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的纏綿浮現腦海,李牧捧過倔強的臉,去親。
陳給他親,在李牧親的時,再狠狠咬了他一口。
李牧猛地吸口氣,下上全是。
劇痛之下,他眼終于失去了溫,惱怒地看著。
陳揚著臉笑,笑著笑著,豆大的眼淚掉了下來,得意瞬間化無盡的委屈。
李牧心一,不知為何,想起陳廷章強迫時,遙遙著他的淚眼。
“對不起,我保證,再也沒有下次。”李牧上前,重新將擁懷中,低聲承諾道。
那日他袖手旁觀,只是想知道小姐會不會在陳廷章的刺激下恢復記憶,沒有恢復,他繼續人在懷,恢復了,他繼續供著,樂得清閑。但失憶的小姐畢竟是他的人,李牧對陳廷章的縱容只限于親吻,而且,也只會用這種方式試探一次,以后除非陳自己愿意,他不會再給陳廷章的機會。
但李牧沒料到,會走得那麼決絕。
原來失憶的,雖然憨單純,卻也絕非任何男人都能隨意。
第105章
當晚,李牧以姑爺的份,留宿陳的春華苑。
夜幕降臨,李牧沐浴完畢,來到床邊,但見羅帳輕垂,里面陳一茜紅中,烏發如瀑垂落肩頭。燈漫過羅帳,照在白皙的臉頰、玉似的脖頸上,都說懷孕會讓人變丑,到了陳這里,反而比之前更艷嫵。
李牧挑開羅帳,坐在了邊。
陳一眼都沒看他,小手放在肚子上,繼續給孩子講故事。
神溫,李牧一邊聽講,一邊也將手放了過去。
陳的肚子很大了,李牧剛將手放上去,就覺到了里面孩子的作,不知是小手還是小腳頂了下肚皮。這是李牧從未驗過的覺,他有些興,剛要問孩子的作會不會讓陳不舒服,就聽陳好像說到了“老虎”。
李牧眼簾微,看著陳的肚子,真正開始聽在講什麼。
陳徑自講的開心:“老虎爹爹跪下來向老虎娘親賠罪,老虎娘親不肯原諒他,老虎爹爹苦苦哀求,說:‘夫人,看在孩子的份上,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?’老虎娘親哼道:‘孩子在我肚子里,與你無關,你快走,我不想看見你。’”
李牧扯了扯角,不是獅子不是豹子,單單用老虎指代他,是從姑母那里知道他的小名了?
陳繼續講故事:“老虎爹爹聽了很不高興,說:‘怎麼不是我的孩子,他生下來肯定會喊我爹爹。’老虎娘親又哼了一聲,揪著老虎爹爹的耳朵罵道:‘做夢吧,我的孩子絕不會你爹爹。’于是他們倆就打了一個賭,如果孩子肯老虎爹爹爹爹,老虎娘親就原諒老虎爹爹,否則就將老虎爹爹趕去另一個山頭。”
李牧失笑,又是揪耳朵又是趕去別的山頭,還是在生他的氣啊。
陳的故事已經到了尾聲:“過了幾天,老虎娘親生了一只小老虎,小老虎虎頭虎腦的特別可,老虎爹爹一直守在小老虎邊,教小老虎喊他爹爹,可小老虎跟娘親一條心,就是不肯喊他。老虎爹爹打賭輸了,賴賬不肯走,老虎娘親就帶著小老虎一起將他趕下了山,再也不許他上來。”
李牧回頭看陳,無奈道:“這麼狠心?”
陳沒理他,一手扶著肚子,慢慢背對他躺下了。
李牧躺下去,從后面摟住肩膀。
沒等他開口,陳冷聲道:“大人不是說了,我沒恢復記憶,你與我親近會良心難安?”
李牧胳膊一僵,巧舌如簧似他,此時竟也無言以對。
“拿開,到我了。”陳閉著眼睛道。
李牧只好收回手。
陳提醒他道:“我現在一晚要醒好幾次,大人最好還是去廂房睡,免得睡不安生。”
李牧馬上道:“無妨,你懷孕這麼久,我一直沒能陪在你邊,現在理該照顧你。”
陳撇撇,打個哈欠道:“那我先睡了。”
李牧看著被紗籠罩的單薄肩頭,聲道:“好,我去熄燈。”
“留一盞,起夜用。”
“嗯。”
室暗了下去,陳安心地睡了,大著肚子,不怕李牧做什麼。
李牧剛剛是想與親近的,哪怕只是摟著溫存片刻,但,陳冷言冷語,澆滅了他的興致。
待失憶的,他確實理虧。
這一晚,陳醒了三次,李牧就扶去后面的凈房走了三次。陳本無心再取悅李牧,所以也不介意讓李牧看見披頭散發、行不便的樣子,甚至如廁時,明知李牧在外面等著,陳也旁若無人。
李牧只當懷孕疲憊,無力再計較那些。
第三次起夜回來,陳躺下后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辛苦夫人了。”李牧愧疚地道。
陳沉默,許久后問他:“如果哪天我恢復了記憶,而且厭你依舊,再也不像現在,你會將我拱手讓給哥哥,還是努力去討好大變的我,試圖讓我變回你喜歡的那個樣子?看在孩子的份上,請大人說實話。”
李牧平躺,看著帳頂上的繡案,如實道:“我會尊重夫人的選擇。”
陳笑了笑,聲音輕松地道:“當初是我先糾纏大人的,所以大人要了我,我不怪大人,但既然大人沒有與我終老之心,從今以后,你我雖為夫妻,但只是做給父親看,私底下,我不會再糾纏大人,也請大人遵守當初的承諾,別再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