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依到緬北的時候,被發現懷孕了。
他們等到妊娠五個月的時候,開始找各種各樣的人來侮辱、👣,還要保證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流產,這樣才能更有意思。
所以他們每待一段時間,就會讓緩一緩,然后繼續用各種骯臟的手段摧殘的靈魂。
誰也不知道,是怎麼在那種況下堅持了那麼久,把我帶到了這個世界上。
后來宋予懷找到藏起來的日記,上面寫著,緬北的孕婦只要能生下完整的小孩,小孩長到五歲之前都會被正常養。
五歲之后,才會被送去進行各種易。
相信,不用等到五歲,宋予懷就能找到,在那之前,所有的折磨都能著。
一遍一遍用凌不堪、幾乎無法辨認的字跡寫著:【宋予懷,我已經被他們毀了。】
【但我還有一個孩子,我必須留下這個孩子,這樣,我才不算被徹底毀滅。】
【我這輩子最后一點意義,求你,一定來把/他帶回去。】
一遍一遍寫著這幾句話,祈禱著宋予懷能把我帶出這個地獄。
反復地把這幾句話當信仰一般,洗滌著自己破爛的和破碎的心。
他的確做到了。
他沒有救下,因為已經被他們注慢毒藥太久,的五臟六腑再也承不住人世間的酷刑相。
吊著最后一口氣,出手指向床底,告訴他那里有的兒。
他的兒。
19
我在路邊公站牌的長凳上坐了一整夜。
我不想回到老楊夫婦那里去了。
這對平凡的老夫妻從一開始就不該卷這些是非里。
他們應該忘記過去,重新開始好的生活。
而我不能,我要牢牢記住過去,才能開始新的生活。
豫州的專案刑偵組確認了, 除了收養六歲的我時見過宋予懷一面, 他們跟宋予懷再無集。他們所有的開銷都是用的自己的收,甚至我的各種花用也是他們的錢。宋予懷留下的那張卡以及打來的錢,一直沒有。
老楊夫妻構不犯罪,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宋予懷這些年在緬北,更不知道他都干了些什麼。
只是約猜到他應該會要復仇, 也曾試圖委婉勸阻過。
還有我, 我也沒有主參與過犯罪。徐莉莉這事真不是我設計的, 純粹是自己作死, 一步步走上了為我設計的凄慘結局, 可謂是多行不義必自斃。
我也并不認為自己完全無辜,我確實沒有制止徐莉莉和郭虎的惡意, 也默許了加州山人對他們戲弄和懲罰,此次事件里我并不無辜。
園區炸毀之前,我被轉移出去了, 我沒有見到宋予懷最后一面。
他也并不再認我這個兒, 他留下了代一切的錄像,向警方講述他為了復仇犯下的種種罪孽。
我的黑曼蛇項鏈也在我離開之前被收回。這條跟著我的項鏈, 不是為了讓我犯罪,而是為了保護我、使我免于被邪惡的罪行侵害。
而加州山人, 以前也是害者, 后來變了加害者,在園區炸毀的那一天,選擇了和宋予懷一起葬。
好像有點喜歡宋予懷吧。
我自首了,向警方講述了徐莉莉事件的整個經過, 同時對方天依和宋予懷相關容進行了補充。
我愿意接法律和道德的審判, 并且心悅誠服。
我在接了幾年的勞教養之后,相關部門對我進行了各種心理測量,當然是在尊重我人權的況下。
他們確定了我沒有反社會人格,思想健康,政治正確, 以及能正常進社會。
他們在參考了我的意見后,給我安排了一份工作。ӳƵ
宋予懷打給我的錢當然被沒收了,但方天依留下的財產完全不涉及犯罪,我留給了老楊夫婦一部分, 其余全部捐獻。
杯水車薪, 聊以贖罪。
考慮到我的況極其特殊,國家還是給了我一個好好生活的機會。Ўȥ
因為高考語文績優秀, 國家讓我參與到偏遠地區的高中語文教育工作中。當然, 我不接學生,也沒有編制, 有食宿沒有工資,還有相關部門會追蹤我的工作和生活況。我知道,這已經對我很好了, 我很開心, 也很恩,我沒什麼不知足的。
20
那一天,我照常給老師們做著教案, 翻開語文必修二課本。
悉的手讓我一下就翻到了蘇軾的《赤壁賦》。
指尖瞬間發,世界突然一片模糊。
我的眼淚像是回家一樣落在那句話上:
【渺渺兮予懷,人兮天一方。】
-完-
斜月三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