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江梗著脖子,憤怒回道:“我不算人行了吧?反正我早就看出來了,自打進門,你眼里就沒有我這個弟弟了,我們夫妻做什麼你都看不順眼!”
韓岳還想再說,堂屋里突然傳來一陣鬼哭狼嚎,兄弟倆同時抬頭,就見曹珍珠抱著孩子站在堂屋北門口,哭著質問韓岳為何要打弟弟。
韓岳這才松開手,恨聲告誡弟弟:“是你嫂子!”
韓江灰頭土臉地爬起來,推著曹珍珠要回廂房,曹珍珠卻不依不撓,路過東屋門口時,故意罵給陳聽:“自己媳婦惹得司,不管教媳婦反倒手打親兄弟,人果然長得就是吃香,有錢老爺、莊稼漢都被勾得鬼迷心竅!”
“閉吧,還嫌家里不夠是不是?”韓江臉紅脖子地瞪。
曹珍珠這才閉。
陳不屑像個潑婦那樣與曹珍珠還,只在韓岳進來時,看著他冷峻的臉道:“分家吧,你說過有錢了要給我蓋大房子的,過完年就蓋,蓋得離這里遠遠的,蓋好了咱們帶三弟一起過,反正我不想再跟他們住在一個房檐下,白白被人罵。”
韓岳僵在了地上。
分家?
兩個弟弟都是他拉扯大的,生氣的時候歸生氣,但韓岳從未想過要分家。
“你不分家也行,我回娘家去,娘家沒人罵我!”陳見他不出聲,笑了,一骨碌跳下地,穿了鞋就直奔柜,要收拾包袱。
“,你別這樣。”韓岳追上來,攥住了拿服的手。
陳猛地回頭,瞪著他道:“我怎樣了?人家要把我送到狼里,我還該激他們不?現在人家都罵到我頭上了,我憑什麼要忍著?你真舍不得兄弟,那咱們就和離,反正我是紅禍水,你離了我再娶個……”
話沒說完,韓岳突然紅著眼睛將狠狠推到柜上,二話不說地親了過來。
陳滿臉都是淚,不想給他親,又抓又打地推他,一邊還哭出了聲。
韓岳親不到人,也不親了,僵地站著,任由打罵,就是不松開握著的手。
他很難,一邊是親弟弟,一邊是為了他了各種委屈的媳婦。
“別哭了,過完年,咱們就分家。”
等陳都沒力氣打了,只靠著柜默默落淚,韓岳終于做出了選擇。
二弟大了,他把二弟養了人,他給二弟蓋了房娶了媳婦,一個兄長該盡的責任他都做到了,既然兩房人住在一起只會爭吵,小姐又不像曹珍珠那麼潑皮擅罵,那不如趁早分了家,兄弟倆各過各的,他不會再管二弟縱容曹珍珠花錢,他用自己賺的錢給小姐買首飾,也不用再防著誰。
“不哭了,咱們分家,我給你重新蓋個大房子。”將委屈噠噠的小姐摟到懷里,韓岳笑著保證道,此時,他眼里沒有任何猶豫,只有對未來夫妻生活的憧憬。
陳一頭扎進了他懷里。
韓岳能為做到這個地步,讓陪他過一輩子,也心甘愿了。
第26章
因為得了韓岳的保證,想到很快就可以夫妻倆帶著好學知禮的三弟單獨出去過了,陳就不在乎再多與二房夫妻相一段時間了。
正月初七,曹家待客,韓江、曹珍珠帶著勝哥兒去娘家吃席了。
然后沒過幾天,魏擎蒼覬覦陳、陷害韓岳的事就傳了開來,還是從曹珍珠娘家那個村傳出來的。陳不出門,無從得知,韓岳一個大老爺們,也沒有婦人跑他面前嘀咕,還是田氏與村人相時,得到了信兒。
田氏立即來找兒、婿了。
田氏一直都是個好岳母,沒嫌棄過韓岳窮,但這次,田氏氣紅了眼睛,一邊抹淚一邊跟韓岳抱怨:“嫁到你們家之前,洗做飯這些活都沒沾過,嫁過來后才學會的,心疼你種地辛苦,地跑到我跟前讓我教點種,行,那些我不說了,就說年前你被人陷害獄,是想辦法救你出來的,當天老二老三還有爹都陪在邊,大家有目共睹,你那弟妹卻在外面胡說八道,我好好的兒,名聲都壞在里了!”
又起風波,陳也氣,但現在只能先安母親:“娘別哭了,長在別人上,咱們管不著,自己知道怎麼回事就行。”
能忍,韓岳不能忍,沉著臉將韓江、曹珍珠了過來,審問曹珍珠:“外面關于你嫂子的謠言,是你傳出去的?”
曹珍珠裝傻:“什麼謠言,我怎麼沒聽說?”然后又一臉關心地問陳:“嫂子出事了?”
明明就是說出去的,現在還一副惡心的臉,男人不好手,兒又變了大家閨秀似的脾氣,田氏卻按捺不住一腔怒火了,突然從陳邊沖過去,對著曹珍珠的臉就是一個大耳刮子:“我你裝!”
屋里所有人都懵了,陳沒想到平時慈眉善目的母親會手打人,韓岳先是震驚,跟著心里莫名地痛快。
韓江還沒反應過來,曹珍珠先發飆了,抬手就要打田氏,就在田氏準備迎戰的時候,韓岳怕岳母打不過曹珍珠,及時攔到田氏前,一抓曹珍珠手腕再一甩,就把人甩出了幾步,冷聲斥道:“胡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