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沒有再繼續開口,現在他們只需要等待那兩位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老者召喚就行。
當然,如果對方并不想召見,那麼他們也只能灰溜溜的離去,因為放眼整個太古世界,還沒有人敢在這里放肆,哪怕是這片天地間的至強者也不行!
靈姑帝之所以來到這里,自然也是靈姑鈞皇安排的,他們想要徹底的住陳玄,在這一場角逐中占據絕對的上風,甚至把陳玄整死,這個地方他們必須來!
很快,兩個多小時過去了。
在村口嬉戲玩耍的孩早已經散去,那兩位對弈的老人此時仿佛也進行到了尾聲。
“以半子險勝,今日這盤棋結束了!”一位老人平靜的開口,然后只見他站起錘了錘腰桿,一臉嘆的笑道;“老了老了,老伙計,這殘局你自己收拾,我到走走,活活!”
言罷,老人彎著腰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里,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另一位老人的臉古井不波,只見他把棋盤上的黑子白子放棋合之中,這個時候他才緩緩開口,說道;“偽賢境,如此年紀就能抵達這個境界天賦非凡,值得培養。”
聞言,單膝跪地,一直低著頭的靈姑帝這才敢抬起頭來,說道;“多謝前輩贊譽,與前輩相比,我這點就不足掛齒。”
老人淡淡道;“是靈姑鈞皇讓你來的?”
靈姑帝點了點頭;“前輩,太古世界目前的局勢很不穩當,一位魔頭橫空出世,將危及整個太古世界,所以太祖讓我前來請此地的前輩出山,助我等一臂之力!”
老人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變化,問道;“你可知這里是什麼地方?一旦出現差錯將會有什麼后果?”
老人這話雖然平靜,但是在無形中卻著一無形的迫,就算是靈姑帝這位已經晉級古賢的絕世妖孽的額頭上都流下了冷汗,他知道,自己一旦說錯話,后果將會相當恐怖!
“知道,不過前輩請放心,若此地能走出一兩位就足可以橫世界了!”靈姑帝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老人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;“近來太古世界似乎出現了一超越古賢的力量,可是他?”
靈姑帝點了點頭,說道;“前輩有所不知,此人乃是黑暗之子,他的存在將會威脅到整個太古世界的格局,不過此人也相當強大,未免意外,只能請此地的前輩出山了!”
聞言,老人緩緩起,沒有說話,安靜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良久他才開口說道;“起來吧!”
聽見這話,靈姑帝頓時覺到上的力都消失了,雖然眼前這老人暫時還沒有開口答應,但是他知道,這事兒已經了!
妖族,茂的原始叢林中。
一場以天為被,以地為席的運此時已經結束了。
在這場鋒中,勝利者自然是陳玄了,而且為了懲罰這個連自己男人都敢算計的人,這次陳玄可沒有手下留,所以此時的白離就如同一灘泥一樣躺在陳玄的懷中,覺渾都快散架了,只能任由陳玄那只魔爪繼續在自己的上胡作非為。
“小娘子,覺如何?”陳玄一臉邪魅的看著躺在自己懷中難以彈的白離。
聞言,白離睜開目死死的盯著他;“這次算你狠,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你若再敢胡來,我就一刀把你切了!”
陳玄角一咧,只見他一下就拍在了白離的屁/上;“小娘子,還敢威脅為夫,信不信為夫梅開二度?”
“你……”聽見這話,哪怕是格本就要強的白離都嚇得一,作為妖,的承能力可是比人族強多了,但是面對陳玄,都覺自己快死了,完全經不住這家伙的折騰。
“你什麼你?難道你認為為夫不敢?”說著,陳玄頓時把白離在了/下。
“小子,不是,我怕了,你別……”白離嚇得心驚跳,再來的話恐怕就得傷了,而且憑的力量可反抗不了陳玄,這家伙想對做任何事都只能承。
見到這人求饒,陳玄這才滿意的放開了,站起來笑道;“行了,這次就先放過你,不過妖族的事已經結束了,接下來你得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兒?”白離立馬穿戴好服。
陳玄聳了聳肩,說道;“當然是去人族了,接下來我準備在人族開山立派,你可是我的人,這種事不在場怎麼行?”
“開山立派!”
白離有些驚異的看著他,這個男人居然還有這樣的想法。
陳玄點了點頭,說道;“我麾下的那力量你已經見識過了,一直讓他們在里面待著也不是個事,養兵千日,總得讓他們出來活活手腳,我陳王族想要在太古世界揚名立萬,就必須走出那個世界。”
白離皺著黛眉,問道;“在眼下這個時機合適嗎?”
“為什麼不合適?”陳玄冷笑了一聲,說道;“如果有人想找麻煩,正好讓我陳王族的人練練手,順便讓那些不老實的家伙瞧一瞧我陳王族的底蘊,什麼狗屁古族,在我陳王族面前,他們都將不堪一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