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

第189章

男人溫地蹭著的臉,陳閉上眼睛,沉溺其中。

越來越深,陳先睡著了。

陸煜肩膀酸麻,顧不得緩解,先小心翼翼地將放回床上,放好了,陸煜剛要坐直,口突然傳來阻力,他低頭一看,的小手竟然還攥著他的中。陸煜無聲地笑,看一眼,再慢慢地將的手放了下去。

肩膀不酸了,陸煜躺在旁邊,看著紅撲撲的小臉,好像又不困了,只想這麼一直看下去。

又做夢了。

夢見陸煜帶去看西北的茫茫雪景,夢見他將抱進草原上牧民居住的氈布穹廬,還帶去了很多很多地方。在那個好始終都是歡笑的夢里,與陸煜生了兩個兒兩個兒子,兒們像,兩個兒子都是小冰塊兒,像陸煜一樣又冷,又漂亮。

那麼的夢,陳真不想醒。

可既然是夢,便總會有醒來的一天。

睜開眼睛,菩薩微微含笑,慈悲地坐在對面凌空的蓮花臺上。

菩薩沒有說話,似是在給回神的時間,或者,也擔心陳會像上次一樣落淚。

安安靜靜的,沒有哭。

還是不舍,可知道,與陸煜已經圓滿了,陸煜與韓岳他們一樣,都是的前世,不可能一直留在過去。

但,陳有個疑

“菩薩,既然有來生,那,我以后還有機會見到轉世的他們嗎?”陳喃喃地問。

都說緣定三生,將來重新做回國公府小姐了,邊有沒有這些丈夫的轉世?

菩薩聲音溫,道:“天機不可泄,去第五世吧。”

:……

第94章

河西郡,平城,太守府。

一個穿青的丫鬟接過前院管事送來的書信,看看信封上太守大人的親筆字跡,名碧荷的丫鬟輕蔑地笑了笑,回到堂屋后,隨手將那封信放到桌子上,然后就坐下來繼續趴著打盹兒了。小姐在歇晌,太守的信而已,不值得去打擾小姐。

室,大紅的羅帳,陳早就“睡醒”了,此時呆呆地躺著,正在目瞪口呆。

這第五世,未免太過驚世駭俗!

份十分尊貴,父親是當朝國舅,宮里的皇后娘娘正是原的親姑母。老皇帝年邁昏庸,陳國舅與皇后娘娘聯手把持朝政,就差將天下易姓為陳了。這是朝堂大事,國舅府里,原的母親只是陳國舅的續弦,原上面,除了幾位庶出兄長姐妹,還有一位嫡出的大哥,陳廷章。

出生那年,陳廷章七歲。七歲的小男孩,沉浸在喪母的悲傷里,對新過門的貌繼母十分仇恨。原是那繼室的第一個孩子,白白胖胖的娃娃,五致,漂亮得像仙,一出生就得到了陳國舅的無比寵

陳廷章也很厭恨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,有一次找到機會,陳廷章甚至想捂死原

就在他站在小木車旁邊,放在后的手蠢蠢時,車里才滿周歲的娃娃,突然朝他了一聲“哥哥”。娃娃有一雙干凈純粹的桃花眼,那雙眼睛烏溜溜地著他,陳廷章忘了反應,然后,娃娃又了聲“哥哥”,完自己拍著小手先笑了。

陳廷章的殺心,一個八歲男的殺心,就被娃娃的笑聲沖散了。

自那之后,陳廷章還是不待見繼母,可他對妹妹的寵,遠遠超過了國舅府任何人。

也很黏這個大哥,七歲之前經常與兄長同睡。

時期的兄妹非常單純,但原十二歲后,兄妹之間就起了變化。陳廷章不喜原與表哥堂哥們玩耍,原也不允許陳廷章邊有貌的丫鬟獻,兩人對彼此都有超乎尋常的占有,終于在原十三歲那年,二十歲的陳廷章將妹妹拉到花園角落,親了上去。

樂在其中。

這是兄妹倆的,兩人一直藏得很深,但,既然有來往,總會落下痕跡,原十五歲時,家里開始安排的婚事,陳廷章焦躁又嫉妒,又一次假山后私會,陳廷章忍不住要與妹妹私定終。兩人投意合,就在事即將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時,陳國舅的一個小妾帶人闖了過來。

兄妹,陳國舅痛心疾首,可兒都是他的心頭,陳國舅肯定舍不得置這對兒兄妹,便將那小妾與撞見此事的丫鬟下人們都暗中滅了口。然后,陳國舅將兒子送到軍中,沒有他的命令不許兒子回京,與此同時,陳國舅迅速給兒定了一門婚事。

彼時京城長安已經謠言四起,便是陳國舅再權勢滔天,要臉面的名門族也不會讓家中小輩娶原進門,剩下那些有心結陳國舅的,陳國舅又看不上。挑來挑去,陳國舅選中了他親手提拔起來的一位年輕將領,李牧。

李牧是個孤兒,十四歲起就在戰場跌打滾爬,陳國舅在一次帶兵打仗中發現了李牧的才干,他覺得李牧有大將之才,為人又有文的圓世故,是個可造之材,便將李牧納了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