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

第45章

二叔忽然冷冰冰地說了句:“你先不要一口一個我們害人,我倒是想要問問你,你是真不曉得你家男人是怎麼死了的嗎?”

“我還是那句話,飯可以吃,話不能說。”

“現在王學剛好死在了我船邊。還有之前給你兒子撈尸,他竟然是被水里頭的死倒給拉下去淹死的,也是讓我們叔侄倆沒事兒染上了一。”

“被死倒索命的,可都是害人不淺的主兒。你要是不好好說話,還是這麼滿口胡說八道,這事兒我們叔侄就不管了。要等死倒找上我們冤之前,就得把害了的人全部都殺個干凈!王學都死了,你是他老婆,你也跑不掉。”二叔語速極快。

猛地一甩手,直接將王學老婆推開了好幾米。

跌跌撞撞,最后踉蹌一下癱坐在了地上。

這一下子,碼頭上那些漁民,船夫都被嚇得不輕,紛紛像是躲著瘟神一樣避開那人。

議論聲更是帶上了驚慌。

“王老板,是被死倒整死的?”

“死倒啊,被害死,怨氣不散的尸💀才死而不倒,天天在水里頭找人冤,誰他娘的遇到了都得倒霉!離這人遠點!”

也快死了……”

本來,那些漁民和船夫都對我和二叔有所懷疑。

可現在那些懷疑全部都煙消云散,而且所有的矛頭全都指向那人。

幾乎是頃刻間,那邊都了一個空圈兒。

誰都不想和靠近,生怕被牽連!

在懸河里頭,撈尸人都不愿意的死倒,就是索命符!

而且被死倒盯上的,都是害了人命的人,那人可就是兇手,十足十的有取死之道!

人也傻眼了。

我不曉得,是因為二叔說的這番話,說穿了他們的

還是因為一無所知被二叔嚇到。

哆嗦,死死的抿著,好半晌才出來一句話: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……”

二叔卻不說話了,他口起伏了一下,連帶著臉也抖了抖。這就是冷笑,可又沒聲音,只是一個作而已。

,咱們走,這人不想活,我們管不了!”

語罷,二叔本不多言。

沖我招了招手,他直接就朝著碼頭下方走去。

我趕,匆匆跟上。

第35章 紙人許

下了碼頭之后,二叔直接上了一輛黃包車,和車夫說了位置。

車夫拉上我們,順著城邊,朝著西面的方向趕去。

走出去一段路之后,我才猶豫了一下問二叔,這事兒我們真的不管了?那王學會不會找上我們,那死倒會不會纏著我們不放?

二叔搖了搖頭,說:“王學肯定是纏不上,被死倒拽下水的,有怨氣也沒辦法找人報仇,不過那死倒會在弄死王學全家之后找我們麻煩。”

我心里頭咯噔一下。

不自然地說道:“那真的不管王學老婆了麼?”

二叔反問我,管得了麼?我們好端端通知,結果還被潑臟水。

我一時間不曉得怎麼開口,言又止。

二叔瞪了我一眼,說讓我千萬不要學我爹的那一套,不然遲早把自己拖累死。

吃死人飯的心可不得,而且這世上最難揣測的就是人心,很多時候人心毒過鬼!

接著二叔又解釋了一句,如果說王學他老婆想得通,肯定就會來找我們,那時候讓賠禮道歉,事兒就先平。畢竟那死倒之后纏上我們,遲早得解決。

停頓了一下,二叔告訴我,會纏上我們的死倒,還有孟家那個小姐。

要是孟家來得早,就只能先幫孟家,因為那一家子人不,死倒要是殺了一個不夠,孟家一個家族都得完蛋。

不過說這話的時候,二叔眼神中明顯著冷意。

我曉得,恐怕孟家來找我的時候,也得是已經出事兒了。

水里頭的孟家小姐,也是要報仇的。

兇手的下場,怕不會比王學好到哪兒去。

尤其是我覺得,孟秋男人有很大的問題。

那人可是孟家小姐爹啊!

我們說著話,而在這期間,車不知不覺便到了城郊的一條街道。

老式的牌樓,其上寥寥草草寫著幾個字,喪葬街。

街道兩側是破破舊舊的瓦房,平房。

口兩邊,一邊是個棺材鋪,外頭豎著黃的薄棺。

另一邊則是個冥紙鋪,花圈,冥錢,還有很多紙扎的屋子擺著。

至于再往后,也都是大同小異,擺著死人用的東西。

車停在街道口,車夫不進去了。

二叔出錢給了,才領著我往里走。

我心頭就不安起來,問二叔帶我來這地方做什麼?我們也不買死人用的東西啊。

二叔鼻子,就說了倆字兒,睡覺。

我聽得一愣。

說困,這會兒的確是又困又累,都快撐不住了,可我們到這地方睡啥覺?二叔有親戚朋友?

這條街并不長,二叔領著我一路走到了街尾。

一家特殊的鋪子進了視線中。

別家都是各式各樣的喪葬用品,金元寶冥錢花圈一類的事。

而這家鋪子門口,就擺著兩隊紙扎人。

白凄凄的紙扎佇立在屋子兩側,既沒有花花綠綠的服,甚至臉上也沒有畫出來口鼻……

一對比,這和別的店完全沒可比
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