麻煩。

皇上遲遲不立儲君,讓他們每個人心里都產生了誰都可以登上皇位的錯覺。

不管是憂是喜,三個人,卻有了相同的野心。

能登上皇位,立于天下之巔的野心。

原本他們三兄弟相爭,總會有一個勝者,可是如今卻有了變故。

皇上對我娘那樣寵,若是我娘生了兒子被立為太子,他們豈不全是輸家?

可對此他們卻什麼都做不了。

皇后娘娘了我娘的臉便被打得暈了過去,他們可沒膽子去害我娘。

所以他們只會無能狂怒,只會轉過頭來欺負我。

可是,我已經不是先前的我了。

與尋常不同,我不再整天臟兮兮渾散發著臭味的樣子,而是特地穿上漿洗得干干凈凈的服,抹上淡淡的脂

于是當他們見到我的時候,我清楚地看到他們猶豫了一下。

我笑了。

11

但我還是到了罰,只不過這次輕了很多。

他們說,我娘憑借掌上之舞絕技,引得皇上日日笙歌,夜夜沉淪。

做娘的會跳舞,做兒的應該也不差。

所以他們只要我跳個舞就放了我。

但是,要穿著單薄的舞,在結冰的湖面之上,赤著腳跳。

此時我大病將好,弱,卻獨有一纖纖破碎之

古人形容人「病如西子勝三分」,可見我蒼白的臉不僅沒有惹人生厭,反而為我這張臉添了幾分憐意。

再加上我時,特地將擺往上提了提,潔細膩的小

我甚至聽到三個皇子此起彼伏吞口水的聲音。

大皇子趙琰還為他們的「仁慈」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
「別再像上次一樣差點把弄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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