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口涼茶,重新回到床邊,周潛已經徹底清醒了。
他默默看著床上的胖宮。
賢妃送的人,他從未打算,但,又有些不一樣,還算他的眼。
都了,那就,再一次吧,昨夜頗有囫圇吞棗之。
周潛再次了羅帳。
陳睡得正香,周潛湊過來,沉甸甸地著,陳一邊嫌棄地往里轉一邊閉著眼睛推他,一副滴滴的模樣。竟然拒絕主子,這是宮的大忌,可這等伺候與端茶倒水又不一樣,周潛格外寬容,扯開那層中再次將撈了回來。
陳終于醒了,看著埋在懷里的黑腦袋,陳哭無淚。
他不是才十七歲嗎?明明是七世里最年輕的,怎麼這麼能折騰?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陳哀求地抱住他,用行拒絕。
周潛抬起頭,眼里是好事被打斷的不悅。
陳眼里含淚,楚楚可憐地著他:“殿下饒命。”
周潛皺眉:“何出此言?”
陳此時是真的無法再伺候他了,哪都難,不能說自己板差,巍巍地奉承道:“殿下十四歲便上戰場,武藝超凡宛如仙人,有使不完的力氣,奴婢只是凡間俗,昨晚,昨晚已經竭力侍奉了,可,可……”
說似乎不夠真誠,陳掃眼上,指著一紅痕可憐兮兮地道:“殿下看,都快流了。”
周潛早就注意到上的狼狽了,看看那些紅點,再看看泫然泣的眼睛,周潛抿,到底沒有強求,側躺在了一旁。
陳雖然很困,卻不敢留在他邊睡懶覺,誰知剛要起來,周潛就從后面抱了過來,棉花。
陳:……
只好乖乖地當一團大棉花。
“既然時家貧,怎麼長得這麼胖?”周潛真的很好奇。
陳憤死,這都是天生的,他以為愿意?
“奴婢也不想。”陳悶悶地道。
周潛作一頓,問:“為何?”
陳小聲抱怨道:“走路都累,跑起來更累,還要被人嘲笑。”
周潛角上揚:“誰嘲笑你了?”
他的作表明了非常滿意的胖,陳就壯著膽子道:“剛剛殿下不就笑我胖。”
周潛沒說什麼,只是換了個地方棉花。
陳不敢。
周潛突然坐起來,毫無預兆地抓住兩只小。
陳就像被丟進鍋里的蝦,全瞬間燒了。
周潛親自查看過的傷勢,知道所言非虛,這才打消了再欺負一次的念頭。放下,周潛抬頭,看到雙手捂著臉,又又可。
“不早了,起來吧。”周潛最后看一眼,挑開了羅帳。
陳忍著全的酸痛,爬起來穿。
晚上是枕邊人,白日又是宮了,眼看周潛自己穿,陳簡單梳頭后先去外面開門。
此時天已經大亮了,陳臉紅紅的眼底帶著淡淡青,一看就是整晚沒睡。
劉公公就當什麼都不知道。
陳、阿玉再次進去服侍周潛,周潛瞥見陳打哈欠,道:“今日不用你伺候,回房吧。”
陳寵若驚,看過去,周潛已經移開了視線。
在阿玉復雜的目下,陳慶幸地回了與阿玉住的耳房。
周潛來劉公公,吩咐了一番。
等周潛離開后,阿玉劉公公所托,端著托盤去見陳了。
托盤上擺著一小碗湯水,聞起來像茶,陳知道這是避子湯,皇家在子嗣的規矩上更嚴,正妻沒生下孩子之前,通常不會讓妾室先生出庶子。不過,皇家準備的避子湯藥更溫和,基本不會傷,味道也沒那麼苦。
除了避子湯,托盤上還有一瓶傷藥。
“殿下對你真好。”阿玉坐在陳邊,陳喝湯時,阿玉看到白皙的脖子上有幾紅痕。
陳淡淡笑了下。
這種好,不過是男人對枕邊人的寵罷了,周潛喜歡的子喜歡的服侍,自然愿意給些隨隨便便就能給的寵,這種寵陳可以得到,將來周潛有了其他的妾室,們也可以得到,只有周潛的正妻,得到的才會是一個男人給人的真正的好。
菩薩給的記憶中,陳離開凌霄宮后,記憶就不包括周潛了,所以陳不知道周潛有沒有娶王妃有沒有廣納妾室。現在陳要做的,就是努力只讓周潛寵一人,如果這個計劃失敗,周潛始終把當妾室看,陳只能再另想辦法了。
每逢一、五、十的日子,周潛與七皇子都會去昭寧宮請安。
今天是五月的第一天,因為昨晚在順王府喝多了,兩個皇子起得都遲了,周潛抵達昭寧宮時已經是日上三竿,就這樣,七皇子還沒來呢。
賢妃打趣周潛:“老七遲到我早習慣了,今兒個老六怎麼也來晚了?”
周潛苦笑道:“昨晚醉酒,耽誤了時辰,請母妃恕罪。”
賢妃關心道:“都是一家人,遲些請安沒什麼,只是你們兄弟尚且年,往后切不可與幾位王爺拼酒,小心傷了子。”
周潛起行禮:“母妃教誨,兒臣銘記在心。”
賢妃點點頭,周潛落座,笑著問:“阿阿玉在你邊服侍也快一個月了,你可還滿意?”
周潛道:“阿很好,兒臣已經收用,阿玉且在觀察一段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