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!”陳絕地求救,是來改命的,不會剛過來就要被淹死吧?
抱著這信念,陳拼命地拍著水。
岸邊的男人一不,仿佛那不是活人,只是一尊雕像。
陳力氣越來越小,腦袋在水面的時間也越來越短,最終不控制地往下沉去。
就在陳徹底陷絕時,聽見一道重破水聲,努力睜大眼睛,看到黑幽幽的水里有人朝游來。男人越來越近,線太暗,陳看不清他的樣子,但知道男人是來救的,所以,當男人拉住手腕的時候,陳馬上藤蔓般纏了過去,手臂抱住了他脖子。
男人似乎非常嫌棄,要拉開的手,陳怕死,說什麼都不松開。
男人沒辦法,只得先帶著朝岸邊游去。
上了岸,沒等陳松手,男人毫不憐惜地將往地上一甩,陳轉眼就摔在了地上。
陳都被摔懵了!
一邊劇烈地咳嗽往外吐水,一邊朝后看去,試圖清楚現在的況。
男人不知何時蹲在了旁邊,天上月牙彎彎如鐮刀,男人背對那稀薄月,容貌難辨。
“現在你知道,溺水是什麼滋味了?”他沒有任何地說。
陳呆呆的。
遠有紛雜的腳步聲朝這邊趕來,應該是被之前陳的呼救吸引過來的。
男人抬頭看了眼,突然站了起來,低頭對著陳道:“再敢害人,我必定十倍百倍地還到你上。”
說完,男人鬼魅般了黑暗。
陳兩眼一黑,也暈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陳就是躺在床上了,外面天蒙蒙亮,應該是清晨,床邊沒有丫鬟,陳莫名松了口氣,誰料一扭頭,就見床側躺著一個孩子!
陳嚇得往外一。
孩子睡得很香,并沒有被吵醒。
陳震驚極了,稍微冷靜下來后,才有心思觀察這孩子。
那是一個五六歲的男娃,白白凈凈的臉蛋,清秀的眉紅的,非常漂亮,尤其是他的睫,烏黑濃,長長得像兩把小刷子。
腦仁一疼,陳趕躺好,迅速整理菩薩送來的記憶。
第三世的陳,長得非常非常,那種妖艷的、一看就不像良家的!
原陳家境尋常,沒什麼值得特別提起的,然后陳十五歲這年,嫁給了江城獅王賀錦昌為續弦。
江城百姓有舞獅的傳統,而賀家就是城第一舞獅世家,賀錦昌當上家主后,已經連續八年蟬聯獅王爭霸賽的魁首了,人稱“獅王”。
賀家擁有江城最大的舞獅行,除此之外,賀家還坐擁良田百畝、大小鋪子十數間,也算是江城排的上號的大戶了。陳嫁過來后,有豪華的大宅子住,有丫鬟奴仆伺候,有大筆的銀子隨便花,雖然丈夫天天搗鼓舞獅沒空陪,的日子過得還是很快活的。
中不足的是,陳還有一對兒繼出兒,那是賀錦昌原配羅氏生的,兩個孩子守禮懂事的,可陳并非一個賢良淑德的人,作為繼母,特別是自己也生了個兒子后,陳看繼子賀威就越來越不順眼了。
丈夫活著陳不敢做什麼,丈夫賀錦昌死后,陳就展了惡毒的一面,開始制造各種“巧合”加害繼子賀威,只有賀威死了,的親兒子凜哥兒將來才會坐上賀家家主的位子。
賀威年,對年輕貌的繼母沒有任何提防之心,但,賀家還有位養子,名霍英。
霍英比陳大兩歲,陳還在玩過家家時,十歲的孤兒霍英已經被心善的賀錦昌、羅氏夫妻收養了。賀錦昌親自傳授霍英武藝,教他舞獅,活菩薩的羅氏也將這個苦命的養子視為己出,親手為其煲湯,在霍英心里,賀錦昌、羅氏就是他的親生父母。
羅氏先走的,死前叮囑霍英好好照顧的一雙兒,霍英含淚應允。
過了幾年,賀錦昌也病逝了,死前同樣叮囑霍英替他照顧羅氏所出的一雙兒,霍英對天發誓,只要他活著,沒人可以欺負賀威姐弟分毫。
于是,陳要除去賀威,霍英要保護賀威,繼母與養子就這麼了仇家。
就在不久前,陳命人將十二歲的賀威到湖邊,再將其推湖中。霍英及時趕來,救了賀威一命,深知陳才是幕后兇手,霍英一不做二不休,夜晚闖陳房中,將人劫到湖邊扔進水里,以作懲戒。
原的陳被懲罰后,非但不知悔改,反而越發將霍英視為眼中釘。但霍英不是想趕走就趕走的,霍英既是獅王賀錦昌的養子,又是賀錦昌最得意的弟子,賀錦昌、賀錦榮這兄弟倆的兒子都還小,賀錦昌死后,是霍英上場參賽,一次又一次幫賀家贏得了“獅王”的頭銜。
陳恨霍英礙事,賀家本宗的族老們卻將霍英視為家中一寶,陳是宗婦又如何,敢無故逐走霍英,賀家族老們就敢休了一個沒有丈夫倚仗的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