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故意嗆了親爹一頓。
陳國舅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,臭丫頭沒良心,外面閑言碎語雖多,他真在意,早就將兒送到平城去了,豈會好吃好喝地伺候著,為了兒著想,還把嫡長子發配去了邊關?
“行,你是潑出去的水,今天就讓李牧帶你回去,孩子也不用在這兒生!”
丟下一句氣話,陳國舅黑著臉走了。
陳笑了,笑著笑著,肚子里的小家伙莫名踢了一腳,好像也很高興似的。
陳笑容一頓,想到很快就要面對李牧那張虛偽的臉,頓時沒了父斗的好心。
李牧先進宮面圣,下午才隨陳國舅回了國舅府。
與陳家眾人寒暄過后,李牧在陳國舅親自引路下,來到了陳現住的春華苑。
“就是怪你沒護著,都是誤會,你好好哄哄就沒事了。”
陳國舅將婿送到地方就不準備進去了,拍拍婿肩膀,他笑容和藹地道。
李牧慚愧道:“是小婿糊涂,當日急于求了。”
陳國舅忽然記起兒的一句話,再看李牧,他心中亦有一疑,低聲問:“失憶前與你不和,你就不怕記起來后,繼續怨恨于你?”
李牧看向上房,幽幽道:“夫人失憶后,待小婿溫似水,小婿難自,趁機與夫人朝夕相對,但小婿此舉實屬趁人之危,心中無一日不惶恐自責。世子造訪,小婿雖憂夫人康復后會忘了先前恩,卻不忍再自欺欺人。”
陳國舅明白了,與其患得患失,不如快刀斬麻。
“都是天意,現在真心待你,你也別想太多,夫妻倆好好過日子吧。”陳國舅笑著鼓勵道。
李牧點點頭。
陳國舅走了,李牧一直站在門口目送,待陳國舅轉個彎影不見了,李牧才緩緩朝上房走去。
丫鬟們都退到了院子中。
李牧暢通無阻地走到室門前,挑開簾子,發現里面的門關著。
他笑了笑,這般賭氣的樣子,倒是很像失憶后的。
“夫人,為夫來賠罪了,請夫人開門。”李牧溫聲道。
陳坐在床邊,好整以暇地等著。
李牧又催了兩次,陳都不開門,也不說話。
李牧便在門外解釋起來,聲音誠懇:“我知道夫人怨我什麼,夫人以為我當時很好?換世子以外的任何人,我都不會給你們獨的機會,更不會讓對方夫人一手指。只是,世子不一樣,他,他才是夫人真正愿意共度一生之人,世子強迫夫人,我既痛心難忍,又希夫人在刺激之下恢復記憶。”
“我恢復記憶,對你有什麼好?”陳用一種傷心又疑的語氣問。
門外的男人沉默許久,才低聲道:“我想賭一場,賭我與夫人的月余恩,能否敵過夫人與世子的青梅竹馬。如果我贏了,我再與夫人同床共枕,問心無愧,否則,夫人失憶,便是夫人意,我終究良心難安。”
他聲音溫潤,帶著抑的深,陳若非親眼目睹李牧袖手旁觀的淡然影,都要信了他。
但看見了,與陳廷章離開的時候,李牧眼里也沒有半分痛苦,所以,李牧說的再好聽,陳都不信。從今往后,他的任何甜言語溫,都不會信。
“那你,就不怕賭輸了?”陳聲音低落地問。
“愿賭服輸,夫人心里有過我,我此生便無憾。”
陳想笑,李牧這人,當真是能屈能了。
“隨你怎麼說,我不想見你。”陳輕不可聞地道。
“也好,夫人先休息,我明日再來看你。”李牧憾地道,轉離去。
陳真的聽到了他離開的腳步聲,有些意外,但也沒放在心上。
過了會兒,如意走了過來,隔著門問:“夫人,您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陳應了聲,過去將門打開了。
門簾挑開,陳剛要出去,一抬頭,卻見李牧站在面前,男人一淺袍,溫雅如玉,眼深深地看著。
陳馬上將簾子放了下去,放到一半,李牧搶進來。
陳迅速轉往里走,李牧用更快的速度從后面抱住,可惜陳的纖腰已經不復存在,他試圖摟腰的大手環繞過來時,到的是陳的大肚子。
李牧第一次抱一個懷孕的人,陌生的讓他忘了已經到了邊的甜話。
他低頭,看向掌心下的大肚子。
“放手。”陳冷聲道。
“這是,咱們的孩子?”李牧雙手抱著,手沿著那肚子輕輕地移。
陳別開臉,嘲諷道:“不是,大人的辦法很管用,離開平城我就恢復了記憶,孩子是我與哥哥的,我怕父親我打掉孩子,才謊稱是大人的種。”
李牧笑了。
小姐若直接承認孩子是他的,他或許還要懷疑,這麼賭氣地說出來,一來證明本沒有恢復記憶,二來說明,很確信孩子就是他的,故而有恃無恐。既然那麼確信,也便是說,與陳廷章同行了一路,都沒有發生什麼。
“夫人,別鬧了,為夫知錯了。”小心翼翼地抱著,李牧抬頭,親的耳垂。大半年多沒見,艷依舊,許是懷孕的緣故,臉蛋潤了些,那白皙,膩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