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說完，黃七的眼睛都放了，他了，明顯臉也是激的泛紅。
“十分之一？太多了。小李先生，我不敢要那麼多，一件事兒，你給我一塊錢就。”黃七馬上說道。
我笑了笑，說：“我又不是每一趟都能賺好幾十塊，這事兒要費你心力去問，沾染上死人飯，不也得多幾分晦氣，還有，萬一我一趟就三五塊錢呢。”
黃七抿了抿，神連番變化，最后他只是誠懇地說了一句話：“小李先生大方仁義，我黃七這條狗子，絕對替你把事兒跑好！您就放心吧！”
說完，黃七還從兜里頭出來一個煙盒，遞給我一卷得整整齊齊的煙。
白的煙卷，散發著煙草味兒。
他還立刻出來一盒火柴，要替我點火。
我怔怔看了煙幾秒鐘，接著搖了搖頭，低聲道：“我爹不讓我煙。”黃七愣了一下，他趕收回來，明顯有點兒惶然和尷尬。
我告訴黃七無礙，只不過這會兒，我卻覺得有點兒冷颼颼的怪異，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地盯著我似的。
下意識的，我側頭看向了那個方向。
剛好我看到的，就是船沿之外的懸河水面。
我瞳孔，頭皮瞬間就嗡的一下乍起！
不知道什麼時候，船旁邊竟然飄著一團黑漆漆的頭發，一直跟著我們船呢……
今晚上沉沉的，月也很不明顯，甲板上有源，不過卻照不到這一的水面。
我登時就明白過來，二叔是啥意思了……
他是想看，有沒有死倒跟著我們！
去找鬼婆子來回的路上，就有一個死倒跟著我們的船。
之后他在岸邊，我下水去找羅婆，又有一個死倒跟著……
此刻的漁船也有死倒跟著我們……
這死倒，絕對就是同一個！
我直勾勾的盯著水面，我的作自然也引起了黃七的注意，他也扭頭看去，接著他就嚇得大吼了一聲，還吼了句有死人。
頓時，船上孟家的那幾個仆人被喊了過來，同樣還有船夫。
孟家的仆人面驚恐，惶然不安。
至于船夫倒是好一些，他們縱然是驚疑，不過還勉強鎮定，都看向我，不安地問我咋整？怎麼會有死人跟著船……
“應該跟不了太久。”我腦袋的思緒很快，也很清晰。
剛說完這句話，忽而那跟著我們的一團頭發，停下不了……
漁船繼續往前，它卻停留在原地。
我掃了一眼兩側岸邊，這位置，剛好是徹底離開了李家村范圍的那段懸河流域……
死倒也有活范圍，只會在自己蒙冤而死的那一段水域冤！
是李家村的，還是何家村的人？
第51章 見鬼了
活的那一段水域，剛好左右能到兩個村子……
我很快打消了自己思緒，幫肯定是不可能的，死倒的麻煩太大，我應該想的是怎麼不讓跟著。
我們的船逐漸開得更遠，船夫還有警惕心，左右兩邊都去看了，最后都沒有發現什麼，他們才徹底松了口氣。
等我們到了九河縣碼頭的時候，已經風平浪靜了，夜空之中繁星點點，明月高懸。
上碼頭之后黃七說想幫我背一點兒東西，我搖頭婉拒。
我上每樣東西都不是普通事，不能給別人。
我們約莫等了一刻鐘左右，二叔的撈尸船才逐漸進視線之中。
他上岸之后，拍了拍腰間，又出來老白干兒，滋了一口酒，微皺著眉頭問我咋樣，他是沒什麼東西跟著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如實將剛才的事兒告訴了二叔。
二叔微瞇著眼睛，神略有難看。
“曉得了，下一茬再來，就讓滾犢子。”語罷，二叔又看向了孟秋，說道：“孟夫人，話要說在前頭，你兒現在不是溺死的麻煩，還抱了個娃娃，這事兒理應接婆來管，我能管溺死，這胎，得我侄兒用上接婆的手段，算是兩茬事兒，你要多算一份酬金給接婆。”
孟秋怔了一下，不過立馬就連連點頭：“錢的事兩位放心，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嗯。”二叔點點頭，示意他們帶路。
等我們到了孟家的時候，已經是到了亥時了。
孟家大門閉，卻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覺。
本來是褐的木門，此時竟著幾分暗紅，更像是被水浸了似的，甚至門的位置，都在往外溢水。屋檐下頭掛著兩個燈籠，幽幽的線忽明忽滅。
一個孟家仆人匆匆上去推開了大門，孟秋走在前頭，也恭恭敬敬地請我們進去。
走過門口的石質屏風，到了旁邊的廊道，我瞳孔。
一眼我就看到了那水潭，可孟秋在我家的時候，講的是這水潭已經被干了。
可現在，水潭之中波粼粼，月亮映在其上，極度的冷冽。
孟秋和幾個仆人也都驚住了。
二叔皺眉說了句：“啷個回事？”
孟秋不安道：“不……不曉得。”接著馬上就吩咐邊的下人，去問問家里頭其他仆人，是誰給水潭放的水。
幾個仆人很快走散了一半，剩下兩個領著我們去了堂屋。