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

第215章

一行人慢慢悠悠地來了前院,虎哥兒笑得歡,聲音先傳進了廳堂。

“請岳父恕小婿失禮。”李牧站了起來,朝陳國舅告聲罪,便迫不及待地朝廳堂外走去。

陳國舅笑著胡子,親兒子,婿要是不著急,他還擔心呢。

院子里,陳彎腰站在小木車旁邊,想將兒子抱出來,偏偏虎哥兒還沒有在車里待夠,子被娘親抱住他控制不了,小胖手就使勁兒攥著那個紅球,陳哄兒子松手,小家伙還以為娘親在跟他鬧,笑得更響了。

“大人。”如意、吉祥齊齊朝走過來的李牧行禮。

放下不聽話的兒子,抬頭看去。

李牧停在五步外,目探究地看。過去的三個月,陳除了坐月子時很,出了月子就親自帶虎哥兒了,陪玩陪鬧,再加上有嬤嬤專門負責幫減去懷孕期間養出來的贅,如今陳纖細如初,任誰也看不出生過孩子。

這是段的變化,陳的臉頰依然,紅依然飽滿,但眉眼再無曾經的稚氣,而是充滿了妙齡婦的艷麗,就像一顆泛青的桃子,終于變紅了,了,渾上下都散發著人的香甜。

李牧確實被這樣的陳驚艷了,但他探究的,是陳對他的態度,是否比離別時有了變化。

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,便將目投到了小木車中。

李牧有些失,但很快,他就恢復了笑容,快步走到了陳邊。

虎哥兒正在瞅著娘親笑,娘親邊突然多了個陌生人,虎哥兒笑容一呆,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李牧看了起來。

看到虎哥兒,李牧再難掩飾驚訝,陳只是越來越了,車里的兒子與剛出生時比,簡直就像一顆土疙瘩變了上品玉,讓人無法將這兩個孩子聯系到一起。當初陳國舅說兒子像他,李牧真的看不出來,現在,不用別人說,李牧自己都看出相像了。

“虎哥兒,爹爹來接你了。”李牧彎腰,笑著與兒子說話。雖然小姐待他冷冰冰的,但給兒子起的這個小名,讓李牧深信心里還是有他的,只是還在生氣而已。

虎哥兒有點認生,男人的大臉靠近,虎哥兒就張了,著急地向娘親。

再次去抱兒子,這下虎哥兒乖乖松開手,主趴到了娘親肩膀,眼繼續提防地盯著親爹。

“我抱吧。”李牧對陳道。

“你試試。”陳對著他襟說。

李牧就朝虎哥兒出手,虎哥兒見了,大腦袋往后一歪,小胖手抱住了娘親。

笑了,偏頭親了兒子腦頂一口。

李牧看著那個得意的笑,忽然記起孩子出生前講的那個故事,莫非真要把兒子養得不親他?

不過,這麼稚的小心思,只會讓人覺得

賭氣總勝過不理不睬。

李牧并不著急,回了平城,他有的是時間與兒子親近。

陳國舅熱款待了遠道而來的婿,還想留婿在長安多住幾天。

李牧婉辭道:“岳父意,小婿心領了,只是近日匈奴似有異,小婿不敢多留。”

陳國舅很失,不過大事為重,他也不敢疏忽,翌日一早,陳國舅抱著白白胖胖的外孫在國舅府前耽擱了好久,才不舍地將外孫還給已經坐在車中的兒。

“有空就回來住幾天。”站在車窗外,陳國舅不舍地道。

看著頭發已經摻雜幾的父親,輕聲應了下來。

道別完畢,李牧放下了車簾。

馬車緩緩地出發了。

并不算太寬敞的車廂中,多了個形頎長的男人,頓時顯得很擁

抱著虎哥兒坐在窄榻一頭,低頭看兒子,虎哥兒乖乖坐在娘親懷里,眼睛卻瞅著李牧。

“過來,爹爹抱。”

離開國舅府,李牧就是一家之主,言行舉止都了一層束縛,哄兒子的語氣也更自然。

虎哥兒再次靠到了娘親懷里。

“你幫我勸勸。”李牧低聲對陳道。

不理他。

李牧突然靠過來,將娘倆一起抱住了,當然,主要抱的還是陳

“大人請自重。”陳惱怒道,水眸不掩嫌棄地瞪著他。

李牧看著笑:“虎哥兒肯給我抱了,我自然放了你。”

掙扎,李牧不松手,還故意聞頸間香氣,虎哥兒雖然小,可他能到娘親的抵,誤會親爹在欺負娘親,虎哥兒害怕了,小兒一張,“哇”地哭了出來。

李牧不是個貪的人,沾了陳,他夜間與纏綿,陳走后,他雖然偶爾會懷念那事,但也沒有再別的人,現在人在懷,他難免心猿意馬,甚至希繼續僵持下去,好讓他多抱一會兒,卻沒想到兒子會哭。

他立即松開陳,低頭看向兒子,不懂小家伙在哭什麼。

虎哥兒反應也很快,見壞人離開了,虎哥兒就抱住娘親,眼含淚,警惕地盯著親爹。

地拍了拍兒子。

李牧既難以置信,又頭疼。

有虎哥兒盯著,李牧退回原,若無其事地看向另一側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