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

第258章

回頭,指著荷花池的方向道:“大人在涼亭里賞雨呢。”

長福先是道謝,隨即自言自語似的道:“大人真是的,剛剛還讓我去拿畫,說是要畫假山,一轉眼怎麼跑這邊來了?”

聲音未消,長福已經走遠了。

本來沒有多想,可是走著走著,突然朝假山的方向去。尚書府的假山群,與荷花池在兩個方向,以王慎的沉穩,他既然安排長福去取畫,斷沒有無故離開讓長福四尋找的道理,那麼,王慎為何要走開,還偏偏與撞到了一

難道,他看見了,正好要談編書的事,便跟了過來?

可,他要編書,以前怎麼不直接去正院?

眼前浮現王慎在荷花池畔、在橋上逗留的形,浮現他看到出的意外,越想越像是裝出來的,陳心跳便有些了。是會錯了意,還是,王慎真的在刻意又非要掩飾什麼般地接近

如果他真把當晚輩,他沒必要遮遮掩掩,除非,他心虛!

或許是因為懷疑了,陳后知后覺地回溯了很多蛛馬跡。

不小心握住手時,王慎臉紅了。

秦越才主說了幾次話,王慎就穿秦越納妾的企圖,并將秦越打發走了。

中了柳氏母的藥,意迷的王慎一直喚著的名字。

與范正定親,王慎冷臉不許編書,幾個月不見,他又瘦又憔悴,如今才退婚半個多月,王慎就又恢復了神,還主繼續編書!

單獨一條兩條算不上證據,這麼多加起來,陳實在無法再說服自己,王慎對無意!

想的神,后突然傳來了腳步聲。

,對面自然是王慎、長福。

“姑娘怎麼還在這里?”王慎只是驚訝,長福直接問了出來。

想了想,道:“我有一事想請教大人,長福你先走吧。”

長福“哦”了聲,走出幾步,才想起征詢主子的意見。

王慎點頭。

長福離開后,陳便盯著王慎看,眼里只有探究,沒有晚輩對長輩的恭敬,可以說非常無禮了。

王慎怕那雙水盈盈的眼睛,強自鎮定,問道:“阿找我何事?”

不說話,就那麼盯著他。

王慎不知什麼意思,幾次看過來,才對上陳的目,馬上就移開了,努力維持長輩的威嚴:“阿若有事,但說無妨。”

想起了兩人在牢房的初遇,那時,王慎審時,眼睛一直看著,一次都沒移開過。

有些東西似乎可以確定了,陳突然很想逗逗他,權當是另一種試探吧。

笑了笑,陳俏皮地道:“沒事,就是忽然覺得,大人長得俊的。”

王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詫異地看向陳,但他的臉,紅得比作更快。

笑得更狡黠。

王慎當存心捉弄,當即繃了臉:“不得放肆。”

不放肆就不放肆,陳走了,沒事人一樣。

回了西院,陳看到兄長,笑著夸道:“大哥今日似乎格外英俊。”

陳繼孝先是愣住,跟著傻笑,臉沒紅。

晌午見到父親,陳又夸了父親一通。

陳管事臉也沒紅,狐疑地盯著兒:“又想做什麼?”懷疑兒別有所圖。

什麼都不圖,只覺得心花怒放。

甭管王慎對到底什麼心思,就憑他的兩次臉紅,陳都決定,這輩子就是他了!王慎喜歡最好,他不喜歡,就使出渾解數讓他喜歡,萬一他雖然喜歡卻只想納做妾,那陳就將他迷得神魂顛倒,直到他愿意娶為止!

至于輩分,連小刑部尚書都伺候過了,還談什麼輩分?

第129章

王慎睡不著。

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,他重新下床,來到了梳妝臺前。

男子的梳妝臺自然沒有子閨房所用的那般致,桌上只擺了一面可正冠的銅鏡而已,剩下便是發梳以及王慎常用的幾樣玉冠、玉簪,其中木質的簪子更多。

王慎點了一盞燭燈,房間亮起,他心復雜地看向鏡面。

銅鏡照得模糊,王慎看著自己清瘦的臉龐,實在看不出什麼俊朗,不丑而已。

“就是忽然覺得,大人長得俊的。”

俏皮的甜聲音一直在耳邊回,王慎再看鏡子,面皮發熱。

無緣無故,為何突然那般說?雖然經常撒求他這個求他那個,但大來說對他都十分恭敬,從未開過任何玩笑。若非玩笑,夸他的時候,明明又笑得那麼狡黠,膽大的像突然變了子。

王慎額頭。

想不通,猜不,破過無數案子,什麼蛛馬跡都能看破,唯獨看不破的心。

第二天黃昏,王慎回府時,有些張,因為今日又開始編書了,稍后兩人就要見面。

下了馬車,王慎往里走。

書房里,陳聽見長福喊“大人”,便走了出來,遙遙地朝王慎一笑。

王慎面容冷峻,道:“稍后帶手稿去廳堂見我。”

“嗯”了聲。

王慎自去上房室更換,再出來時,陳已經在廳堂等著了,打扮地與平時沒什麼不同。

王慎心不在焉地翻看的手稿,隨便挑了幾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