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族圣子的臉很黑很黑,如果不是考慮到這是在這個瘋子的地盤上,他們已經忍不住手教訓人了。
“娘們,別笑了,今天這趟沒白出來,殺了幾個人,還白白賺了個水靈靈的婆娘,這買賣不虧,那個……哥幾個。”
說著,陳玄又轉看向亭臺中各族圣子,繼續說道;“如果你們也有這種好生意記得通知我一聲,放心,我這人啥都不缺,就缺婆娘,你們手上如果有不要的記得別扔啊,我全包了!”
“還有那個穿青服的哥們,你邊那個穿黃服的婆娘還要不要?
不要的話也記得通知我一聲。”
聞言,即便是陳六鼎和陳磐山兩人都是一臉黑線,自家這位主,是不是也太無恥了點?
不過……他們喜歡!
“尼瑪的……”夏青臉鐵青,他邊那名黃子臉更是冷到了極致。
“我有些忍不了這家伙了,必須得找機會,干/他!”
看著摟著古若云準備離去的陳玄,夏青真想沖過去把這家伙暴打一頓。
“去吧,我支持你。”
劍白淡漠的開口。
夏青瞪了他一眼,你他媽想讓我去死啊,不知道這是那個瘋子的地盤嗎?
真惹急了這瘋子,你以為他不敢殺老子嗎?
“對了……”這時,陳玄忽然轉過來,手指著劍白說道;“那個穿白服喜歡裝/的,別看了,說的就是你,背著把破劍的,前兩天在江你砍了老子兩劍,差點要了老子的命兒,不過這是在老子的地盤上,我也不想欺負你,下次有機會去了你的地盤,老子一定砍你兩劍試一下,記住啊,到時候別躲,誰躲誰是孫子!”
說完這話,陳玄這才一臉瀟灑的乘著木船離去。
亭臺中,各族圣子的臉都很不好看,他們發現,作為各族圣子的他們,這完全是沒有被那個年放在眼中,不僅從言語上威脅了他們,更是從行上無視了他們。
你們是圣子又如何?
在老子眼中照樣是一群要吃飯,要掏出老二撒/尿,要/子蹲茅坑拉屎的凡人!
“這場戲,的確不錯,這人,也很不錯,初次相遇,便是給咱們這些人好好上了一課啊!”
軒轅涅槃瞇著眼睛看著陳玄離去的背影。
楚劍離淡淡道;“等吧,總有一天此人會與我們手,不過在沒有擺平周王族之前他最好別來招惹我。”
“陳玄,你……”
木船靠岸,古若云看著一旁的陳玄言又止,雖然陳玄沒事讓松了口氣,但是對方會恨嗎?
畢竟,從某種意義上來講,自己的確出賣了他,雖然并非所愿。
陳玄看了看古若云,笑道;“古學姐,你別想多了,放心吧,我沒有生你的氣,相反我還要謝你了,如果不是你,周黃泉那個喜歡躲在背后人的家伙也不會這麼快死在我的手中。”
聞言,古若云自嘲一笑,說道;“可是,我終究害你涉險了,如果今日/你因為我出事,我會一輩子不安的!”
“這個……我不是也沒虧嗎?”
說著,陳玄偏過頭看了一眼,還別說,剛才那一吻銷/魂的,讓他現在都還回味無窮。
到陳玄那灼/熱的目,古若云臉一紅,咬著小聲說道;“剛才那是我的初吻。”
聽見這話,陳玄頓時有些尷尬,然后急忙說道;“那個……古學姐,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,我先走了,有事兒你再聯系我。”
說完陳玄溜的比兔子還快,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見此,古若云咬著,這家伙是個什麼意思?
親了自己就這麼跑了?
絕對不行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!
一個口氣跑出天湖公園,陳玄才停了下來,其實他也郁悶,原本他今天答應古若云來天湖公園,是想和古若云坦白一下,讓不要在自己上浪費時間。
哪知道竟然會發生這麼多的事,而且自己為了故意氣周黃泉還吻了古若云,這下他媽/的就更不好拒絕古若云了!
“麻/痹的,就是欠,不親不就完了嗎?”
陳玄有些懊惱,然后看了眼后一個角落,沒好氣的說道;“還躲個幾把啊,趕滾出來!”
聞言,老陳頭笑瞇瞇的從角落里走了出來,喝了口陳兒酒說道;“爺,剛才裝/裝的爽不爽?”
“我裝你/妹!”
陳玄瞪了他一眼說道;“老家伙,剛才湖中心那幾個裝/犯你應該都認識吧?”
“不認識,但是知道。”
老陳頭笑瞇瞇的點點頭,說道;“爺,要不咱玩一場大的,把那幾個裝/犯徹底留在東陵?”
陳玄角一,他發現這老東西的膽子簡直比他還大,那可是各大王族的圣子,真把他們全部宰了,老子即便逃到國外都沒法活命。
“你能耐,你他娘怎麼不去做?
慫恿老子惹事,你真當老子是鼠貓的,有九條命啊!”
陳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這不都是早晚的事嗎?”
老陳頭小聲嘟噥了句。
陳玄說道;“行了,你通知陳六鼎幫我盯著點這幾個家伙,他們只要在東陵多待一天老子都睡不踏實,沒準這里面就有下一個周縱橫、周黃泉,對了,夜王族那邊有什麼靜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