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張臉,似乎都要被黑絨完全覆蓋了。
“!”二叔厲聲罵了一句臟話,更是厲聲道:“,給一釘子!”
我這會兒本來就心驚得不行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二叔這話,頓時讓我有了主心骨,手頓時朝著腰間一探,便從裝著撈尸人其余小件的布囊里頭出來了一黑漆漆的木釘子!
這木釘也是撈尸人在船上能鎮尸的之一!
我抬手,狠狠地朝著死倒頭頂拍去!
可偏偏就在這時,側忽然一厚重的抑!
那覺來得格外突然,也讓人心驚到了極點。
我下手的速度,都因此一頓,而下一瞬,我手腕便驟然一陣劇痛傳來。
我瞬間反應過來,卻不知道什麼時候,呂小琴到了我側,
右手抓著我的手腕,手指甲都快陷進我里頭了!
而且微微茍著腦袋,直愣愣地看著我,那樣子更是怪異,都不像是個活人的臉和模樣!
“呂小琴……你干什麼?!”我驚疑不定地喝了一聲。
卻沒理我,拽著我的手卻更,力氣更大,我覺手腕都快要斷掉……
同時的另一只手,還朝著我口推來,那架勢,好像就是要將我推到河里一樣!
“你們幫他,都該死!”冷不丁的,呂小琴口中忽然吐出來幾個字,那聲音更是怨毒。
我心頭大駭,頓時就明白。
呂小琴!這是撞祟了!
而且撞的,就是這個正在化黑煞死倒的祟!
我哪兒敢停頓,猛地要去掙自己右手,接著左手朝著呂小琴左手擋去。
只不過,我的力氣比不上一個撞祟的人。
左手也抓住我的手腕,往下一倒。
我整個人就要被著倒下去!
眼瞅著要墜河里!
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就在轉瞬之間。
二叔沖至呂小琴的后背,一把拽住了的肩頭,往后一拔。
接著他左手也朝著那死倒額頭一拍!
我只聽見喀嚓一聲輕響,二叔抬手之間,那死倒的眉心之,就拍進去了半黑的木釘。
拽著我雙手的呂小琴力道忽然小了不,這就讓我驟然間掙開來。
腳下不穩,踉蹌一下撞倒坐在船邊緣,我險些又掉進水里頭。
而呂小琴的腦袋忽然垂了下去,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意識和反應一樣。
二叔松開手,呂小琴還是站在原地,一不。
我心咚咚咚的直跳,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二叔面沉似水,他步走到那死倒前頭,盯著死倒的臉,一聲不吭,也沒別的作。
“二叔……咋解決……不是冤嗎?不讓?”
“怨氣太重,化黑煞的死倒,也更是見,按道理,王學死了,它還會害人不假,但是有撈尸人來給個說法,就應該沒這麼兇才對……”二叔眉頭更加皺。
他忽然扭頭,看向了呂小琴,說了句:“沒說實話,肯定還曉得一些事。不然的話,死倒怨氣不會一點兒沒散的樣子,更不會撞祟!”忽而,輕微的嗤嗤聲傳來。
我一個激靈,馬上扭頭一看。
死倒額頭上的那黑的釘子,竟然開始在冒起來!
尤其是在傷口位置,滋生了更多的黑絨。
“二叔……”我從牙關里頭出來的聲音。
二叔額頭上也冒了汗,他忽然抬手,朝著呂小琴臉上去!
啪啪啪,就是三個耳!
本來沒聲沒息的呂小琴,忽然痛哼著捂著自己的臉。
茫然地抬起頭來,眼神更是迷蒙。
不過很快,就反應過來,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臉,眼神再看那死倒的時候,著說不出的恐懼。
再看二叔,更是著驚慌:“劉……劉先生,你怎麼不除掉……”
“除掉?”二叔微瞇著眼睛,冷冰冰的說道:“化黑煞的死倒,你讓我除掉?怕是鬼婆子來了,本事都不夠!呂小琴,你要是不把你們做的事,還有你曉得的事說出來,我救不了你,還得和逃命。”
呂小琴面頓時一僵,神更是不安,不自然道:“劉先生……你說的,我聽不明白……我做什麼了,曉得什麼了,我啥都不曉得啊……害死了我兒子,又害死了我男人……我……”
二叔的臉更冷,他突然說道:“,不肯說,不用浪費時間了,把推水里,再把死倒推回去,咱們走
!”我面微變,二叔瞥我的同時,眉頭還挑了一下,微微揚起下。
我頓時就曉得,二叔這是在提醒我。
毫不猶豫,我直接來到呂小琴的后,抬手就朝著后背推去。
這會兒沒撞祟的呂小琴,分外容易推倒,一個趔趄,就直接倒向船的邊緣。
下一刻,就驚慌無比地抓住船沿。
回過頭,明顯還要慌解釋。
我沒有理會,又抓住肩膀的服,往下推去。
“你不死,我們就得死,不說實話還要拖著我們,你還是先上路吧!”二叔語氣中已然毫無。
“說……我說!你們別害我!”呂小琴幾乎是哭著喊出來這句話,整個人明顯都被徹底嚇傻了……也到了恐懼臨界點的邊緣。
二叔又瞥了我一眼,抬手做了個制止的作,我手上的力道松懈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