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迷工作, 直到領導和同事也心起我的個人生活。
「……」
我只能告訴他們,我心里只有科研,已經打算將生命奉獻在科研之上。
這些年來,我邊出現過不優秀的男士,他們很好, 只是我的生命里,很難再出現心的時刻。
那位道袍老人曾經告訴過我,我的此世便是我的下一世。
因此我能融合「秦妙桐」的記憶, 所, 只是前世的記憶也一并融合。
我花了很長時間才對這個時代重新產生歸屬。
閑暇時間, 我偶爾買點花在家里養著, 想養寵的, 但是我太忙了, 擔心養不活它們。
等再后來, 我自己也招收了學生,看著他們一張張沒經過毒打的臉, 還真有些懷念過去的自己。
我并不嚴肅, 但是個嚴謹的人, 我可的學生們在我手下吃了不苦。
但他們都是很優秀的年輕人。
我站在講臺上, 開始講理論知識, 后頭頂, 是五星紅旗。
我們都在講述這一代的故事。
番外(周敘視角)
我與妙桐相識在時, 的父親曾教過我寫字。
妙桐從小便是位有主見的子, 生得漂亮, 但也不僅僅皮囊之。
我們一同長大, 看著國家蒙難, 看著百姓苦, 雖不甘,卻無力。
父親捐了許多家產,仍不夠。
我父母后來北上做生意, 為軍隊提供糧食。
說要留洋, 看看別的國家是怎樣的風景。
那時候危險, 我父母做主,將我與都送了出去。
我們竇初開時,也曾在夏夜里學著別人一樣接吻。
就像是我生命里的一束,我不自去湊近,去上, 那樣好。
后來我們歷經重重困難回國。
我們相許終生。
只是戰火四起,我們雖同在一個陣營,但也不得不接短暫的分離。
我在一次掩護群眾撤退的行中暴。
死亡離我那樣近。
失去意識前,我在祈愿我的妙桐在未來可以看到一個沒有戰火的國家。
那樣好的人, 會擁有別的慕者。
會遇見更好的人。
如果說我還有什麼憾,大概是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了,真希可以再見一面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