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

第267章

心里甜甜的。

王慎漸漸從容,坐到椅子上,再將拉到了懷里。

“這些天,可有不適?”王慎關心地問。

靠著他肩膀,嘆道:“總是想吐,特別是早上,還要想辦法避著家人。”

王慎自責道:“都怪我,如果我……”

立即抬手掩住他,小聲嗔道:“現在說那些有何用?我,我又沒怨你。”

掌心細膩,著他的,王慎想親,又怕影響子,趕在失控前拉下手,然后從袖中取出一方狹長的匣子,遞給

沒想到他這麼刻板的人還懂得送禮,開心地接過來,打開匣子一看,里面是支銀簪,簪頭是朵桂花。

“中秋那晚,我隨皇上賞月,路過一個攤子,覺得這支很適合你。”王慎輕聲道,在他眼中,就像一朵桂花,香香甜甜。

心上人送的禮,陳自然喜歡,翻來覆去把玩片刻,想象王慎挑選簪子的形,陳奇道:“既然你與皇上同行,你買簪子,皇上豈不是看見了?”

王慎淺淺笑了下。

皇上確實看到了,還打趣他終于開竅了,但當時他心中只有府里的,不介意任何打趣。

“心有所屬,人之常,何謂人言。”取了簪子,王慎一邊替發中,一邊低聲道。

口涌起一異樣,著他道:“大人對我真好。”

從初遇開始,他先是救了,然后一直在各種縱容,君子如水,他的也像水,出現地悄無聲息,等察覺時,那縷縷的早已滲心扉,難以離開了。

王慎笑,提醒道:“以后,喚我微之罷。”

王慎,字微之。

當然知道他的字,目描繪他和下來的臉龐,陳忽然笑了,歪頭道:“不出口,好像一下子變同輩人似的。”

王慎老臉一紅,再看揶揄的笑,他惱怒,抬起便親了下去。

被他懲罰了足足一刻鐘,幸好王慎懂得分寸,除了親,沒做旁的。

待臉頰恢復白皙,陳雀躍地回了西院。

月娘一直等著呢,進了屋里,急著問:“大人怎麼說?”

道:“嫂子別急,爹爹回來你就明白了,只是我有孕之事,還請嫂子務必替我瞞父兄。”

模棱兩可的,月娘能不急嗎?簡直是撓心撓肺。

正院,因為陳的好消息,王慎再見陳管事時,反而從容了下來,開口道:“陳兄……”

陳管事詫異地抬起頭,大人他什麼?以前頂多直呼姓名啊。

王慎面上掠過一尷尬,咳了咳,他繼續道:“陳兄,說來慚愧,阿替我編書這些時日,我,我與朝夕相,日漸生,今日便是來跟你提親的,若陳兄不嫌棄我年長阿頗多,我想娶阿為妻。”

陳管事晃了晃,做夢似的看著對面的大人,他,他沒聽錯吧?

王慎鄭重道:“我對阿是真心,還陳兄全。”

陳管事懵了好一會兒,整個人才清醒了過來,盯著王慎問:“大人,此言當真?”

王慎道:“婚姻大事,豈可兒戲。”

陳管事沉默許久,想到什麼,他眉頭一皺,擔憂道:“大人,可是,可是阿癡心妄想,對大人無禮了?”

王慎聽他竟然誤會陳存心勾引他,臉一沉,不悅道:“阿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,怎會那般行事,是我不顧輩分先了規矩,你要怪就怪我,別寒了阿的心。”

這話很重,陳管事忙低頭賠罪,隨后道:“大人看上阿,是阿的福分,只是,阿的名聲,我怕連累大人。”陳管事希兒嫁的好,但王慎太好了,陳管事覺得兒配不上王慎,更不想王慎因兒損了威。

王慎不聽,也不想陳管事再貶損陳,沉聲問:“那些是我的事,你只說同意不同意。”

他無形中在擺主人的架子了,陳管事哪敢不同意啊,嘆道:“我,我去跟阿商量商量。”

王慎擺擺手:“去吧。”

陳管事在王慎面前恭恭敬敬的,看到兒,陳管事立即變了態度,先審問兒有沒有勾引王慎。陳明白這位父親的意思,當然保證沒有,父倆在屋里竊竊私語,陳繼孝、月娘夫妻倆躲在屋檐下聽。

得知王慎要娶妹妹,陳繼孝張得可以吞下蛋了,回過神,就見妻子笑得眼睛都彎了。

“你笑什麼?”陳繼孝疑地問。

“不告訴你。”月娘徑自回屋哄兒子了,想不到啊想不到,小姑子的“男人”居然是大人!

王慎提親提的強勢,陳又愿意嫁,陳管事當天就答應了,王慎要求婚期定在十月底,陳管事雖然不解為何要這麼急,但他把王慎當天,自然也是王慎說什麼就是什麼,忘了此時他已經可以擺岳父的譜了。

尚書府做了些改,直接將西院修了獨立的宅子,王慎請來的婆從正門出去,再從另一個門去陳家,跑來跑去,也沒多人看見。但,親這日,花轎特意在京城繞了一圈,京城百姓們這才知道,公正廉明的刑部尚書親了,娶的是自家管事那個據說生不出孩子的兒!

百姓們紛紛替王慎可惜,一邊可惜一邊猜疑陳是不是勾引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