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

第243章

長福知道主子把陳姑娘當自家孩子看,便能理解這怒火,低頭道:“是秦公子主要看的。”

王慎明白了,道:“秦越過來。”

長福領命,沒過多久,秦越便來了。

王慎看著進廳堂的弟子,想到那日秦越當著他的面一眼都沒多看陳,第二天卻主與陳攀談,王慎便十分不喜,但弟子年輕,王慎愿意再給弟子一次機會。

“聽聞你最近與陳來往切?”王慎嚴肅地問。

秦越微驚,看出王慎的不滿,他平靜地解釋道:“弟子只是替陳姑娘講書,言行舉止并無任何唐突之先生明鑒。”

王慎只道:“男不親,雖然你們二人清清白白,但事傳出去,必會引人非議。”

秦越懂了,拱手道:“先生教誨的是,是弟子糊涂,明日我會向陳姑娘解釋清楚,不再教。”

王慎神稍緩,道:“不必,我會親自解釋,你安心編書去罷。”

秦越告辭。

王慎再讓長福去請陳

西院有個小廚房,陳姑嫂倆正在做飯,聽說王慎找,陳帶著滿腹疑來了。

此時已經是四月中旬,天漸漸熱了,陳一路走來,臉頰泛起了淺淺的紅暈。王慎見了,想到與秦越相時可能也會離秦越那麼近,毫不知避嫌,臉便越發冷肅。

“大人喚我何事?”男人面不善,陳忍不住放低了聲音,小心翼翼的。

王慎盯著:“聽說你最近與秦越來往切?”

來往切,與請教學問,那絕對是兩個意思。

終于明白王慎為何找了。

皺眉替自己辯解:“大人誤會了,我只是向秦公子請教學問。”

王慎冷聲道:“我已答應替你解,你為何還去擾他?已經嫁過人了,不是小姑娘,難道不知避嫌?”

變白。

與秦越來往,確實抱著將秦越當待選夫君去了解的態度,但陳自問沒有做過任何輕佻的舉勾引秦越,秦越待也溫文爾雅恪守禮節,兩人接的這幾日,更多的都是在聊案子,而且秦越比王慎講的有趣多了。

“大人政事繁忙,若非不得已,陳不想打擾大人。”陳低頭道,“至于我與秦公子見面,每次長福都在場,我們二人清清白白探討學問,不懼人言。”

王慎很生氣,他訓斥秦越,秦越馬上就認錯了,并保證不再為陳講課,陳倒好,一個姑娘家,都被他當面指責不知避嫌了,居然還不肯悔改。

“男不親,秦越已向我許諾,不會再教你,你以后有任何疑,還是問我罷。”王慎直接命令道。

“不必,我與大人也當避嫌,書信往來,容易予人把柄,我一個嫁過人的婦人厚無恥無所忌憚,卻不可連累大人清譽。”陳冷聲拒絕,看著男人擺下的靴子道:“以前是陳不懂規矩,忘了份,稍后我便托兄長歸還大人所借書籍,大人忙吧,陳告退。”

說完,陳就走。

王慎喝道:“站住!”

什麼意思?冷嘲熱諷的,他何時說過無恥了?

不聽,負氣離去,出門的時候,看見長福站在門外。

“你……”長福吃驚地看著

飛快地走了。

長福原地呆了片刻,這才困進客廳,問道:“大人剛剛說什麼了?我看陳姑娘都哭了。”水汪汪的眼睛里含著淚珠,真是可憐。

王慎一怔,哭了?

主仆倆面面相覷,過了兩刻鐘左右,陳繼孝抱著兩匹蜀繡、一摞書一臉不解地來了正院,支支吾吾地對王慎道:“大人,這,這是妹妹讓我還回來的,妹妹說,說無德,不起大人的賞。”

王慎臉都黑了,他只是訓了幾句,至于鬧得人盡皆知嗎?

陳繼孝想到妹妹強忍眼淚的樣子,誤會妹妹犯錯被大人責罰了,撲通跪到地上,替妹妹求道:“大人,妹妹不懂事,您大人大量,饒了一次吧?”

王慎剛要讓他先起來,結果陳管事也匆匆趕來了。

面對父子倆忠厚的臉,王慎突然頭疼!

早知變得這麼耍脾氣,他何必招惹?明明訓秦越一個就夠了。

第121章

“阿并未犯錯,你們多慮了。”

王慎這般對陳管事父子道。

陳管事瞅瞅桌子上的蜀繡與書,不信,慚愧道:“大人不必包庇,如果犯了錯,還請大人明言,我好去管教。”

王慎當然不能提陳與秦越的事,為了讓陳管事父子安心,他只好找借口:“阿讀書遇到不懂之,請我為,我今日有些不耐煩,訓愚鈍,才與我置氣。”

陳管事一聽,松口氣的同時,更慚愧了,低頭道:“這丫頭被我們慣得脾氣越來越大,來打擾大人本就不對,竟然還敢對大人不敬,大人稍等,我這就去過來向大人賠罪。”

王慎擺手道:“罷了,小事一樁,不必計較,我還有事,你代我安吧,這些也給拿回去。”

陳管事推辭道:“那綢緞貴重,當不起,至于大人的藏書,一個姑娘家讀也讀不懂,干脆就算了吧,繡房活計多,也沒多功夫讀書。”

王慎勸不住,只好就此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