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“方草&”愣了愣,但還是用異能治好了他。
我看著悉的作,心頭一陣恍惚。
林沂夜還真是好手段,連方草的異能都了過來。
他們能用我的核心培養出那些孩子,自然也能用方草的核心養出更多的治愈系異能者來。
&“于凌,你可以討厭我,但請你看在方草的面子,再救大家最后一次好嗎?&”
林沂夜之以曉之以理,似乎準了我會因為&“方草&”而心一樣。
可回答他的只有突然落在兩人上的鎖扣。
這是我先前研究出來的機械裝置,只要輸程序,它就能通過檢測、修正的環節,讓被鎖住的兩個人不停地重復設定好的行為。
只要一方停下來,就會立刻到普通人類難以承的電擊懲罰。
在林沂夜和冒牌貨驚恐的目中,我緩緩開口笑道:&“接下來就請你們兩位一個自🩸,一個醫治,直到世界毀滅吧。&”
11、
倒計時最后一天,我從自己的小院里走了出來,決定再去看一眼這個滿目瘡痍的世界。
基地的防護罩已經徹底消散了,沒了防護罩隔絕氣味、保護他們,生雨和零零散散的喪尸就險些要了他們的命。
大部分異能者都了花架子,真要打喪尸跑得比誰都快;而那些被圈養起來的異能者就像是紙老虎一樣,中看不中用。
很快,基地里就響起了慘。
&“啊啊啊啊喪尸!喪尸!&”
&“林沂夜呢?他不是去求于凌了嗎,現在徹夜未歸不會是投靠了于凌吧?!&”
&“那我們怎麼辦?喪尸就要到了,我們真的要等死嗎?&”
&“我不想死啊!!&”
于父于母跟著人群東躲西藏,因為力不支,很快就被那些越來越強的喪尸抓住了。
我聽見于母頓時尖出聲:&“救命!于凌呢,救救我!啊啊啊啊!&”
于父本不敢回頭,剛剛是他為了拖延喪尸,把于母推了出去。
用生命換來的逃亡時間,他得好好珍惜。
他就這麼埋頭跑著,什麼時候和大部隊離了也不知道。
只知道他一頭撞上了什麼。
于父抬頭,看見了一張極度腐敗,泛著腥臭的大臉。
下一刻,他就被咬斷了管,連呼救聲都沒能傳出去。
要不怎麼說于蓮才是于家的親生孩子呢,這幾個人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自私自利。
我逆著混與絕走過,看見了許多從前我沒見過的一面。
有親人斷絕,人反目,有用陌生人的命給自己來拖延時間。
到了生命抉擇的時候,所有人都走向了最自私的那個選項。
我這才慢慢明白,方草為什麼會跟我說那些話。
說。
&—&—末日之下,人人自私,充滿貪婪與罪惡的文明,本來就是該滅絕的。
時間一分一秒向著零點接近。
只要時間一到,我知道,狂的喪尸就會立刻毀掉所有的人類基地。
好像前幾年的努力就這麼付之一炬了。
到了這個時候,我才發現自己其實并不再怨恨他們了。
畢竟我曾經真的擁有過自己的東西,戰友、朋友,在唐獲沒被權力蒙心之前,在方草沒有死亡之前,我也擁有過這些。
所以我也沒必要去恨了。
我只是覺得,不該再像以前一樣,死守著早該滅絕的文明。
這個世界,也該迎來新生了。
零點已至,手腕上的手表發出了咔噠幾聲響。
一朵巨大到讓人驚恐的蘑菇云立刻籠罩了整個地球。
沖天的火浪迅速溶解了一切的東西,包括我。
這是我能為他們做的最后一件事,毫無痛苦得死去。
番外
我不知道這次重生又花了多長的時間,總之等我再睜眼的時候,地球早就在自我修復的進程中了。
文明開始了漫長又必須去經歷的發展,一切都從零開始。
生從還沒有被賦予善良與邪惡的定義開始。
我穿著破破爛爛的服仰躺在草地上,著偶有幾片白云飄過的天空,忍不住迷茫。
&“你怎麼在這躺著呀?&”
一道活潑的聲音響起在耳邊,跟著我眼前的景象就被一個穿著布服的影擋住了。
細碎的線投眼,我沒忍住瞇起眼睛。
就見朝我出了手:&“你要是暫時沒地方可以去的話,不如就跟我回家吧。&”
說:&“我方草,你什麼名字呀?&”
我笑了笑:&“我小花。&”
從今天起,我就是小花。
我們都是地球母親的孩子,一花一草,即便卑微,但也勇敢努力得活著。
這個世界,會更好的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